晚上等大夥都入睡之後,李學才去了現代,身上的情緒值都快壓不住了,李學才脫光了全身的衣服,就這麽坐在浴室裡。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浴室的瓷磚上流淌了不少黑泥,都是從李學才全身的毛孔滲透出來的。
他身上的溫度也是一點點增加,皮膚變得赤紅,顯然是正在運轉的紅塵心法在燃燒他體內的雜質。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李學才從入定中醒來,看著滿地的汙泥,他不敢相信這是他身上滲透出來的東西。快速的把浴室的淤泥衝走,洗了個冷水澡。
李學才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身材,一米七八的身高,一身勻稱的腱子肉還有腐女們最愛的八塊腹肌,再看了看雄赳赳氣昂昂的二弟,李學才很滿意。
回到六二年,雖然已是深夜,李學才卻有些睡不著,此刻的他是精神抖擻,這時候要是丁秋楠在就好了。
李學才從床上爬起來,一個起跳就輕輕落在了自家房頂上,他有些想女人了,之前精力沒這麽旺盛的時候,也沒這麽想。
他看了看許大茂家的屋頂,幾個起越就落在了許大茂家的房頂,不得不說這死去老蹬留下的輕功確實不錯,他這還沒入門就可以飛簷走壁了。
李學才此時有一種江洋大盜,準確的來說是采花賊的刺激感,輕輕的扒開許大茂家房頂上的瓦片,李學才就看到許大茂並沒有睡在床上,而是在打地鋪,顯然婁小娥沒讓他上床。
李學才也是沒想到他大茂哥在六十年代就已經過上了二十世紀男人的幸福生活,已經可以獨自打地鋪了。
輕輕的推開了許大茂家的窗戶,沒有驚動任何人,他走到打地鋪的大茂哥身邊蹲下,用手在他的後頸上捏了一下,許大茂就暈了過去。
李學才感歎自己做好人好事,今天許大茂可以來個深度睡眠,徹底睡個好覺了,這樣明天早上起來跑步也更有精神,對他恢復有不少的幫助。
李學才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然後把衣服丟進了小世界裡,悄咪咪的爬上了許大茂家的床。
他從身後輕輕的摟住了婁小娥,婁小娥還往他懷裡拱了拱,顯然李學才的這個懷抱很溫暖,很舒服,讓她在睡夢中情不自禁的就靠了上去。
慢慢長夜,李學才也不著急,雙手輕柔的滑過水嫩的皮膚,聞著懷裡散發出來的女人香,李學才閉上眼睛深深地嗅了一口,這味道讓人陶醉。
這一晚李學才用qiang捅了婁子,至於捅人的過程,太過於血腥了,這裡就不寫了,請大家自行腦補。
第二天李學才來了學校,協和給李學才開的實習證明,程序還沒那麽快走完。
只是李學才來的太早了,學校還沒什麽人,只有一些食堂的阿姨和廚師在忙著做早飯。
李學才漫無目的的在學校裡面逛著,之前上學接二連三的出事,他還沒好好逛過這偌大的醫科大學。
這裡建築不多,只有幾棟樓是新建起來的,其它的看上去都充滿歲月的氣息,牆上爬了不少植物,教學樓後面大多數還只是山林,並沒有開發,李學才沿著僅有的一條通往後山的路走去,雖然他和丁秋楠去後山打過架,但那時候時間都比較急,並沒有好好欣賞這原始的山林。
此時山裡的積雪並沒有融化太多,導入兩旁還能看到不少,只是此時已經變得硬邦邦的。
走過教學樓李學才聽到後山隱約傳來一些聲音,好像還是女聲,只是此時說話斷斷續續的,老~師,下~下個~禮拜~就要~分~分配去實~實習了,我不~不想~被分配~去~去鄉下的~衛生院,老師~您說好的安排我去繡花廠實習,可不能反悔。
一個比較低且亢奮的男音說道:“你放心,手續明天就辦下來了,到時候你直接去繡花廠報道就行。”
李學才輕輕的靠近能看見一個中年男人弓著腰在全力......,顯然也是早起鍛煉的。
學姐的......不小,此時都......在空氣中,李學才看的一清二楚,本來已經平靜下的心又慢慢浮躁了起來。
他沒想到這麽冷的天,這兩人這麽有興致,一點都感覺不到冷,看來經常去後山運動,確實能鍛煉人的身體素質。
李學才看了一會,沒有出去打斷兩人晨練的興致,轉身往來時的路走去。
中午的時候還是周明拿著飯盒去了學校食堂,他還趴在桌子上,只是李學才突然感覺背後有人保住了自己,聞到這熟悉的氣息, 李學才就知道是誰,一下就把丁秋楠從背後拽進了懷裡。
此時班級裡已經沒有人了,丁秋楠任由他抱著,李學才的手也不老實,弄得丁秋楠面紅耳赤。她略帶有些喘息的對李學才說:“三哥,我是來和你告別的,這個禮拜我們大四的學生已經不用來學校上課了,過幾天我可能就要去廠裡實習了,丁秋楠的眼神有些落寞”。
李學才伸進去的手狠狠的捏了一把,痛的丁秋楠眼淚都快下來了,不過李學才並沒有松手,這娘們在這給他裝可憐,套他話呢。
李學才也不慣著她,把她從身上放了下來,丁秋楠有些不知所措,她確實是著急了,她把一切都給李學才了,可是還沒有得到一個答覆。
李學才看著站在一旁眼淚要掉下來的丁秋楠說道:“怎麽信不過我辦事,還是後悔了”?
“三哥,我沒有,我只是有些著急了,對不起,三哥”丁秋楠的聲音有些哽咽,走過去拉著李學才的衣袖,有些不太敢看他的眼神,有些委屈。
李學才讓她蹲了下來,用手挑起她那精致的下巴,此時丁秋楠臉上還掛著淚水,看上去顯得楚楚可憐。
腦海中浮現早上晨練的畫面,李學才把丁秋楠的頭按了下去,李學才也是第一次在教室裡......
時間緊迫李學才並沒有把時間控制的很長,在教室裡嘗嘗鮮就差不多了。
李學才並沒有留丁秋楠一起吃午飯,只是囑咐她周三早上去和協門口等他。
周明熱完飯菜回來,卻只看到一個窈窕的背影從教室裡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