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才和秦淮茹倆人是早上走的,人是傍晚到家的,少婦的閘門一旦打開,泛濫的洪水是怎麽都堵不住,要不是李學才體質經過了多次洗髓得到了改善,只怕是以後要扶牆出門了。
深夜,李學才回到了現代,這次並沒有出現大量汙穢之物從毛孔裡流出來,不是他身體變強了,他發現太多情緒值隱藏在體內,會間接影響他本身的情緒。
所以李學才把所有情緒煉化後產生的能量,都用來強化肝髒了。
此時軋鋼廠新來的廚娘劉嵐家裡,亮著一簇微小的燭火,她老公像條死狗一樣,醉倒在床上。
你老公不會醒過來吧?正在聳動的大肚腩開口問道。
但他也只是這麽一問,只是覺得刺激罷了。
時間一晃來到周五,許大茂把最後留下來收拾衛生的劉嵐堵在了廚房裡面。
劉姐在忙呢,傻柱和他徒弟馬華都走了,就留下你一人在收拾?也太不是東西了,你一個女人怎麽能接受這種不公平的對待,必需向廠領導反應。
同志你是?劉嵐有些糊塗,她剛來沒多久,對許大茂印象不深。
我是誰不重要,劉姐據我所知你有四個孩子,老公白天嗜賭成性,晚上嗜酒如命,靠你一個人根本養不活一家子。
你到底想說什麽?劉嵐的聲音有些激動,這人把他一家子調查的清清楚楚。
很簡單,許大茂靠近了劉嵐悄悄地......
不可能,我劉嵐不是那樣的人,不管你是誰,現在馬上離開,我當剛剛的話沒有聽見。
要不是勞資現在要修身養性,你信不信我在這裡就辦了你,你擱這裝什麽貞潔烈婦,許大茂一把揪住了劉嵐的頭髮,讓她仰起頭看著自己。
劉嵐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驚慌失措,她掙扎著想要擺脫許大茂的控制,但頭上的疼痛讓她不敢劇烈掙扎,她想大喊,但又害怕激怒許大茂。
此時的許大茂眼神中充滿著憤怒和暴戾,他臉都快和劉嵐的臉貼到一起了,對著劉嵐緩緩說道:“那你做還是不做呢?想好了再說哦,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
劉嵐拚命的搖頭,並沒有松口,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許大茂伸出舌頭在劉嵐的臉上舔了一下。
臉上傳來的溫熱讓劉嵐打了個寒顫,他這是想幹嘛?
哎,許大茂突然歎了口氣,放開了抓住劉嵐頭髮的手。
你說要是李副主任的妻子要是知道,他老公昨天是你親身款待的,你說會發生什麽?
到時候,你的酒鬼丈夫會做什麽?還是你的賭鬼丈夫會做什麽?你還能不能在軋鋼廠食堂再待下去,要是沒了工作的話,你那四個可愛的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飽飯,你說到時候李副主任為了自己的位置,為了自己的家庭......
你閉嘴,你住嘴啊......,別說出去,求你別說出去,我做,我什麽都做,只要你答應我保守秘密,劉嵐這次主動爬到了許大茂的腳邊,抱著他的腿不斷地哀求。
我都好久沒見過別人遊街了,也不知道現在遊街有沒有人扔雞蛋,還是扔石頭,許大茂並沒有理會抱著他腿苦苦哀求的劉嵐,仍然在自顧地說著。
他此刻看上去就像一個正在朗誦詩歌的翩翩佳公子,要不是下面有一個梨花帶雨的少婦正抱著他的腿苦苦哀求。
許大茂蹲下去,用手夾住了劉嵐的下巴,可惜了這麽漂亮的一張臉,弄髒了就不好看了,許大茂從懷裡拿出手帕輕輕地幫劉嵐把臉上的淚水擦去。
劉嵐是一動都不敢動,任由許大茂擦拭著她的臉。要不是有個劣質老公,要不是為了孩子,劉嵐都想和許大茂一換一了,最不濟也能把軋鋼廠的保安吸引過來。
可不要食言哦,那樣的話我會很不開心的。
看著許大茂離開的背影,劉嵐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我不過是想好好的活著,把孩子撫養長大。
崇文門許大茂看著面前這座四合院,此刻裡面已經熄燈了,他拍了拍大門,沒多久裡面就有人喊,馬華有人找,說是你廠裡的同事,看著挺著急的,你出來一下。
沒一會馬華批著衣服跑了出來,一看是許大茂他轉身就想走,因為他師傅和許大茂不對付,他還以為是傻柱找他有什麽急事。
許大茂一拉把他從院子裡拉了出來,來都來了也不差這一會,許大茂摟著馬華的脖子像胡同裡走去。
許大茂你找我做什麽,馬華掙脫了許大茂的手。
許大茂從口袋裡掏出了二十塊錢遞到馬華面前,看著面前的二十塊錢,馬華沒接,他大概也清楚許大茂是什麽樣的人,不說話上來就直接給錢,肯定是有事要自己做。
現在他還是第二年學徒工,工資才十七塊五,許大茂出手這麽闊綽,這錢拿著燙手。
許大茂你先說什麽事, 大家同事一場我能幫就幫,幫不了你也別為難我,許大茂雖然和他師傅不對付,但他也沒直接拒絕。
幫我做件事情,許大茂直接開門見山,把傻柱從軋鋼廠弄出去。
欺師滅祖的事情我可不乾,馬華轉身就走。
先別急著拒絕,聽聽我的條件,你馬華在軋鋼廠做了兩年的學徒,每天在食堂做的都是打雜的活,傻柱雖說名義上是你的師父,但這兩年來他有認真教過你嗎?就今天吃的土豆是你削的吧,要不是傻柱的廚藝好,估計就有工人去領導那裡投訴你了,你在食堂兩年,整整兩年時間,你連土豆絲都切不好,那你覺得自己多久能掌杓?
馬華無言以對,這兩年時間他確實每天乾的都是打雜的活,他也想求傻柱教他來著,可傻柱每次都是說讓他練基本功來著,他家條件也不好,沒有多余的錢用來給傻柱送禮,所以導致了現在不尷不尬的樣子。
就說你們後廚來的劉嵐,人家雖然說是個女的,但人家長的漂亮,說不定等人家掌杓了,你還是個打雜的,你甘心嗎?
我這倒是有個機會,就是看你敢不敢搏一次,如果傻柱不在軋鋼廠幹了,又或者傻柱不再是軋鋼廠的主廚,沒人做大鍋飯和小食堂,那麽廠裡肯定會再招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南易,他在四九城這一片的廚師圈子裡,應該也算的上一號人物吧。
南易我知道,正宗的川菜師傅,你說他能來我們軋鋼廠?馬華問許大茂。
他不但會來我們軋鋼廠,我還能讓他收你為徒,教你正宗的川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