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想好了嗎,再過一個禮拜就要去實習了,李學才摟住她的纖腰問道。
丁秋楠從剛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她並沒有掙脫李學才放在她腰上的手。
她問自己值不值得,為了一個名額,把自己搭出去。可是進了那個小廠子以後基本就沒有什麽出頭之日了,被分配到廠裡的時候她也打聽過廠裡的一些事情,所以她才報著試一試的心態找上了李學才。
以她的姿色,到了廠裡也避免不了有領導或者其她人打她的主意,只有有人盯上了她,一個實習證明就能把她卡在廠裡一輩子,除非她自己不想幹了。怎麽想好像給李學才換一個大醫院的名額好像才最劃算的。
看到丁秋楠點頭,李學才笑了,他出了小巷帶著丁秋楠往旅館方向走去,既然決定了,丁秋楠也就索性大大方方的跟在李學才身後。
兩人在小旅館開了房間,丁秋楠去了衛生間,李學才抽著煙坐在床上等,都已經到這裡了也跑不了。
兩隻煙抽完,李學才發現丁秋楠出來的時候連頭髮也洗了,黝黑的長發披散在肩上,此時還往下滴著水滴,讓她看上去更加的......。
李學才掐滅手上的煙,接過丁秋楠手上的毛巾,幫她擦拭著頭髮打濕了的頭髮,有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味。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天已經黑了。
李學才拍了拍丁秋楠,示意該回去了,外面都已經天黑了,再晚一點就要摸黑回家了。
只是丁秋楠剛有動作就愁起了眉頭,剛剛打的有些激烈。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瓷瓶,給丁秋楠喝了一小口,靈液順著喉嚨進入腹部,她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又幫她擦了擦,過一會應該可以下地走路了。
兩人又在旅館待了差不多十五分鍾就退了房。李學才把丁秋楠送到家門口,就回去了。
丁秋楠盯著李學才不帶一絲留戀的轉身就走,心情有些落寞,這個渣男乾完,拔diao就不認人了。
回到家,一家人又在等他吃飯,李學才有些尷尬,對著老爸老媽說:“爸媽以後我沒回來你們就先吃,不用等我。”
晚上的時候,棒梗依舊來了李學才這裡,他有些驚訝棒梗的學習天賦,昨天還一堆不認識的字,今天已經會了很大一部分。
棒梗你怎學的,以前也沒見你有這方面的天賦啊,李學才問棒梗。
棒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三叔,我昨天晚上回家,把今天按摩穴位上不認識的字都抄下來了,下課我就找邱老師教我認字,就是字有點多還沒有學會。”
這是個人才啊,都會自己備課了,李學才感歎。
“棒梗今天許大茂有沒有找你,說讓你給他按摩啊?”李學才有些好奇許大茂會不會找棒梗。
“三叔,今天許大茂下班就來我家裡了,說是給我五分錢,讓我寫完作業給他按摩”。
那你答應了......?
沒有,棒梗搖了搖頭,“之前三叔說過,要收八分錢,他隻給我五分錢,欺負小孩。我看賈東旭走路都一蹶一拐的,而且我奶和他一起跑步的,我奶腳都不怎麽痛了,許大茂肯定還會再來找我”。
“這些你自己想的?”許大茂問棒梗。
棒梗用力的給李學才搓了挫腳,仰起頭說:“許大茂在廠裡放電影,還經常下鄉肯定有錢。”
李學才吸了一口涼氣,這腦瓜子全部遺傳了秦淮茹吧,死爹賈東旭的智商是一點沒沾,猴精猴精的。
這娃以後走正道的話,也能混出個人樣來。
棒梗你把水倒了先回去,今天就先按到這裡,一會許大茂估計就要去你家了,要是許大茂還給你講價的話,他減一分,你加一分,會算不?
三叔,我會的,學校教過數學,我肯定不會被許大茂騙了,說完棒梗把洗腳水倒了就回家去了。
棒梗走後沒多久,一大爺敲門走了進來,手上還提著一盤花生米和半瓶沒喝完的五糧液。
李學才,沒打擾你休息吧,一大爺說著把花生米和五糧液放到了書桌上。
一大爺,這麽晚來找我,你藥材湊齊了,李學才問道。
一大爺搖了搖頭, 解釋說:“藥材的事情,我需要周末廠裡不上班的時候去取,現在來是想請你先幫你一大媽調理調理身體,這幾天她都急的晚上睡不著。”
李學才聽到一大爺說是去取,不是去找,說明藥材他已經湊齊了,或者是有人幫他湊齊了,看來這老家夥背後隱藏的能量不小啊。
李學才和一大爺碰了一杯,開口說道:沒問題一大爺,等會你和一大媽一起過來,我再給她把把脈,看看身體情況,然後對症給她開方子,明天就可以去抓藥了。
一大爺和李學才又走了一個,起身說道:那我現在就去叫你一大媽,她在家估計都坐不住了,留下李學才一個人在這裡喝著小酒。
看見一大爺開門出去,李學武走了進來,他毫不客氣坐在剛剛一大爺的位置,往嘴裡扔了一粒花生米,重新拿了一個酒杯,給自己滿上。
這五糧液我們廠就是科長一年也喝不了幾回,這一大爺找你什麽事情,這麽大方,五糧液都送上門來了,還親自備上了下酒菜。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一大爺不是一直沒有個一兒半女的,一直想要個孩子。
李學才話還沒講完,二哥李學武就急了,老三你不會是想給人家當兒子不,咱們老李家雖然都是男丁,但也不能給別人當兒子,你這比給人當上門女婿還不如,至少還能撈個婆娘,你這認個爹是怎麽回事。
李學才抓起幾顆花生米就朝李學武砸去,你想啥呢,我這是給一大爺治病,他不是沒孩子嗎?
我幫他把男人的功能續上後,這以後不就可以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