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蜷縮在地上雙手捂住腦袋,他此時痛的爬起來跑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淒厲的慘叫。
但傻柱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四十二碼的大腳丫子不停地往許大茂身上招呼,似乎要把這兩天在賈家碰壁的鬱悶情緒,都發泄在許大茂身上。
三大爺家的兩個兒子,嚴解成和嚴解放跑了出來倆人一左一右架住了傻柱,再讓傻柱這麽踹下去,許大茂估計會被直接打殘,平時他倆有點小矛盾,要麽是許大茂跑得快,要麽是許大茂跑慢了最多鼻青臉腫兩天,這次是傻柱打的最狠得一次,如果不是許大茂拚命的護住了腦袋,估計人都涼了一半。
此時從屋裡跑出來的人,看見許大茂的慘狀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看向傻柱的目光多了一絲畏懼和警惕,許大茂雖然拚命的護住了腦袋可是兩隻手已經血肉模糊,上面都是鮮血和泥巴。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背上被踹破的棉衣,透過裡面的內襯還能看到四十二碼的鞋印子。
傻柱被嚴解成和嚴解放拉開之後,就沒有再動手了,他看見了人群裡的秦淮茹,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反正賈東旭都死了,傻柱也豁出去了,他無視周圍人的目光,徑直走到秦淮茹面前,把手裡的飯盒遞了過去,秦姐吃雞,我特意給你留的。
看著傻柱臉上的笑容和伸過來的飯盒,秦淮茹不由自主的後腿了一步,她被今天傻柱的狠勁嚇到了,盡管傻柱對她還是和以往一樣,沒有一絲絲改變。
房間裡的婁小娥聽到外面的動靜也跑了出來,只不過他也被許大茂的慘狀給嚇到了,她開始還以為許大茂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被揍一頓,盡管叫的很淒慘,但最多休息一兩天就好了。
可是此刻的情形讓她有點不知所措,她對許大茂雖然沒有了感情,但好歹也一起生活了三年,她也不顧許大茂身上的汙泥和血跡,吃力的把他從地上給扶了起來。
傻柱,你....
閉嘴......,傻柱回過頭凶狠的盯著婁小娥。
婁小娥接下來要說的話,被傻柱凶狠的眼神嚇得憋回了肚子裡。
李學才從婁小娥手上接過了許大茂,把她擋在了身後。讓旁邊站著的劉光福去許大茂家裡拿把靠椅過來,許大茂這個樣子站是站不住了,李學才也不想沾自己一身泥。
秦姐,傻柱還想說什麽......
秦淮茹被嚇的直接躲到了賈張氏的背後。
秦姐,我就是來給你送吃的,想和你說說話,你不要躲著我好不好,秦姐......。
院裡人從來沒見過今天這樣的傻柱,凶狠暴戾不說,還當眾表白一個寡婦,眾人能感受到傻柱對秦淮茹的癡情,但也從中感受到了一股壓抑。
秦淮茹也感受到了那種頻臨爆發的壓抑,她害怕說出拒絕的話刺激到傻柱,也不敢再用語言釣著傻柱了,所以她一句話都不說,直接躲在了賈張氏的背後,有事婆婆先上。
賈張氏這麽多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不然就憑她一個寡婦,能帶著老賈的遺孀,在這深潭一樣的四合院裡這麽多年,還沒被趕出去,可見她也是有手段的。
賈張氏搶過傻柱手裡的飯盒直接砸在了他臉上,飯盒裡的雞塊掉了一地,把圍觀的人看的直言口水,不過此時也沒有上去撿。
賈張氏厲聲對傻柱喝道:“傻柱,你以為自己是軋鋼廠的八級廚師就很了不起是吧,仗著自己能打就可以在這院子裡肆意妄為,橫行霸道,是吧!”,我們家不稀罕你的剩菜剩飯。
你以為這院裡誰都像許大茂那個軟蛋一樣,任由你搓圓捏扁。今天我張翠花就告訴你傻柱,秦淮茹自從踏入我賈家的門,吃了我賈家的飯,這一輩子生是我賈家的人,死是我賈家的鬼。
收起你那點歪心思,以為我家東旭走了,秦淮茹就能改嫁了,我告訴你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模樣,長的醜就能為所欲為了。
帶著你的東西趕緊滾,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傻柱不要名聲別汙了我賈家的門。
此時傻柱捏緊了拳頭,頭上青筋暴起,賈張氏也不虛他,反而指著傻柱的鼻子罵,那氣焰別提多囂張了。
院裡的眾人此時也被賈張氏驚呆了,他們何曾見過賈張氏這麽剛的一面,以往為了一點小事就能撒潑打滾的主,今天腰杆子這麽硬,不怕挨揍,要知道傻柱犯起渾來可不管你是什麽物種。
眾人都是有些不敢置信,難道早起鍛煉,多乾家務,還能把一坨爛泥變成水泥塊,甚至許大茂被打的那麽淒慘,都沒多少人關注了。
熱度過去了,大家都開始吃今天的第二個瓜。
看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傻柱反而冷靜下來了,並沒有理會此時囂張的賈張氏,而是撿起了地上被賈張氏扔掉的飯盒。
秦淮茹往後退的那一步, 好像也從他心裡退了出去一樣。
傻柱拿著飯盒有些失魂落魄地往後院走,此時周圍都沒人敢攔著他,傻柱的狠他們算是見識到了,一個院裡住了這麽多年,這還是第一個下死手的人。
許大茂也沒有出聲製止傻柱離開,只是陰狠地盯著他,他發誓有機會一定會讓傻柱付出慘痛的代價。
一個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人突然擋在了傻柱的去路上,傻柱自己也沒想到,出來阻止自己離開的人竟然是一大爺。
他記得父親何大清和白寡婦跑了之後,一大爺就對他和賈東旭照顧有加,等到賈東旭死了之後一大爺就更加看重他了,他做事情喜歡直來直去,不喜歡那麽多彎彎繞繞。
和院裡人發生矛盾時,無論是佔理還是不佔理都是先用拳頭開道,打了再說,為此都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可每次都有一大爺出來為他擦屁股,最後都不會受到什麽處罰,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否則這麽多年就憑借傻柱這狗脾氣,就算他再能打也會被攆出四合院。
院裡人都知道傻柱背後有一大爺給他撐腰,所以後來大家基本都躲著他走,有什麽事情忍忍就過去了,也就許大茂好像和傻柱是上輩子的冤家,倆人一直鬥到現在。
在傻柱心裡,其實已經把一大爺當做父親般的存在,這麽些年一大爺如同他的守護神,為他遮風擋雨,成為他人生道路上的堅實後盾,這份感情也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中。
所以平時他也從來沒有忤逆過一大爺的話,一大爺叫他打狗他絕不攆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