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對幾個弟弟妹妹說:“老二,你先帶弟弟妹妹出去,我在這裡保護媽媽”。
雖然很不情願,但之前也是哥哥保護了他們,所以他們信自己哥哥說的話。
“劉嵐,恨我嗎?要不是我讓你做的這件事情,你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許大茂對著劉嵐說道。
但劉嵐眼神依舊空洞,像是並沒有聽到許大茂說的話。
“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說的話,你也不想一輩子過這樣的苦日子,每天都活在擔驚受怕和恐懼裡面,”
“趙豪這個人精神已經不正常了,就算你今天熬過去了,但下次呢,下下次呢,你能確保自己每次都能幸運的熬過去,你以為自己只要不反抗趙豪就不會打死自己,你的一步步忍讓,只會讓他更加變本加厲,他只是還沒有徹底癲狂。”
“想想你的孩子,你只是逃了一次,現在已經有一個變殘疾了,他這輩子可能連媳婦都娶不上”。
“等會要是趙豪要是從傻柱他們倆人身上敲詐成功了,你說他明天還會不會再去賭場?,你猜他手上的錢能堅持幾天?你說這麽多錢他要是都輸光了,會不會把自己的親生骨肉賣到賭場去?你說他會不會把你抵押給賭場?”
“你再猜猜,副主任這麽一大筆錢存了幾年?他會不會甘心,會不會找你的麻煩。”
“你再猜猜傻柱,算了不說這個窮B,他已經沒錢了,買菜的錢都要去找人借。”
聽到許大茂說這麽多劉嵐的眼裡也慢慢恢復了一些神采,此時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既然你說了這麽多,那是有徹底解決問題的辦法了,許大茂我今天有這樣的下場有一大半都是你的功勞,我不管你和傻柱的恩怨,反正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我要你記住,利用我的同時,請幫我把麻煩解決掉,不然的話,你猜猜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放心,這次我倆是合作的關系,只要你聽我的,他們三人一個都跑不了。”
“你說:要我怎麽做?”劉嵐看著許大茂?
“你丈夫準備敲詐多少?”許大茂問道。
“一人五百,再加上票”,劉嵐回答,只是聲音有些沙啞。
“很好,這麽大一筆錢,就算不吃花生米,也足夠讓他在裡面待一輩子了。”
“不行,他拿了錢肯定就去賭場了,傻柱兩人也不會承認自己被敲詐,不然事情就暴露了”,劉嵐說道。
許大茂對著劉嵐呵呵一笑,“你覺得我許大茂會留下這麽明顯的漏洞”?
他從兜裡掏出五塊錢,遞給了房間裡唯一的一個孩子,同時松開了按在孩子後腦杓上的大手。
“不想你媽媽再被打的話,就拿著錢去把酒買回來,記住買最烈的酒,速度要快,不然你爸爸回來就晚了。”
小孩看了一眼他媽媽,得到劉嵐的允許小孩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把錢交給了老二,他腿瘸了跑不快。
接著許大茂把詳細的計劃和劉嵐說了一遍。
“記得千萬任何一步都不能出現差錯”許大茂囑咐道。
劉嵐點了點頭,許大茂的這個計劃是要把三人都送進去,但確實可以行得通。
自己已經退無可退,為了自己和孩子的將來,他們三人也必須進去。
小孩跑的確實快,許大茂離開沒多久就把酒買回來了,接著劉嵐讓孩子把酒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然後讓老大帶他們先去外面藏起來。
四合院傻柱灰溜溜的回來了,只是剛到家門口傻柱就看見聾老太太坐在院子門口,顯然是在等他,這孫子給她買菜做飯,人都沒影了。
傻柱看到聾老太太撲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不知道是腿軟還是給聾老太太跪下。
聾老太太看傻柱這模樣,心想這孫子不會又闖禍了吧,不然怎麽這麽晚回來,還行如此大禮。
“說,發生什麽事情了,這麽晚才回來,你是想餓死我”。
“老太太對不起我又闖禍了,這次事情比較大,我可能活不成了”,傻柱抱著聾老太太的腿開始哭。
“怎麽這麽大個人還要死要活的,說一下又是誰欺負你了”?
傻柱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口,這件事情實在是太丟人了,他不知道怎麽開口。
“說……有老太太給你做主”,聾老太太的氣勢一下就上來了。
自從上次見到聾老太太發威,傻柱有些懼怕她,隻好支支吾吾把事情說了個大概。
聾老太太看著傻柱有些恨鐵不成鋼, 一拐杖就敲在了他的背上,疼的傻柱是齜牙咧嘴。
走吧,先跟老太太回去,我們家現在可沒有五百塊錢和那麽多票賠給人家。
“老太太,您可不能不管我啊”,傻柱抱著老太太的腿不撒手。
“你個沒用的東西,這麽丟人的事情還能被人堵在房間裡面,不怎不知道跑啊”聾老太太又給了傻柱兩拐杖。
“我當時不是沒穿衣服嗎”傻柱低聲嘀咕。
“沒穿衣服不能跑嗎?黑燈瞎火的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怕被別人看著”。
“不行啊,老太太第一次趙豪來的時候我被嚇著了,不小心弄劉嵐嘴裡了我跑不了,倒是副主任可以跑”。
不過當時副主任如果敢跑的話,自己肯定會幫趙豪攔住他,不能隻死他一個。
“先起來吧,事情不可能那麽巧,趙豪還準備的那麽充分,在那麽短的時間內肯定不可能考慮的那麽遠,你應該是被人暗算了”,聾老太太生完氣之後,也想明白了,就是不知道誰在搞傻柱,順便把那位副主任也給陰了。
“想一下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聾老太太問傻柱。
“自己最近在軋鋼廠就和一位透明人一樣,根本不可能得罪其他人啊”,傻柱是怎麽也想不到誰在背後陰他。
不過當兩人來到中院的時候,看到許大茂家門口一堆人在那裡圍著看熱鬧,傻柱也跑過去看了一眼,這幾個女人好熟悉啊,傻柱摸了摸腦袋。
好一會才想起來,是自己通知的這幾個女人今天來城裡,怎麽不見許大茂?傻柱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