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才決定為周振國進行治療,這絕非輕率之舉,而是經過他深思熟慮的結果。他隱約記得,明年起便會迎來一場旱災,而且這一乾旱可能會持續數年之久。更為嚴峻的是,旱災之後幾年,局勢恐將變得動蕩不安。在這青黃不接、充滿變數的年代,李學才深知必須未雨綢繆,提前做好充足的準備。上面得有靠山。
周振國看著李學才,有些艱難的開口:學才你的意思是有把握治好我的腿傷。李學才點了點頭,有八成的把握,據我觀察你的膝蓋周圍有三塊彈片,有兩塊壓迫著你膝蓋連接處的神經,導致你每逢陰雨天或寒冬膝蓋處就會一陣陣抽痛。嚴重時甚至站都站不起來,你這止痛片吃了有快十年了吧,現在還有效果嗎?李學才平靜的開口問道。周振國重重的搖了搖頭,現在只能起到一些輕微的效果。
此刻,周振國的妻子馮靜也忍不住開了口,她心疼地說:“特別是到了冬天,振國的膝蓋得裹上厚厚的棉花才能出門,稍不注意就會受寒。天一冷,他晚上睡著時膝蓋就痛得渾身抽搐。”
二哥有些擔憂的看著李學才,畢竟這是一位大領導,萬一出點事,我們家怕是兜不住。老李則拍了拍李學武的肩膀示意沒事,他知道自家老三的醫術。這些年李學才雖然未曾展示,但他並不擔心。
這一番深入的交談不知不覺間耗費了不少時間,轉眼已是臨近中午。李學才提議帶著兩個孩子出去透透氣,讓他們暫時從緊張的氛圍中抽離出來,冷靜思考。畢竟,這樣的決定並非一蹴而就,這關乎著他們一家的未來,需要慎重考慮。
中午老媽把二哥從黑市買來的豬肉給燒了,一大盤紅燒肉,外加一條紅燒鯽魚,一盤青菜,主食是白面饅頭。說實話,這些菜比過年吃的還好。
白面饅頭,這可是細糧,一斤白面能換五斤粗糧,夠吃好一段時間了。這年頭窮苦百姓家最怕親戚上門,來一次家裡僅有的一點好東西得拿出來招待。
味道飄到院子,不知道饞哭了多少小孩,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心底裡暗罵。棒梗又挨揍了,這次是秦淮如打的,這次她婆婆也不敢撒潑了,對公安有一種心底的敬畏,何況這次來的還是個大官。
一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下午兩點多左右周振國一家才離開。快上車的時候,李學才對他們說:大概還有兩個禮拜左右的時間就要上學了,周振國知道他的意思,點了點頭開車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後,李學才又帶著他的裝備準備出門釣魚了,這次他悄悄地從空間裡面取了一點河水,倒在了裝蚯蚓的盒子裡。
這次還是來到昨天的樹蔭下,李學才攤開躺椅,串好餌料魚竿剛放下去,人還沒躺下浮漂就沉底了。一條兩斤重的鯉魚被提了上來。
這一幕剛好被趕來釣魚的三大爺看見了,他趕忙推著自行車跑了過來,看著那活蹦亂跳的鯉魚,三大爺的眼睛都挪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