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才看了下中介展示的房產證,上面顯示的是兩個人,一男一女,應該是夫妻。
確定房子手續沒問題,李學才付了半個月中介費,又交了三個月的房租和一個月押金。
等李學才把所有生活物資都買齊,已經到了午飯時間。中午的時候,師娘柳萍打電話過來讓他中午過去吃飯,她今天沒去上班,可能是昨晚操勞過度。
李學才不想解釋昨天那些食材的來源,所以就拒絕了。中午就在樓下吃沙縣,先隨便對付一餐。
杭城的天氣也是說變就變,上午還晴空萬裡,下午漂泊大雨就落了下來。中午來吃飯的人都被困在了店裡,進來避雨的也有一些。
李學才本想冒著雨,跑回住處,他住的地方離這裡就幾百米,等會回去換身衣服就好了。
李學才的腳還沒踏出店門,一個女人撐著一把傘走到了他面前。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鵝蛋臉柳葉眉,修長白皙的脖頸,胸前的飽滿處掛著一尊玉觀音若影若現,再配上一雙修長的大腿,這女人在李學才眼裡可以打九分。
李學才雖然現在很自信,但也還沒自戀到這麽漂亮的女人上來找他搭訕,他身上的衣服加起來也不到五百塊,何況他剛剛還在吃十幾塊錢的雞腿飯。
李學才移開腳步,往旁邊挪了挪表示給她讓路。李學才挪到旁邊,女人把傘遞給了他。李學才心想這好人有好報,下雨還有個不認識的美女給自己送傘,惹來旁邊一堆羨慕的眼神。
李學才,剛說了一個謝…
女人就打斷了他的話,讓李學才最後一個謝字卡在喉嚨裡沒說出來。
我是你房東,本來房子是不打算租的,但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情,發現你已經搬進去了,所以這才找到你。
女人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房產證,不過上面已經沒有了上午李學才看見的男人的名字。只有一個女人的名字薑岩。
李學才看了下上面的地址,確實是自己租的那間公寓。
那你是要我現在搬出去?李學才眉頭皺了起來。
女人搖了搖頭,你既然已經搬進去了,東西也置辦了新的,那就先在裡面住著。
你這邊交給了中介三個月房租,外加一個月押金。那你可以選擇住三個月後再搬出去,到時候我這邊會把押金退給你。女人的聲音有些冷淡。
李學才接過雨傘,和女人一起向著外面走去,看來這女人是來通知他三個月後搬出去的。
還沒走出去多遠,李學才聽到動靜回頭一看,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被一輛汽車撞飛了出去,砸進了旁邊的綠化帶,女孩媽媽被嚇傻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記得那個小女孩剛剛還和他在同一家小店吃飯。
李學才看的是目眥欲裂,他把傘丟到了一旁,就衝進了綠化帶。
此時的小汽車並沒有停下來,反而拐了個彎朝著李學才剛剛吃飯的那家沙縣就撞了進去,車頭一直頂到收銀台才被迫停下。
剛剛進店裡躲雨的人太多了,開進店裡的小汽車不知道撞了多少人,車底下好像還卷進去了人,裡面的情況有些慘。哀嚎聲,謾罵聲響成一片。
這時從車上下來一男一女,只是他們剛下來,那身上散發出來的酒精氣息,都快趕上化工廠泄漏的程度了。
這兩人暈呼呼的下車後看到這場面,酒被嚇醒了一半,最先下車的司機剛想上車準備跑,被那些沒有撞倒的幸運兒給按倒在地上。這車底下還壓著人呢,在讓他把車子開動,估計下面的人也活不了了。同車的女伴都不用人抓,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綠化帶這裡,李學才看見倒在地上的小女孩,鮮血流了一地,而且小女孩已經陷入昏迷了。
李學才不敢直接挪動小女孩的身體,就怕造成二次傷害,導致內髒破裂,出現大出血的情況。
但綠化帶裡全是那種小樹的樹枝,根本沒辦法施救,李學才雙眼悄然開啟了透視,他需要仔細觀察女孩的情況。
內髒多處處於破碎邊緣,胸骨斷了三根,一根差一點就插進了心臟,一根已經插進了肺部。四肢稍微沒那麽嚴重,只是被綠化帶裡的樹枝劃破了皮膚。
李學才手伸進口袋從小世界拿出了銀針,飛速插入小女孩快要支撐不住的內髒對應的竅穴裡,然後又用銀針封住了肺部,防止往外溢血。
這時房東薑岩也跑了過來,她把雨傘撐在兩人頭頂上,李學才又伸手進口袋,從小世界拿出裝有靈液的小瓷瓶,打開瓶塞,往小女孩嘴裡喂了一點靈液。
李學才看著靈液順著小女孩的喉嚨,進入腹部。不到片刻功夫,小女孩那些處於破碎邊緣的內髒正在一點點恢復。
看到這裡李學才松了一口氣, 還好他今天在這裡吃飯,還好他沒有走遠,還好他有恢復生機的靈液。就算這幾年他在醫院見慣了生死離別,但李學才還是不希望一朵小花苞就此枯萎。她還那麽小,還沒感受這個世界的美好。
李學才等小女孩傷勢穩定了,才小心翼翼的把小女孩從滿是泥濘的綠化帶裡面抱了出來。
李學才把小女孩抱到旁邊沒有受到波折的飯店裡,他囑咐薑岩看好小女孩,任何人都不能碰她。
然後李學才又轉身去了剛剛吃飯的那家小沙縣,此時汽車已經被眾人合力抬到了一邊。
此時已經有警察來到了現場,只是救護車還沒到。
李學才和警察說明自己是醫生後,警察讓他進去檢查一下傷員的情況,李學才看到有兩個人已經沒了氣息,被安置在一邊。
他又走到重傷的幾人面前,蹲下去看了看情況。一個只是腿被撞斷了,沒什麽致命的傷。另外三個都已經昏迷了。
李學才上前給他們每個人都扎上了銀針,又給他們喂了一點靈液,算是吊住了他們的性命。
李學才囑咐旁邊的民警,不要讓別人碰到這些重傷員身上的銀針。
之後李學才又去了旁邊的飯店,小女孩的情況顯然更為嚴重,他需要在一旁守著。
在等待救護車來的期間,李學才又給小女孩喂了一次靈液,她的傷勢才算是徹底穩住了。
救護車來了三輛,李學才認出了是附屬二來院的,李學才囑咐車上的醫護人員,暫時不要動傷者身上的銀針,不然會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