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學才洗完澡,也有人送上了衣服。不是怕李學才著涼生病,著實是他下面那玩意,經過這次洗髓之後,再在外面晃影響不好,容易讓其他人產生自卑的情緒。
畢竟劫匪也是人,是人就有攀比心理,尤其是男人哪方面,就算不行,嘴巴也硬啊......。
院子裡已經點上熏香了,這味道再不想辦法去除,恐怕真會把警察招來。
客廳裡面味道已經散乾淨了,只是李學才的那間屋子裡暫時還沒人敢進去。他晚上也沒打算住那裡。在這裡待了好幾天了,也是時候回家了。不能讓家裡人一直擔心下去。
等李學才在客廳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後,王麻子舔著一張臉走了過來。他還沒張嘴,李學才就知道他想幹什麽。
畢竟王麻子下午盡心盡力的幫助了他,他李學才也是知恩圖報的人。直到晚上七點多,王麻子在李學才的指點下,已經配出了一份藥液。
今天的晚飯有點晚,八點多才開飯,應該是受李學才的影響,讓他們都沒胃口了。
只是當一盤盤魚端上桌來,眾劫匪已經忘了下午的事情了,眼睛裡就只有魚了,真香。
李學才趁別人不注意,往嘴裡塞了一顆小藥丸之後也開始吃飯。這廚子的手藝差點讓李學才動了惻隱之心了。
晚上快十二點的時候,大家都呼嚕聲震天,就算是在外面的暗哨都已經躺在地上了。
入魂散:無色無味,服下後會在身體裡,潛伏一段時間。一般是三個小時左右。不可以去提防的話是查不出任何異常,就算第二天醒來,也只是覺得自己睡了一覺。
確定所有人都已經睡死過去了,李學才來到斯文眼鏡男的房間,在裡面找了一圈,最後在衣櫃那裡發現了機關。
轉動衣櫃上的機關按鈕,一間六,七平方大小的密室就暴露在李學才面前。
一眼看去地上放著兩口箱子,李學才上前打開那口大一些的箱子,一塊塊黃登登的金塊就碼放在裡面。
李學才半晌才挪開目光,小箱子底下是一些大小黃魚,上面則是袁大頭,錢和不少票據。
另外還有一個小型書架,翻開一本是一本拳法,隨便翻了翻上面竟然全部都是古武書籍,但他沒多少興趣,他又沒打算練武,那多累啊。
不過李學才也沒給這些人留著,連同書架一起收入了空間。
剛收黃金的時候,箱子底下壓著一封信,還沒有拆封,李學才透過信封看清了裡面的內容。猶豫了好久他把這封信帶出去塞進了斯文眼鏡男的懷裡。
裡面牽扯的人物他李學才一個中醫世家扛不住。
他現在連學都不想上了,每天悠閑的過著這種田園生活,實在是太舒服了。
不上學,不習武,不乾活。每天遛遛鳥,就已經很滿足了。
人不能奢求太多,那樣會忘掉本心,迷失自我。
把密室動過的痕跡處理好,李學才打開了大院的門。
這外面的空氣似乎都比裡面清晰不少,這是自由的味道。離開院子當李學才轉過街角的時候,不由得佩服起這些劫匪的膽量。
因為他看到了警察局,他們一群人竟然就藏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
每天進進出出,李學才都有理由懷疑這些人有時候都和警察閑聊過,以便於掌握警方的動向。
這才是真正的燈下黑,情報都是你們自己提供的。怎麽可能抓到人。
當李學才進入警察局的時候,立即被人認出來了,畢竟都搜查了這麽多天,就為了找他。
很快有人去周振國的辦公室匯報,沒一會李學才就看到面容憔悴的周振國從二樓走了下來。
剛開始周振國還有些不相信李學才竟然自己回來了,這時候的李學才面容上確實和之前有一些細微的差別。但最明顯的是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等李學才把周振國一行人帶到警局拐角處的小院時,就看著一個個睡的死豬一樣的劫匪。
當看到斯文眼鏡男時,周振國整個人完全不敢相信。他認出此人了,上次偽裝成劫匪流竄到京城的一夥亡命之徒。
但上次事情結束後,上面傳來了情報,這人並不是什麽悍匪,而是倭國特高科組織的一名頭目。
晚上周振國害怕李學才再次發生意外,就排了兩名警員護送他回去。自己則需要先處理這群人。
當周振國問李學才怎麽辦到的, 這些人躺了一地,怎麽都叫不醒。
李學才只是回答了他幾個字:我是一名中醫。不過周振國也沒詳細追問。
這些人落他手裡那就是妥妥的業績。
李學才回到家的時候,老李他們一行人立馬就起來了,顯然這些天他們都在等這個時候。一個個都滿臉的憔悴,特別是李母,眼睛已經腫了。李學才有些心疼和歉意。
李母則是抱著他,一個勁的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三個兒子裡面他最寵的無疑就是老三了,最讓他放心不下的也是老三。
李學才回來他們也能睡個安穩覺了,二哥剛要開口問李學才這些天到哪裡去了?遇到什麽危險了。被李母給蹬了一眼,把要說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李母又把李學才遺失的平安符帶到了李學才的脖子上。
隨後老李開口,讓大家都先回去休息,有什麽要問的明天再說,他是真心疼媳婦,這些天他是看著媳婦一點點的憔悴,卻沒有一點辦法。
李學才走進自己熟悉的房間,心裡踏實了不少。這些天看似他在那群犯罪分子那裡吆五喝六,作威作福,但他如果不那樣做的話,會被人拿捏的死死的。
他這也是在冒險,就賭這些人不會為了秘方和他撕破臉皮。誰叫他們都是武者,你換一群普通劫匪試試,分分鍾鍾教李學才做人。
這一覺李學才睡的格外的安穩,甚至連夢都沒有做。
中午吃飯的時候,李學才這才從床上爬起來洗漱。日子彷佛又到了正軌,變得平淡且悠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