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餐桌上快速消失的食物,斯文眼鏡男還是開口了,一半人先吃,留下一半的人等他們吃了沒事後再吃。雖然李學才吃的一臉的享受,但斯文眼鏡男還是信不過他。
沒吃上的那些人看著狼吞虎咽的眾人,不斷的吞咽著口水,只要是這魚散發出來的味道,太香了。
眼睛隨著吃飯的那些人夾菜的動作,不停的切換視野。也有些人乾脆眼不見為淨,在院子裡等著。
說話的一人一半,可是那些開吃的人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等他們反應過來,桌上的菜盤裡連魚湯都不剩下了。就只剩下被剃的乾乾淨淨的魚刺,孤零零的躺在餐盤裡,意示著它們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暴行。
為了一頓飯,雙方陣營差點就爆發衝突。但當斯文眼鏡男出聲後,場面瞬間有恢復了平靜。這家夥威懾力很足啊,李學才在一旁暗歎。
眾人放下碗筷沒多久,其中就有人突破了,這也使得沒有吃上這頓飯的一些人怨念更深了。
秘方寫一份出來,斯文眼鏡男拿出了紙和筆遞到了李學才面前。
李學才接過紙和筆,在收拾乾淨的桌子上就寫了起來。彷佛是真不怕他們過河拆橋。
十分鍾後一張完整的單子就到了斯文眼鏡男手上,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確實和上午李學才操作的步驟一般無二。
眾人看到斯文眼鏡男的表現就知道妥了。此時王麻子第一個走了過來,他很平靜,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他和李學才之間有恩怨的樣子。
李學才知道這群家夥認為自己沒用了,要對自己下手。李學才對著走過來的王麻子說道:“看來上次你們大哥給你的一拳完全沒讓你長記性”。
王麻子也不說話,只是順手抄起了一旁的板凳。而且斯文眼鏡男好像也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顯然是默認了。
李學才歎了口氣,知道你們信譽差,但沒想到這麽差,秘方才拿到手就迫不及待的準備滅口了。
要不你們按照秘方上的步驟看看能不能配製出來。斯文眼鏡男頓時回過頭凶狠的盯著李學才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給的秘方是假的”?
李學才搖了搖頭,秘方是真的,但憑你們一群垃圾,還真配不出來。
斯文眼鏡男也沒在意李學才出口侮辱,秘方配製出來殺了就是,沒必要和一個死人生氣。
他示意眾人把昨天配製秘方的工具和藥材拿過來,準備按照步驟一比一還原出一份。
藥材還剩余不少,斯文眼鏡男親自上手,他每操作一步都看一遍紙張上寫的步驟和注意事項。甚至還回頭看一眼李學才,似乎是在詢問他操作有沒有錯誤。
李學才只是給了他一個眼神,那意思好像是,你猜。
斯文眼鏡男剛開始還磕磕絆絆,有些束手束腳,不得不說人家能當上老大,還是有過人之處的。只是沒多一會心神就沉浸其中,還越發的得心應手。甚至都不需要看紙張上的內容,完全靠著昨天李學才配置一遍的記憶,就把所有藥材處理好了。
這家夥應該去學中醫,藥理,這動手能力強的變態,完全複製了他昨天的操作,只有一些細微之處稍有不同。有這能力混什麽黑社會啊,做一位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不好嗎。
接下來才是最難的,火候問題。對於家裡吃過中藥的人來說,都深知煎藥並非簡單的加熱過程,而是需要一定技巧的。火候的掌握程度直接關系到藥效的發揮。
火候的調控,看似簡單,實則奧妙無窮。火候太大,藥材中的有效成分可能還未完全釋放就已被蒸發掉;火候太小,則可能導致藥材的有效成分無法充分溶解在藥液中,從而影響療效。
在煎藥的過程中,初時火候宜大,以迅速將藥材中的有效成分溶解出來。待藥材煮開後,便需轉小火慢煎,使藥材中的有效成分能夠充分溶解在藥液中,並且防止藥液蒸發過快。
果然這家夥雖然處理藥材有天賦,但火候的掌握完全是靠熟練度刷出來的。接下來斯文眼鏡男果然沒能把握住,溫度時高時低,他也有些手忙腳亂......。
但斯文眼鏡男腦子似乎轉的非常快,他把做飯的廚子叫了過來幫忙,他則在一旁看著。廚子雖然沒有中醫方面的經驗,但對火候的把控還是可以的。
搗鼓了快一下午,第一份藥液終於出爐了,提著水桶過來的依舊還是王麻子,就連水桶裡的魚也和昨天大相徑庭。
把配製好的藥液倒入水桶中,並沒有發生和昨天一樣,水桶裡的魚爭相搶食的場景。
眾人都能看得出,處理藥材並沒有出現什麽錯誤,最多就是火候掌握的沒有昨天李學才那麽熟練。
隨後他們都把目光看向了廚子,廚子表示自己不背這鍋。當他拎起手上的鍋鏟,眾人這才把目光移開。真要把廚子得罪了,你看他敢不敢在你的菜裡面加料。
只有斯文眼鏡男看向了李學才請教道:“之前多有得罪,您能不能告訴我是哪裡出了紕漏”又深深給李學才鞠了一躬。
還真是能伸能屈啊,做錯了事情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幹嘛,李學才開口嘲諷。
其他人有心想發作,給李學才一點教訓,這人作為階下囚,完全拎不清自己的處境。但都被斯文眼鏡男用眼神製止了。
隨後李學才看向了王麻子,眾人一看都明白了,只是王麻子自己突然身體一哆嗦,涼意熙遍全身,他感覺自己又要遭殃了。
王麻子有些尷尬的提了提手上的水桶,示意他去廚房把水桶放好,就準備開溜。只是他腳還沒挪動,整個人就飛去出去。這次出手的不是斯文眼鏡男,畢竟如果兩次都是他出手,他感覺對自己名聲不好。旁邊有手下秒懂,所以王麻子又從牆壁上掉了下來,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去,半天爬不起來
也不知道出手的人是不是和王麻子有過節......。
李學才並沒有去看在地上爬不起來的王麻子,而是看向客廳角落的一張凳子。
有人還記得好像王麻子剛剛就坐在那裡。但有人想的更遠一些,王麻子開始好像是想拿這張板凳收拾李學才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