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石?”喬欣怡驚呼出聲。
王恆聽到名字後,這才想到這東西自己以前聽說過,但是是在某些法治新聞裡。
王恆幾人靠近了那座銀色造物,卻被幾名身穿黑色製服的安保人員攔了下來。
這些人顯然安保等級極高,而且來自官方,因為王恆看到他們背後腰上居然別著手槍。
“不好意思同學,幻境塔還沒有安裝好,請在安全線外等候。”一名主管模樣的中年男人客客氣氣的說道。
此時這座高科技儀器周圍被拉了幾米長的紅線隔開,四周都有安保人員守護,周圍圍滿了密密麻麻的學生圍觀。
縱然在場的學生們大多家境不凡,但也沒見過這種儀器,一個個此時都非常好奇,議論紛紛。
王恆後退幾步,和眾人站在一邊,開始搜索腦海裡有關幻境石的記憶。
幻境石產自國內某個高階副本中,屬於紫色寶物卡具現化後的產物。
這種寶石擁有著迷惑人心,引人入幻的力量。
但這並非關鍵,許多副本裡都有著比這不可思議許多倍的寶物。
一開始這東西並沒引起官方的重視,任由其在卡片交易市場裡流通。
但很快有人發現幻境石經由某些精神系的高級玩家之後後,可以營造出各種逼真無比的幻境,且同時容納多人入內。
後來這東西就被有心人利用,製造所謂的全息模擬遊戲,號稱百分之百真實,所有願望都能實現,同時大肆邀人進入。
後來這東西在國際上引起的的反響越來越惡劣,甚至導致某地一城的人陷入幻境,導致城市運轉癱瘓,對社會發展造成了巨大損害。
之後其又牽扯到了一系列醜聞,就被嚴格禁止在民間流通了。
實戰考核的現場居然出現了這種原本的違禁物,這讓王恆對其用途有些猜想。
他和喬欣怡對視了一眼,顯然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我本來以為實戰考核會直接是低名次的挑戰高名次,沒想到官方這次手筆這麽大。”
喬欣怡點點頭:“我還在想一百名學生,一個一個的挑戰既麻煩,也耗時間,現在直接以幻境的方式直接測驗,實力高低反而一目了然。”
高佳等人還沒明白王恆二人什麽意思,正打算追問,卻見總教練沈興華一行人從大廳外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十位教練,嚴昌輝也在其中。
“各位同學。”沈興華在那個銀色造物前站定,“你們真的趕上了好時候啊。”
“這是我們華夏官方最新的科技成果——幻境塔!”
“幻境塔可以掃描你們的全部身體數據,在幻境中百分之百的模擬出來,可以讓你們在幻境中盡情戰鬥。”
“從今天之後,你們每周的實戰考核,都會在幻境塔中進行。”
“你們的實戰排名也會依據幻境塔裡的成績決定。”
“所有人,現在從一組到十組依次排列,都回你們的教練身後站好,等待實戰考核!”
於是眾人迅速來到各自教練身後站好,排成了一條條隊伍。
嚴昌輝身後,眾人默認王恆實力最強排第一,而喬欣怡排第二,其他人依次排列。
此時眾人這才發現,一周沒出現的趙陽肖柯兩人出現了。
只是兩人居然排在了旁邊九組的隊伍裡。
趙陽冷冷看著十組的眾人,他不會忘記那一天這些人帶給他的羞辱。
而今天,就是揚眉吐氣的日子。
“趙陽肖柯,你們怎麽到九組了?”喬欣怡忍不住問道。
她倒不是關心,就是純粹好奇這兩人這幾天去哪裡了。
趙陽沒有說話,倒是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肖柯解釋道:
“我們加入了關教練的九組,這幾天沒來學校是因為在校外大機構組織的高級訓練班裡。”
就像前世高考時的種種培訓機構,高考班、衝刺班那樣,這個世界也有著各種私營的培訓機構。
但是這樣的培訓機構的價格顯然不是普通人家能承擔起的。
趙陽冷冷的看了十組眾人一眼,“和他們又有什麽好解釋的。”
這時,王恆聽見九組最前方,那位姓關的教練突然對旁邊的嚴昌輝說道:
“老嚴,你說你這次把所有普通學生都招在自己組裡幹嘛?雖然政策變了,你還真指望他們能出成績啊。”
“關遠,我招什麽學生,和你沒關系吧。”嚴昌輝面無表情道。
“老嚴,我看你這次想出成績是難了。”名叫關遠的教練也不生氣,依然笑眯眯的。
兩人本來就離得不遠,對話頓時就被在場眾多學生聽到。
頓時引起了一陣議論。
“我們這組一個普通家庭的學生都沒有,我還以為是咱們組沒分到,原來是都劃到嚴教練那個組了。”
“嚴教練把普通學生都劃到自己組裡乾嗎,不想出成績了?我聽說這次模考教練們帶出考入職業大學的學生也是有獎勵的。”
“莫非他覺得這些普通家庭的學生考入職業大學的幾率比我們更大?”
王恆他們這才知道原來自己這組之所以大部分都是普通學生,竟然是嚴昌輝主動所為。
王恆本來還猜測是不是校領導與嚴昌輝不和,故意給他穿小鞋呢。
二代學生們議論紛紛,有不少人還對王恆等人投來異樣的視線。
一般來說,在一個封閉環境下,如果大部分人都是普通階級,少數人是特權階級,那麽這大部分的普通人至少不會受到明顯歧視,畢竟他們是大多數。
然而一但在封閉環境中,普通人成了少數群體,大部分人都是特權階級,那麽這少部分的普通人就會遭致明顯的歧視。
現在就是這樣,王恆幾人似乎一下成了人群的中心,就連周圍人投來的目光也似乎充滿了異樣的意味。
這目光,對於幾個只有十八九歲的高中生來說,太沉重了。
高佳握緊了拳頭面色難看,鄭開幾人此時也有些畏畏縮縮,有些不敢直面周遭的目光。
關遠……王恆冷冷的看向那個大嗓門的教練。
這個人,他是故意的。
故意在臨考前搞一波嚴昌輝學生的心態,好讓他們發揮失常。
王恆不動聲色,對高佳鄭開他們說道:
“他們家境不凡,有動輒幾百萬的資源支持,我們什麽都沒有,卻和他們並列前一百名,誰更出色……還用說嗎?”
一句話說完,高佳等人思考了片刻後,身上竟像是卸去了千斤負擔般。
他們恍然大悟。
我們的家境是不如對方,可是我們還是憑借努力和他們走到了同一個高度。
誰更厲害,不言自明。
幾人一下恢復了自信,紛紛向王恆投來感激的目光。
趙陽聽到了王恆的話。
他看了王恆一眼,咧嘴一笑:“某些人別以為一次運氣好,抽到紫卡了就能翻身,實力是實力,運氣是運氣,一次的好運彌補不了實力差距。”
這死人,陰陽怪氣個沒完,真以為別人都是什麽好捏的軟柿子了?
王恆微微勾起嘴角,不緊不慢說道:“你要說運氣這個事吧,我還真不敢和誰比,我就是運氣好,抽了張B級紫卡,不像某些人,抽了個好爹。”
趙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許多。
這時高佳在旁邊也說道:“靠著父母的資源,結果也沒比別人強多少,現在還在這裡陰陽怪氣,我不知道哪來的臉喔。”
趙陽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