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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念汙染:我在異界撿到了唯物論》第8章 0星的槍聲
  “張少將?”

  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來到了隆城軍營指揮大樓,懷裡抱著一遝厚厚的文件,走進了二樓的一間辦公室。

  “統計報告拿過來了?”張士誠坐在辦公桌前,正在看一份報紙,聽到男人的聲音,他將頭扭向門口,同時將報紙合了起來。

  “是的。”男人規規矩矩的站定到張士誠的面前,伸手將文件遞上。

  “這次恐怖襲擊中,我們殲滅敵人133人,除一名高級執序者逃離外,敵人全部死亡。

  而這名高級執序者正是黑袍女士麾下的鏡靈,她可以在鏡子與現實之間的空間中移動。

  我方死亡11名治安員,二十余名安保人員和二百余名平民。

  暫時並不了解他們發動這次恐怖襲擊的目的。

  值得一提的是,鏡靈好像是以黃昏的身份參戰的,她當時戴著黃昏兵蟻的面具,不知是否她已經離開了星火,轉投黃昏了。”

  “也有可能二者處於合作關系。”張士誠補充道。

  男人愣了一下,“可二者並無直接利益關系啊?”

  “星火企圖重新復活帝皇,推翻聯邦;黃昏一直在製造恐慌。

  如果二者合作,蛇鼠一窩,說不定真的可能翻出一些風浪呢。”

  “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不止要防范黃昏,也要警惕星火了。”男人面色沉了下來。

  就這麽平淡的過了三天,邵啟典終於等到了可以看望陳於令的日子了。

  這天他起了一個大早,換上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服,買了一大框的水果,據店家推薦,都是有助於患者養傷的。

  他用右手提著果籃,走到了醫院大廳的招待處。

  由於現在才早上七點多,所以邵啟典剛好遇到了正在走向崗位的一位女護士。

  “你好,我是邵啟典,三天前預約過的那個。”邵啟典走到櫃台前,同時將果籃暫時放到櫃台上。

  “哎呦!稍等下。”小護士笨拙的將挎身上沉重的挎包放在櫃台內側的桌子上,又從更下面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本子。

  “我找找,邵啟典是吧。”小護士翻開本子,找到了邵啟典的登記信息。

  “是的。”邵啟典確認道。

  隨後小姑娘拿起了旁邊的手掌大小儀器,它像是超市裡付款時結帳的東西,但比正常的大不少,“我掃你一下,確認下身份。”

  邵啟典將右手放在上面,很快,上面閃出了一個綠色的光電。

  “好的,這邊已經驗證通過了,馬上為您安排對接人員,請您耐心等待。”小護士按動了一個按鈕,隨後比劃了一個手勢請邵啟典在旁邊坐下等待。

  “好的。”邵啟典提起果籃,將它放在旁邊沒人的座位上,坐在果籃旁邊等待。

  過了一會兒,醫院的大廳中陸陸續續的來了一些人,邵啟典也看到了一個穿著護士裝的女人從電梯上下來,毫不遲疑的走向他。

  此時櫃台前的小護士已經開始為自己面前的這條長隊辦理業務了,明顯無法顧及邵啟典了。

  “邵啟典是吧?請跟我來。”朱曉曉走到邵啟典面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邵啟典也意識到這正是領自己去看望陳於令的人,立刻提起了果籃跟著她朝電梯走去。

  很快,二人就到了六樓。

  “請您跟我來。”朱小小走在前面開路,而邵啟典則在後面四處張望。這六樓的布局和其他樓層明顯不一樣。

  邵啟典感覺自己好像走到了一家豪華酒店的走廊裡,兩旁擺著不少綠植,頭頂上是一排吊燈,牆上還貼著金燦燦的瓷磚。

  邵啟典還是第一次到六樓,他緊緊跟著朱曉曉向前走去。

  一路上,正擔憂陳於令的邵啟典並沒有心情開口搭話,反倒是自來熟的朱曉曉從上電梯後就開始說個不停。

  “你和白魄是什麽關系啊,你登記時怎麽提到了白主任?”

  “主任?”邵啟典有些疑惑。

  “對啊,他不是隆城國立學府後勤處主任嗎?”朱曉曉向邵啟典科普到。

  “這…我們有過一面之緣,我只知道他被稱為觀星師,沒有在意他的職位什麽的。”邵啟典解釋道。

  “你這果籃真是白拿了。”

  “怎麽說?”邵啟典有些不解。

  “他這幾天都是我在照護,一直都沒見他醒過,這幾天一直在輸營養液。”

  邵啟典聽到這話頓時又感到有些悲哀,這倒霉孩子就這麽成植物人了嗎?

  唉!

  “你也是隆城國立學府的學生嗎?”朱曉曉仿佛燃起了八卦之魂,開始對著邵啟典一會兒打聽東,一會打聽西。

  邵啟典則是興致缺缺的回應,很快兩人便走到了一間病房門前。

  “13號。”邵啟典心中默念這個門牌號。

  他看著朱曉曉在門鎖上按下了指紋,隨後將門打開。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病房,邵啟典首先看到了病床上的陳於令,然後發現自己與他之間隔著兩層玻璃,原來是一扇玻璃推拉門,它將整個病房隔離成兩個部分。

  對著病房大門的外層部分玻璃是不可移動的,而內層的那塊玻璃才是推拉門,此刻這個門明顯是開著的。

  邵啟典繞過玻璃門,將水果放在床頭櫃上看著陳於令看的出神。

  誰能想到三天前兩人還在一起吃早餐,再次見面,他已經睜不開眼了呢?

  邵啟典此時才意識到自己還沒仔細打聽陳於令的情況,於是回頭問道朱曉曉:“他這種情況還有醒來的可能嗎?”

  “是有可能,但機會很渺茫。”朱曉曉一路的話嘮並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起碼現在兩人的關系已經拉的很近了。

  邵啟典也開始向朱曉曉吐露自己和陳於令的故事。

  他本是一個剛剛卡在隆城國立學府錄取線進入學校的一個普通學生,入學後因為在餐廳向陳於令借了一張紙而相識。

  那時的陳於令還沒有序列能力,因為他的第一次感應也失敗了。

  而他的哥哥陳於命則是第一次感應就成功了。

  他們兄弟倆是同一年入學的,而邵啟典則小他們一屆。

  入學第一年時的陳於令還很中二, 玩心很重。

  陳於命則是熱衷於綜測排名,但那時的陳於命並不是第一,而是次次排在第三,直到過了一年,前兩名畢業了他才以二年級生的身份奪得了綜測第一名。

  當邵啟典遇到陳於令時,他已經不再像當初那樣沒心沒肺了。

  他也開始衝擊綜測排名,打算獲取第二次感應機會。

  迫使他下定決心的人正是當初的宋禕然。

  陳於令在第一次見到宋禕然時便對她產生了好感,可那時的他只是一個小透明,反觀同位她的追求者之一的陳於命次次綜測第一的成績顯得十分耀眼。

  結果就是,最後宋禕然成了陳於令的嫂子。

  而邵啟典在遇到陳於令後,每天被陳於令拉著一起陪練,兩人進步神速,陳於令很快獲得了二次感應的機會。

  可能是天賦原因,邵啟典並沒有像陳於令那樣耀眼,但兩人之間的情誼卻更加深厚。

  而就在三天前,邵啟典正以為自己也能像陳於令一樣,在序列能力的幫助下衝擊進綜測前五,可哪能想到陳於令會遇到這種事。

  此時邵啟典雖然像他們之間約定的一樣,擁有了序列能力,可他卻根本高興不起來。

  “這樣啊,”朱曉曉一邊輕拍著邵啟典的後背,一邊對邵啟典說道:“家屬請節哀,起碼他現在還活著對吧。”

  “節什麽?”邵啟典有種被冒犯了的不適感。

  朱曉曉此時也意識到言辭欠妥,隨即改口:“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太傷心了,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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