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星,光輝聯邦,隆城治安局。
張小環是一名隆城的女治安員,今天正是她值班上半夜。己經是十一點五十了,還有十分鍾就要換班了。
本來是每班兩個人,可正巧的是與自己一同值班的同事有些不舒服提前回去了,下一班也有個同事今天請假。
由於這幾年隆城治安一直挺好,上邊就沒有額外派人來值夜了。
畢竟治安局駐宿區還有不少人呢。
真有啥事只要值班員一拍,警鈴一響,他們就可以帶著裝備衝出來了。
“叮咚。”
大門的門鈴聲響起,驅逐了張小環的睡意。
張小環心中有些期待,馬上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隨即快步從值班室走出,看到門外那模糊的人影,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待張小環走近後才看清,門外那人並非是來換班的王燁,而是一名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勤業人員。
只不過從遠處看起來,和治安服的款式差不同。
雖然有點失落,但心裡還是疑惑更多一些。
張小環微微整理了一下治安服,嘴角揚起了職業式的微笑。
“您好,請問有什麽事嗎?”
同時張小環也在打量著來人。
他的體型和王燁差不多,不過臉上比王燁多了幾分滄桑,更顯老成。
??大樓上的燈打在他的臉上,正好讓他身後的角落被陰影包裹。
“你好,我是天藍勤業保障的,我剛接到電話說這裡有一個二樓的廁所堵了,我是來疏通的。”
來人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握在柵欄門上,顯得有幾分急切。
張小環一聽頓時心生警惕,也沒有打開門的意思。
怎麽可能有人大半夜叫人來修廁所,莫非是王燁叫的?
“那個,小姑娘,這廁所聽說堵了幾天了,我們現在才派人過來,實在不好意思啊,但主要是這幾天太忙了,抽不出人手。
我得快點解決完,還有別的事要忙,你快把門開開吧。”
張小環看著那人臉上討好的笑容,心中放下了一些戒備,她看得出來這也只是個加班的苦命人。
也許真有廁所堵了自己不知道呢?
但還有一些不放心,便問道:“哪個廁所堵了啊?”
“最東邊,二樓的男廁所。”那人略有些焦急的指著二樓那間沒有空調外機的房間。
張小環隨即打開了大門,那裡確實有個廁所,男廁也的確在東邊,不過她畢竟沒去過男廁,也不知到底有沒有堵。
那人滿臉堆著笑點了兩下頭,挎著包就跟著張小環上了二樓。
與此同時,隨著大門的關閉,大樓上的燈光打在柵欄上,柵欄的影子斜映在角落裡的一具穿著治安服的屍體上。
從治安服前的胸牌上,可以辯認出幾個染著血的字跡:治安員王燁。
男人跟著張小環走到了廁所門口,便停在了張小環的身後,滿臉和善微笑道:“看女士的樣子,好像不知道這裡有廁所堵了啊。
“我平時很少來大樓這裡,一般我都在北邊的宿舍前…”張小環突然意識到什麽,便停住了嘴。
而男人笑的更燦爛了。
“師傅,您先忙吧。”張小環後退了一步,將進廁所的門讓了出來。
?“好好好。”男人點著頭,臉上堆著笑將包放在地上,伸手進去開始摸索。
張小環也象征性地點了點頭,“那我先下去了,好了就到值班室說一下。”隨後轉身想去值班室登記一下。
?就在張小環剛轉身站定。??
?男人突然站起身來,毫不遲疑舉起了從包裡掏出來的東西。
“噗!”
隨著一聲消過音的槍聲響起,張小環不可思議地看向胸口上的血洞。
血液被心臟大汩大汩的泵出,張小環感到一陣暈眩,渾身失去了力氣,逐漸失去了意識。
駐隆城軍營,廣場的鍾表剛好跳到零點十分,正是訓練了一天的戰士們剛剛進入深度睡眠的時刻。
就在一名站崗戰士張大了嘴巴打哈欠時,一陣急促的鈴聲響徹整個軍營。
只見他急忙向集合地點衝去,合上嘴巴時還差點咬到了舌頭。
“緊急集合!”
喇叭裡傳出一聲號令,整個軍營由內而外的動了起來。
軍營宿舍的燈立刻隨著鈴聲亮起,不到一分鍾,穿戴整齊的士兵們便已奪門而出。
“接上級指示,隆城市治安局遭不明武裝人員襲擊,目前雙方在治安局駐宿區交火,上級要求我部立即支援”。
喇叭中響起指揮員急促的聲音,戰士們從中聽出了指揮員少有的凝重。
零點十五,領取完裝備的戰士已經登上防護嚴密的裝甲運兵車。
五輛運兵車依次自營中駛出,前後排開急馳在通往市區的公路上。
正在五輛運兵車朝著目的地飛速前進時,意外發生了。
頭車的司機忽然被什麽晃倒了眼睛,來不及多想他只是下意識的猛得將頭移到一旁。
只見一個拇指粗的彈孔出現在那層厚厚的防彈玻璃上,而彈孔正對著司機的頭部原來所在的位置。
還未等司機反應,一連串的爆胎聲響起,那被層層防護起來的加厚防爆胎從內部炸開。
高速行駛的運兵車在路上留下幾條深深的拖痕,最終停了下來。
而車內飽受顛簸的戰士也迅速將武器瞄向了路兩邊最容易發起伏擊的地點
“遭到不明武裝份子襲擊,請求反擊!”
“準許反擊。”
話音落下,從公路兩旁便傳來了密密麻麻的槍聲。
“各部反擊!”聽到對講設備中傳來指揮員的聲音,王長宏也剛從特厚防彈玻璃上的彈孔辨認出了狙擊手的位置。
“一點鍾方向,發現敵方狙擊手,距離五百至六百米,刺蜂Ⅲ型狙擊步槍,對方疑似黃昏教會!”
駕駛室中的王長宏將腦袋躲在玻璃下面衝對講設備吼到。
“收到!各部火力掩護!”
幾輛運兵車拖著爆胎的軀殼,勉強搭起了掩體,戰士們躲在兩輛車之間,開始朝兩側傾瀉班用機槍的彈藥。
隨著無數彈藥怒吼著衝向兩側的敵人,對方的還擊也不如剛才那麽猛烈,明顯被壓製了。
同時,三架無人機幾乎貼著地面衝出了火力網,隨後朝著那名狙擊手飛去。
對方同時也在夜色中也發現了這三架無人機,然而如此凶猛的火力壓得他們抬不起頭。
幾個企圖擊落無人機的襲擊者當場被打成篩子。
在付出了四具屍體的代價後,終於有一架無人機不負眾望地冒起了黑煙,朝地面俯衝而去。
余下的兩架無人機直挺挺衝向狙擊手,而那名狙擊手僅慌亂地打落一架無人機,便被剛從駕駛室中出來的王長宏用狙擊槍擊中了左肩。
王長宏從狙擊鏡中看著對方躲在了石頭後面,不由得有些遺憾。
這只是一架輕型狙,若是和刺蜂Ⅲ相同的大口徑狙,別說下卸他的胳膊了,就算是將半個身子炸成碎肉都是輕的。
那名狙擊手絕望地看著朝自己飛來的無人機,隨著無人機下方一顆顆子彈湧向他的身軀,他的生命也隨著血液流出了身體,滲入了石縫中。
與此同時,一支並沒有與運兵車走同一條路的特戰小隊也遇到了攔截。
“狼群發現兵蟻,己確定對方為黃昏教會。”聽著那標志性極強的刺蜂槍聲,早己隱藏在遠處高山上的狙擊手望著遠處正在兩個草地斜坡試探性交火雙方,緩緩地將一塊口香糖放入口中。
突然,他從瞄準鏡中看到遠處草從裡一道光反射過來,他的嘴角不由得上揚了起來。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