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人無近憂,必有遠慮。
吃過午飯,賀錦年躺在家中休息,順便思索一下以後該如何做。
雖說現在暫時把吃飯的問題解決了,但是不可能就這樣下去,山總有被吃空的一天。
原主的打算是在今年先去考秀才,再考舉人。
考中的話就有做官的機會,社會地位也會大大提高,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至於說考不中?呵呵原主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不過對他來說,是不可能去讀書考科舉的。
別說讀書,就是毛筆他都不會握,寫出來的字跟狗刨一樣,當然他自己是不承認這個說法的。
所以近日他一直在想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經過幾天的思考他想出了三個辦法。
第一個辦法就是當文抄公。
地球那麽多文化瑰寶隨隨便便抄一抄問題不就解決了?可問題是,他雖然看過很多小說,大致的情節也記得大差不差,可是這和寫出來真的是兩碼事啊!無奈這個辦法最後放棄掉。
第二個辦法就是發明,雖說這個時代的個人武力值十分高強,但是整體還是處於封建時期,憑借他超脫時代的知識以及眼光,若是能發明出一兩件後世的物品,還怕差錢?
可真正操作時候才知道,他只會背元素周期表的前二十位,如何把這前二十個元素轉化成實實在在的物品呢?所以這個辦法也被他無情拋棄。
第三個辦法就是,在鄉下種田?
趁著春耕還沒開始,把借出去的田地收回來,雖說這樣做不太厚道,可他自己都快過不下去了,哪有心情管別人。
不過這個辦法沒有辦法的辦法,別人穿越過來都是醉臥美人兮,醒掌天下權,他穿越過來種地當農民?
傳出去他賀某人不要臉的嗎。
再者他始終覺得裡長常溫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們,總感覺那老東西在憋坨大的。
其實還有第四個辦法,就是去當土匪,憑借著他賀錦年九品武者的實力,也不是不行,只是賀錦年打心底很抗拒這個辦法。
沒辦法,走一步看一步吧,在鄉下種地也沒什麽不好。
有時候他在想,若是他沒有穿越,賀錦年被人打死,佳年一個人該如何生活下去呢?他不敢想,而這個時代還有無數這樣的家庭。
賀錦年自認是一個十分有毅力的人,想做的事就會堅持想下去。想到這裡,看著天色還不算太晚,他打算去二叔家看看,問問二叔有沒有什麽門道,總不能真去種田吧?
“佳年,我去二叔家一會,待會就回來!”
“知道啦知道啦。”清脆的聲音從屋裡傳來,讓他有點無奈,怎麽感覺他當的不是哥哥,是爸爸?
從二叔家出來,賀錦年此時卻是顯得極為開心。
剛剛聊天時說起以後的去路。
雖然二叔在聽到賀錦年不打算讀書是極為生氣,不過誰叫他是二叔的好侄兒呢,最後還是二叔給想了辦法,
說萬年縣的典令與他有舊,當時參軍時他們在一個帳下。只不過二叔在戰後沒有選擇在朝廷做官,看在往日的情分,賀錦年去衙門混個衙役應該不是問題。
聽到這裡賀錦年大喜,沒想到上輩子都沒混到的編制竟然在穿越後混到了。
這讓他不得不感歎,還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啊!而且這樣一來他也不用很怕裡長報復了,那常溫再是威風,不過是在這柳山村罷了,出了這一畝三分地,還有誰認他這個裡長?
想著佳年還在家,賀錦年就拒絕了二叔留下吃飯的提議。
哼著小曲,賀錦年打算回家跟佳年分享這個好消息,眾所周知,自古以來體制內最好混。當然這建立在你不想再往上爬的前提上。
而賀錦年正好沒有往上爬的打算。開玩笑,封建時代啊,這個時代體制裡上班就很有說法了,乾得好不一定升職加薪,乾不好直接就流放砍頭了。
路上隨手撿了幾顆小石子,看著挺薄的,用來打水漂剛剛好。
剛走到家門口,賀錦年便看到一個穿著破爛的道士在門口不停往裡張望,神色猥瑣,當即心中生出一絲警惕,“道長可有事情,這般往我家中看是作甚?”
那道人似是嚇了一跳,看清楚來人後,又笑著走過來,“小哥,貧道玄雲,路過此地,不甚迷失了方向,眼看日暮將近,實在口渴難耐,想著討碗水喝,倒是無意冒犯了。”
賀錦年覺得奇怪,這柳山村位置偏僻,怎麽會有道士在此迷失方向?不過人家也沒提什麽過分的要求,要口水喝而已,倒是不好拒絕。
“那道長隨我來。”說著就往就裡走,反正家裡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不怕人家看。
“對了道長,我有一事想要問問道長。”賀錦年正往前走,兀的回頭問道。
“小哥請問,貧道一定知無不言。”
“是這樣,我聽聞道門一派,似乎,似乎有諸多神異?”
賀錦年是真的想知道,不過他在這柳山村。消息也比較閉塞,正好遇上個道士,倒是剛好有機會問問。
“小哥問的是哪方面?”那玄雲道人倒是有些驚訝這柳山村的渾小子居然知道這些事。
“聽聞,道門修煉到高深處,不似凡人?”其實他也不知該從哪問起,只是單純的對這些事比較好奇。
玄雲道長似是來了興趣。
“確實如小哥所說,道門派別繁多,林林總總,不過大概可以分為九個派別。每個流派都各有所長,只不過貧道只是一遊方道人而已,也只是聽聞,不曾習得這些法門。
“這樣啊。”賀錦年若有所思,原主只知道道門有內丹一派,卻不知還有這麽多道道在裡面。
“多謝道長解惑了!”
看著這道人喝過水就離開之後,賀錦年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慮,大概是自己多心了吧。
卻說那道人,從賀錦年家中離去之後,左拐右拐最後來到裡長常溫家中。
常溫此前一直在家中等待,看到玄雲回來之後,趕忙上前,“道長如何,可有把握?”
那玄雲卻是笑眯眯地,言語中透露著一絲得意。
“這可是我的獨門秘方。裡長放心,我已將自製的安魂散揚在那賀錦年家中。此物無色無味,即便是五感出色的武夫也發現不了,藥效一個時辰便可發作,發作之後, 便是七品武夫也是毫無還手之力,更何況那小子只是個小小的九品,到時還不是任我宰割?”
常溫聽到這,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有道長出手,自是在輕松不過。”
“不過事成之後,希望常裡長能遵守約定。”
看著笑眯眯的玄雲,常溫的臉色也不禁抽了抽。
這玄雲是百裡外的青雲觀裡有名的道人,雖說答應出手,要價著實讓他肉疼。若不是不想讓人落下口實,他又怎會花著大價錢去百裡之外請這玄雲?
若非那賀錦年著實可惡,自己又怎會非要他死?此仇不報,實難解他心頭之恨。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道長,那還等什麽,我們這便動手吧!”說話的是常威,這些天最難熬的其實是他,每次一閉眼就想起賀錦年喂他吃屎。現在有機會報仇,他是一刻也等不住了。
“常公子莫急,不妨再等一會。那安魂散之所以厲害,就是因為他發作過程比較慢,等人察覺過來之時卻是已經晚了。倒是我再驅使小鬼去殺他,豈不萬無一失?”
常威面露思索。
“常公子可是有話要說?但說無就是。”
常威被這麽一說,倒是不好隱藏,舔了舔舌頭,“道長有所不知,這賀錦年還有一個個妹妹。他這妹妹卻是生的貌美。事成之後不妨一同獻給道長。”
說著面露一絲淫蕩之色。
玄雲聽後眼中閃過幾分貪婪,雖然知道常威是在利用他報復賀錦年,不過,正合他意!
“好,不愧是裡長的兒子,就是有魄力,就依你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