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賀錦年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要拒絕,開玩笑,清除失控的魔種,這種事一聽就很危險好吧。
“我們神罰小隊待遇還是很好的,普通隊員每個月有六兩銀子。”
多少賀錦年的眼睛突然亮起來,六兩銀子!
要知道,這個時代大多數普通的百姓一天的收入也就在八十文左右,低的就不用說,收入高的一般也不會超過二百文,這還是在城市。就是按普通人的最高收入來算,一個月也就六兩銀子,他一個黑戶,六兩銀子的工作是想都不敢想。
“倒不是想著銀子多,主要是想著為清除魔種做一點貢獻。”
絡腮胡對突然熱情起來的賀錦年有點不適,愣了一會,“那行,明天就可以來辦理相關手續,之後就是我們的正式隊員了。”
賀錦年有些遲疑,“不過,我也是一名武夫,加入你們不會有事嗎?”
“你不說我倒忘了,我們神罰小隊大部分都是武夫,這是由於體系的特性決定的,你以後就會了解到。”
賀錦年聽後雖然還是疑惑,卻也沒有再問,他急著回去。
“那我現在能回去了嗎?我家妹子還在客棧裡等著我回去。”
“倒是差點忘記你還有個妹妹,那就先回去吧,現在宵禁,叫外面的王龍和王虎送你回去吧,哦就是剛剛那兩個。”
直到此時賀錦年才真正松了一口氣,不知不覺後背都已經濕透了。
先前他都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裡了,特別是那姑娘問自己問題的時候,有兩次感覺都在懸崖邊上,還好沒說什麽不好的事情。
賀錦年一陣後怕,這種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放松下來,看著這個“有點內向”的姑娘,更覺眼前一亮。
她是屬於那種十分耐看的女生,倒不是說她顏值差,顏值上絕對和自己妹妹一個檔次的。
白皙的皮膚配上清澈的眼神,有一種獨屬於這個年齡段女孩子獨有的清純感,再穿上勁裝更顯得腰細腿長。
賀錦年已經想出來她穿白色連衣裙外加一雙小白鞋時候的樣子了,嗯,黑色小皮鞋也行。
這讓賀錦年想起了上輩子高中時追過的姑娘。
就是胸脯有點平,讓賀錦年有點遺憾,不過後天應該還能彌補一點。
倒不是他想怎麽樣,主要是想著以後不能餓著他們自己的孩子。
“妹妹看著眼熟,不知多大年紀,可曾許配人家?”
林堯瑤對這突然湊過來的人有點緊張,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
“我叫林堯瑤。”
“這樣啊。”賀錦年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對比較靦腆的女生你要臉皮厚一點、主動一點,但不能時時刻刻湊在別人面前,那樣反而會讓人覺得你是個變態,所以怎麽把握一個度是關鍵。
“賀隊友,我帶你去找王龍和王虎。”說著就轉身向外面走去。
賀錦年有點想笑,倒是第一次遇見說句話都要醞釀半天的人,不過還挺可愛的。
跟在她後面,賀錦年思維不自覺發散開來。
屁股看起來小小的,沒有媚兒姑娘的大,走起路來也不會扭來扭去,果然,可愛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不多時,賀錦年就看到剛剛那兩人。
“賀隊友,這是王龍,這是王虎。以後我們就是隊友了。”
前半句是對他說的,後半句是對坐著的二人說的。
此時賀錦年才察覺到,遲疑著開口:
“雙胞胎?”
“雙胞胎是什麽說法,不過我二人確實是孿生兄弟,他是弟弟,哦不對不對,他是哥哥我是弟弟。”
別說了你們都是弟弟賀錦年看著眼前那兩人,到是分清楚了一些,弟弟是這個比較活潑的,哥哥雖然看上去有些木訥,但還是比較友善的朝他笑了笑。
賀錦年頷首示意自己知道了,林堯瑤跟他們說了之後,王虎當即就說自己來送他回去。
把自己的東西收好這才徹底放心。
走出去的這一刻賀錦年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何處的一個巷子裡,他原以為自己是在先前見過的神廟中,看來神罰小隊也有不少據點。
王虎倒是話比較多,也讓賀錦年有了了解這些事情的機會。
“剛剛把你帶回去的路上我就知道隊長會邀請你加入。”
賀錦年疑惑,“為什麽?”
“要是真有問題的,就不是帶到這來了,看那,有問題的直接就鎮壓到雷神塔。”說著轉身指向遠處的那座塔。
那裡啊賀錦年心中了然,正是昨天自己看到的那座。
“那你們怎麽確定我沒問題的,就不怕我和那怪物有問題?”
王虎聽了嘿嘿一笑,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昨天你站神廟前那麽久我們就發現了,哪有一個武者會大搖大擺的在神廟面前站那麽久?所以昨日我們就調查過你”
賀錦年有點羞愧,原來自己早就暴露了,怪不得那個白裙子女孩問和自己在一起的那個女生是誰。
哦不對啊白裙子是我想象出來的,人家不穿白裙子。
“而且堯瑤姑娘是女神教會的人,沒人可以在她的注視下說謊。”
賀錦年想起了那雙會發光的眼睛,心裡打了個寒顫,雖然這個妹妹自己是真的喜歡,但哪個男人能遭得住這個拷問?
不禁咽了口唾沫。
“不是說你們都是雷神教會的嗎,為什麽女神教會的人也能加入?”
賀錦年只是有點好奇。
“這個啊,女神教會由於中低端戰力並不是很高,所以更多是派遣人員來我們雷神教會幫助我們一起行動。何況堯瑤姑娘並不是神眷者,沒有這麽多規矩。”
此時有一隊衛士經過,發現二人,就要前來查看。
賀錦年正心頭一緊,畢竟自己是黑戶,豈料王虎只是甩了個令牌出來,他們就畢恭畢敬的走了。
他有點好奇,“這是什麽,你們神罰小隊權力這麽高嗎?”
王虎似是有些驕傲:
“這是官府的令牌,持此令牌相當於百夫長,畢竟那些失控的怪物不會專挑白天失控。”
他是真的有點震驚住了,教會的人還可以拿著官府的令牌?
目光有點火熱,“那拿著這個令牌豈不是可以去教坊司白嫖?”
畢竟教坊司是屬於官辦性質的,我去自己家地方玩一玩還說什麽不給錢?哪有這種道理。
王虎一下子呆住了,畢竟以前從沒遇到過腦回路這麽清奇的。
“這,或許,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沒人這麽乾過,況且太平縣沒有教坊司。”
也是賀錦年有些可惜,不過以後可以去京城,畢竟那才是總部。
其實還有很多想問,不過眼看著就快到客棧了,賀錦年便按住了再問的想法,妹子還在客棧等他。
於是跟王虎道別,後者告訴他明天上午自己去剛剛那個地方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