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鬥篷者轉身,看見了來者——扎著單馬尾的藕荷發色男生,“達羅荼!”身穿鬥篷者說著,撲向了男生手中拿著的珊瑚水,“你也太墨跡啦,我都等了你好久。”
她拿上了珊瑚水,噸噸噸喝了起來。
“抱歉,人太多了,排隊排了很久。”達羅荼一手護著羅蕾萊,一手拎著大包小包,“慢點喝,小姐,不要嗆著了。”
只見珊瑚水由淺變深,全部變深後,羅蕾萊這才大喘了一口氣,“滿足了。”她一手抹了嘴巴,一手將珊瑚水又重新丟給了達羅荼,“什麽時候才能進學校啊?好擠啊。”她端起了胳膊,憤憤道。
“快了,大概還有一兩個小時。”達羅荼回應後又問道,“需不需要乘坐象?”
羅蕾萊只是搖搖頭,“太引人注目了,而且這麽擠,萬一傷著人了怎麽辦?”
“小姐說得是。”達羅荼說完又小聲嘟囔道,“可是由我操控的象並不完全是實體,肯定不會擠著旁人的。”
“嗯?你剛剛說什麽了?”羅蕾萊問道。
“沒什麽,小姐。”達羅荼只是笑笑。
二者順著人群流動走向變化著腳下步伐,靜動結合,仿佛在跳雙人舞。
不只是地面,半空中懸浮著的人群也漸漸多了起來,甚至是旁邊的各種建築物的樓頂也成為了人們等待的前排座位。
距離入學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每島海岸邊。
“琴果,我不想去上學。”槐望被機械手抓著,掙扎不得。
“不可以。”琴果只是走下了大船,然後快步走向目光可及的學校。
“我昨天才經歷了綁架,為什麽今天就要上學了。”槐望淚眼朦朧,“我的手腕、腳腕都好痛啊,但是現在更痛的是我的心。”
琴果背對著他,所以看不見他淚汪汪的銀白眸子。
“難道你不想搞清楚是誰綁架你的嗎?”琴果問道。
“不想,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夠了。”槐望撇了撇嘴。
“如果再有人來傷害你,我保護不了你怎麽辦?”琴果用機械手給槐望右肩輕輕來了一拳。
槐望柔弱得叫了一聲,“不,我不相信,你是最強的。”他嘟嘟囔囔道,“沒有人能打敗你。”
琴果的機械手又給槐望的左肩輕輕來了一拳。
她不再理會槐望的自言自語和唉聲歎氣,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腕的手環,上面顯示的一閃一閃的綠點離代表他們的兩個藍點越來越近,直到就快重合,眼前出現了一架飛艇。
琴果躍上了飛艇,帶著槐望行駛向學校。
學校大門兩旁的漁火樹忽綻花朵滿枝,由它們生長出的樹枝打開了學校的大門,見此,人群在搖曳的闌珊燈火中猶如流水般進入學校。
粉原緩慢飛行中,聽見包內通訊器呲呲啦啦作響,她低頭拿出了通訊器,“老大,昨晚睡得好嗎?”這句話從通訊器裡傳出的同時又從身旁傳來,粉原轉頭向左看去,厄莓金正睡眼朦朧地看著自己。
“你這屬於疲勞駕駛。”粉原說著,想收起通訊器,厄莓金卻拽住了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