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靠近圍牆的地方雜草叢生,就連白行簡也要時刻的辨別方向才能繼續追擊。
但他看著跑在前面的疤臉,雖然他的整體速度還是在下降的狀態,但是在這麽黑的夜色下他的奔跑流暢性居然絲毫沒有受到雜草的影響。
白行簡緊皺著眉頭,心裡漸漸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疤臉這嫻熟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早把這條路線給背下來了一樣,好像閉著眼睛都能隨便走。”
“難道又有什麽變數不成?”
想到這,白行簡更是咬了咬牙,加緊了追趕的腳步。
而就在白行簡越來越靠近前方疤臉的時候,突然間,前面那已經距離他不遠的疤臉,在他靠近圍牆的某一堆雜草叢中後,隻一個彎腰就徹底不見了蹤影。
“變魔術是吧?!”
白行簡一驚,他距離本就已經不遠,所以他緊跑了三兩步就很快趕了上來,最後停在了疤臉消失的位置。
白行簡不覺得疤臉是因為跑不動了,這才選擇隨便找個草叢躲起來。
他見疤臉對這條路這麽熟悉,覺得這個地方肯定有什麽貓膩。
所以白行簡快速撥開眼前一叢叢及腰的雜草,仔細搜索著附近的每個角落。
“謔!這居然有個狗洞,疤臉就是從這鑽過去的吧。”
很快白行簡就有了發現。
他本就憑夜視能看清東西,所以沒費多少功夫,他就發現了圍牆底部隱藏在雜草中的那個狗洞。
狗洞不大,但鑽個把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白行簡覺得這狗洞應該不是疤臉特地挖的,應該是他某一次巡視到這地方後偶然的發現。
然後疤臉就把這個狗洞作為了自己最後的保險手段,早早的練習過了從30號樓到這裡的路線,所以疤臉才能跑的這麽熟練,而且到最後也沒放棄逃跑。
“這疤臉是真的難殺,這一晚上出了多少么蛾子了,真不知道在追下去,那疤臉還會不會在準備個什麽貓洞、蛇洞、耗子洞的在等著我...”
白行簡苦惱的在心裡抱怨不已。
不過雖然心裡抱怨,但是白行簡身子可沒閑著,在一發現那個狗洞後,他就沒有絲毫遲疑的蹲下了身子。
都已經追到這了,白行簡不可能在這時放棄,而且疤臉已經筋疲力盡,就算疤臉後面還有蟑螂洞,那他也是必鑽不可的。
白行簡蹲在地上,剛想直接鑽過去,但是突然他想到了剛才疤臉在樓下埋伏他差點讓他丟了小命的事,已經探下去一半的身子就又生生停了下來。
“這疤臉狡猾得很,難保他不會在牆外洞口邊埋伏,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先試探一下。”
白行簡眼睛一轉,隨手從旁邊的泥地上撿起來了兩個小石子,然後順著狗洞就扔了過去。
“啪啪、砰!”
石子落在洞口對面的地上發出了兩聲脆響,可是這兩聲之後還有一道聲音也緊跟著響了起來。
白行簡蹲著身子,在最後那道聲音響起時正好看到了一塊巨大的石頭砸在了外面的洞口邊上。
“臥槽,疤臉,你還有這麽大勁呢?這石頭得有二十多斤吧,嘖嘖,這要是砸我腦袋上,還不得給我拍爛了啊。”
見疤臉果然在外面埋伏,白行簡心中怒極,嘴上卻嘲諷的對著牆那邊的疤臉說道。
牆外的疤臉見一擊不中,也不理會牆裡白行簡的嘲諷,他踢了踢洞口邊砸下的大石頭,稍微堵住了大半個洞口,疤臉不指望能徹底封住洞口,只要能稍微拖延一下白行簡就好。
然後隨著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疤臉再次頭也不回的繼續往遠處逃走了。
“瑪德,又跑了,這疤臉還真是鐵打的身子。”
白行簡聽著疤臉那踩在雨地上啪嘰啪嘰越來越遠的腳步聲,握起拳頭狠捶了一下地面。
往上捋了一下濕透的頭髮,白行簡也不在乎乾淨埋汰的直接側躺下身子。
他用胳膊和腰腿的力量,倒退著匍匐前進的方式順著狗洞快速往外爬去。
用力一腳蹬開堵著口子的大石頭,白行簡胳膊在一用力,整個人終於從狹窄的狗洞中鑽了出來。
“嗬嘶!”
白行簡剛出洞口,還沒等爬起來呢,他的耳邊就響起了那獨屬於喪屍的嘶吼聲。
“臥槽!”
白行簡扭著腦袋往旁邊一看,當場就嚇的迅速往旁邊死命軲轆了出去。
那慘白腐爛的喪屍臉龐,就停在離他腦袋上方不足五厘米的地方,他只要在稍微抬一抬腦袋,一準兒就能親在那喪屍掛著爛肉的臉上。
在白行簡險之又險的滾到旁邊後,喪屍的索命一吻也就撲了個空,直接一個狗啃屎撅在了地上。
不等喪屍掙扎著起身,已經爬起來的白行簡提著開山刀上前,一刀就把喪屍的腦袋剁了下來,惡心的粘稠血液噴濺了白行簡一身,但是很快又都被大雨給衝刷了個乾淨。
“小區裡那一路一直沒看見喪屍,差點都要把這末世的主角給忘了。”
白行簡踢了一腳喪屍被砍掉的腦袋,心裡嘀咕了一句。
抬頭四處張望一下。
“嗯?街上的路燈居然還有光亮!”
白行簡只知道小區內全部停電了,還不知道馬路上的路燈有一些還沒徹底停電。
出了圍牆,面前就是一棟大廈的後身,而對面大街還亮著的幾盞路燈照亮了大廈側面到對面大街的一條小路。
白行簡定睛看去,那條小路上一個腳步虛浮的身影正不斷往對面有光亮的大街跑去,而他的身後還跟著四五隻已經被他吸引的喪屍。
那身影正是疤臉,他或許真的快扛不住了,即使有喪屍不時的追逐,他的速度也沒見快起來。
但是有可能是大雨天氣的原因,疤臉的身後即使有著四五隻喪屍跟著,但那些喪屍卻沒有一個全力衝刺把疤臉撲倒的。
那些喪屍總是時不時的停下來重新感知疤臉的動靜,就這樣,疤臉速度雖然慢,但是竟奇跡的一直沒太大的危險。
“莫非這疤臉才是主角?他才是這末世世界的氣運之子,而我不會是穿越過來搶奪他氣運的吧...”
白行簡看著面前詭異的畫面,內心極度的沒有真實感,他覺得疤臉的運氣今天真是逆天一般的好。
“唉...”
歎了口氣,白行簡還是提刀快速追了過去。
雖然那疤臉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倒下,但是疤臉接連不斷的好運已經讓白行簡不可能放任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