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簡眼冒精光的看著車裡這隻母喪屍。
“瑪德,老子可算是把你給找著了,為了你可真是遭了不少罪啊。”
“嗯,不錯不錯,居然還自備了頭部裝飾品,看來任務成功率一定大大提高啊,哈哈”
白行簡越看越覺得那喪屍頭上的發帶像一把強弓的完美弓身,那完美的小弧度簡直彎到了他的心尖兒。
“得先把它整出來,不然不好發揮我的藝術創作。”
白行簡興奮的搓了搓手,開始上下打量那輛翻了的車,琢磨著怎麽能把趙馨瑤給弄出來。
這邊白行簡忙活的夠嗆,後邊跟來的張雲溪可是心裡越來越發毛了。
她本來看見車裡有個喪屍嚇了一跳,正準備提醒下白行簡呢。
然後她就發現了白行簡怪異的行為,他好像早就知道這車裡有個喪屍,或者說他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在張雲溪的視角裡,她看見白行簡趴在車窗上,一直在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母喪屍,一會咬牙切齒,一會一臉淫笑的,這陣更是好像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張雲溪直犯膈應。
“這貨不會是有了啥特殊癖好吧??”
“我現在要不要報警?啊,對了,現在夠嗆了。不行我先跑吧...”
張雲溪的臉色變換不定。
“雲溪,來,幫我把這裡邊的喪屍弄出來。”
白行簡突然回頭說話把張雲溪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差點就要轉身就跑了。
然後她又想到這次組隊出門,白行簡是出了大力的,他要幹什麽先不管,還是先幫忙在說吧。
於是張雲溪也就沒問什麽,只是硬著頭皮走上前。
興奮中的白行簡現在滿腦子都是即將到手的獎勵,完全沒注意到張雲溪怪異的神色,見張雲溪上前就開始分配任務。
“雲溪,一會我把車門打開,我從後排進去先製住喪屍的雙手,然後你從前排進去,先用膠帶把它的嘴纏上,然後在把它座位上的安全帶解開,這樣我用那條鐵鏈子給它上身一綁就能直接給它拖出來了。”
張雲溪聽後默默的點點頭,一個已經被困在車裡的喪屍,沒什麽危險。
沒出什麽岔子,很快兩人就合力把趙馨瑤給弄了出來。
白行簡拍了拍手,長出一口氣。
“呼,妥了,大道上還是太扎眼,咱們先回到那家商店在說。”
鎖鏈嘩啦啦的響。
白行簡直接拽起了鏈子的一頭,另一頭連著那隻被五花大綁的喪屍,當先朝那家大商店走去。
下午的陽光照在一人一屍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那畫面就像一個剛美美飽餐一頓的人帶著心愛的寵物在大街上遛彎一樣。
張雲溪看著這個詭異的畫面,心情極度複雜的跟在後面。
“這人腦子到底在想什麽呢?他不會是想養個喪屍寵物吧?看來這次回去必須得跟這怪人保持距離了...”
......
上次白行簡來時候皮卡撞開的窗戶大洞還留在那,正好省了他們在花時間去打開鎖著的大門了。
來到窗邊,白行簡擺擺手示意先別進去,他把手裡的鏈子遞給張雲溪讓她先看著喪屍。
上次來的時候他就發現這家商店很大,因為門是緊緊鎖著的,裡面光線比較暗,那個窗戶洞口照進去的光只有很小一片,也不知道裡面昏暗的角落裡有沒有順著窗戶晃悠進去的喪屍,安全起見還是試探一下好。
從地上隨手撿起兩塊小石頭,白行簡緊握著刀,貼在窗戶邊上先扔了一塊石頭在比較近的一排貨架子上。
啪的一聲響,白行簡等了一會看沒什麽動靜,看來窗戶附近應該沒什麽危險。
於是他慢慢的越過地上的碎玻璃進到商店裡,並不太過深入,然後往商店更裡面看不太清楚的深處又扔了一顆石頭。
這次扔到裡面的石頭髮出的聲音不像是扔在了貨架上或牆上那麽清脆,到像是砸在人身上發出一聲悶響。
隨著一聲怪異的嘶吼,商店深處好像有什麽東西正朝著這邊快速移動。白行簡慶幸自己的小心,這裡果然還藏著一隻喪屍。
外面聽到動靜的張雲溪也探頭過來問到:“白行簡,裡面還有喪屍?知道是幾隻麽?”
“嗯,聽聲音好像只有一隻,你先別進來,看好鎖著的那隻,順便注意外面的動靜,我先出聲把它引過來,地方大點也好動手,解決後我在叫你。”
張雲溪點了點頭,說句小心就轉出去在外面把風了。
白行簡則集中精神準備對付這隻喪屍。
店裡面的喪屍先生也沒讓他久等,沒兩分鍾就轉悠出來了。
“謔,還是個胖子。”
眼前的喪屍橫豎得有三百多斤,行進的速度照普通的喪屍慢上不少。如果不看那腐爛大半的臉和那隻彎著詭異角度的腳,那多少還是沾點憨態可掬的。
白行簡倒沒覺得可愛,他的大腦裡在看見這隻喪屍的瞬間就想起了一個帶著血腥味兒的名詞,'屠夫'。
不過跟印象中手裡拿著電鋸或菜刀的真正'屠夫'比起來, 這隻頂天也就能算個'小屠夫'。
“整不好這還是個小boss呢。”
白行簡想著並沒有一點大意,而是更提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畢竟他只是個普通的人類。
待到差不多的距離時,白行簡就直接提刀衝了過去,他的優勢就是速度比這隻喪屍快很多,所以更要率先搶佔先機。
他彎腰先是躲過了喪屍迎面的一個熊抱,閃身來到了'小屠夫'的側面,鼓起全身的力氣對著喪屍的脖子就狠命的砍了下去。
噗嗤一聲,粘稠的血液濺了白行簡一臉。
他這一刀本打算是要斬首的,但是沒想到自己全力的一刀竟然隻砍進去了脖子的一小半就卡在那了。
這一下沒能要了喪屍的命,倒徹底把喪屍刺激狂暴了,長著血盆大口就朝白行簡咬來。
“臥槽,這麽肉的麽,出狂徒了吧!”
白行簡又驚又怒,他死命的握著開山刀不松手,跟喪屍兜起了圈子,刀子則在喪屍的脖子上一點一點的喇下去,切口也越來越深。
多虧了白行簡夠靈活,在繞了七八圈之後,在自己都快要繞的頭暈想吐時終於是把那'小屠夫'的腦袋給割了下來。
'小屠夫'在失去了大腦後,身體抽搐了幾下,終於轟然倒下,順便直接砸塔了一排貨架。
白行簡把刀一扔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這麽幾圈下來,他也已經累的脫力了。
“靠,這個世界的喪屍不會已經進化了吧!”
白行簡絕望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