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呵呵,又是小兩口麽?”
30號樓,是位於白行簡選擇的32號樓對面的另一棟居民樓。
六樓。
某一間屋子的一扇正對著32號樓的小窗子前,在那裡正站著一個看面相大約三十歲左右的陌生男人。
這個男人長相普通,但是臉面上卻有一道從眉頭到眼角的長長疤痕,這讓他本來普通的長相上平添了幾分狠厲。
此時這個男人剛剛放下手中的一台望遠鏡,嘴裡嘟囔了這麽一句。
“白哥,什麽情況?有新貨?”
疤臉男倒是很巧的跟白行簡一個姓氏。
而此時說話的人,則是在疤臉身後的一個長得尖嘴猴腮,一臉衰像的男子,年齡看起來跟疤臉差不多。
“猴子,叫你去給那些母豬們喂點米,你特娘的去了這麽久,是不是又沒憋住啊。”
疤臉轉過身來,一臉淫笑的對綽號猴子的男人說道。
而隨著他說話的動作,疤臉臉上的疤痕一扭一扭的,活像一隻惡心的蜈蚣在臉上爬一樣。
“嘿嘿,白哥,你還真別說,昨個咱哥倆新抓的那頭小母豬,那真叫一個嫩啊,一掐都直出水兒,你可真應該試試。”
猴子擠眉弄眼的,邊說著還扭動著腰,做了幾次惡心的動作。
疤臉一聽,不屑的冷笑一聲說道:
“呵呵,猴子,不是我說你,你特娘的眼光也就這樣了,昨天那個是什麽狗屁貨色,跟剛才老子看見的比,那簡直連跟毛都算不上!”
猴子一聽這話,盡顯猥瑣的三角眼馬上就是一亮。
“真的嗎白哥?這狗日的世界現在還能剩下這種極品?快讓我看看!”
猴子急不可耐的就要去搶疤臉手上的望遠鏡。
“滾!”
疤臉一個嘴巴子就扇在了猴子的臉上,那力道大的把猴子本就瘦小的身體抽的轉了半個圈。
“你特麽著什麽急,到嘴的鴨子又飛不了,到了我的地盤,早晚都能讓你爽到。”
“不過...”
疤臉臉上現出獰色。
“得是在老子爽夠了之後,才能輪到你,明白嗎。”
“嘿嘿,明白明白,白哥說什麽就是什麽,小弟哪有不從命的份啊。”
猴子看著疤臉臉上的獰色,小腿肚子都嚇的直轉筋,他捂著迅速腫了起來的半邊臉,一絲怒意都不敢有的趕緊獻媚的說道。
疤臉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問道:
“嗯,猴子,那我讓你辦的另一件事兒,怎麽樣了?”
疤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猴子一聽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恐懼,腿抖的更厲害了。
他強壓下心裡的恐懼,趕緊討好的回答道:
“嘿嘿,白哥交代的事,小弟當然都辦好了,那頭不聽您話的母豬,我已經把她送進'歡樂屋'了。”
疤臉這才徹底滿意的瘋狂大笑起來,然後又神經質一般的停止了大笑,突然貼近了猴子高低不平很是滑稽的臉,故意放低聲音說道:
“猴子,你知道的,這就是不順從我的下場。”
疤臉說完就又大笑起來,反身走出了屋子。
“哈哈哈哈,老子也去爽爽。”
猴子看著疤臉離去的背影,心裡的恐懼久久不能消散,特別是在看見疤臉一直握在另一隻手裡的那把弩箭,那寒光閃閃的箭頭,讓他覺得肝兒都在顫。
......
32號樓。
白行簡在剛進樓道口後,本來還笑容滿面的臉在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他拉住了想繼續往前走的張雲溪,來到了走廊的陰影處,暫時沒有行動。
“怎麽了?出了什麽情況?”
張雲溪突然被白行簡拉住,又看他一臉的凝重,心裡很是疑惑。
“雲溪,你不覺得有點奇怪麽?”
白行簡探出小半個身子,往對面大樓看了一眼。
“奇怪?哪裡奇怪?”
張雲溪疑惑不解。
“你不覺得這裡特別安靜麽?”
“這裡?你是說這棟大樓?”
白行簡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樓道外面的小區空地。
張雲溪順著白行簡手指的方向看去,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過來。
“你是說...喪屍?”
“對,沒錯。”
白行簡點了點頭,皺著眉繼續說道:
“我開車剛到這一片的時候,最開始還以為這裡可能只是變異者很少,或者是喪屍們大部分都被鎖在了家裡。”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不是這麽回事,就算再少,那這四五棟樓的范圍內也可能一隻喪屍也看不見,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張雲溪聽著白行簡的分析,仔細再腦海裡想了想,她自己也好像確實在進入某個范圍內的時候就再也沒看過喪屍了。
張雲溪也覺得事情不對勁了起來,皺起了眉頭看著白行簡問道:
“你說的沒錯,我的記憶裡也在這附近對喪屍沒有印象,這是怎麽回事?你知道些什麽嗎?”
白行簡沒說話,突然彎下了腰,在自己的褲腿子下面一陣摸索。
等到他在起身的時候,張雲溪就看見白行簡的手裡已經多出了一件東西。
張雲溪一臉震驚的說道:
“這是!?你的複合弓箭矢?”
白行簡搖了搖頭。
“不,這不是弓箭的箭矢,而是弩箭的箭矢。”
白行簡一臉凝重的說道:
“弓箭的箭矢,就是我使用的這種,通常都要比弩箭的箭矢稍長一些。”
白行簡從後背的箭袋中取出了一支普通的箭矢,同樣的放在了手掌上。
張雲溪向白行簡手掌看去,發現白行簡拿出來的他自用的箭矢,長度大概在70厘米左右,而另一個白行簡所說的弩箭箭矢則大概在50厘米左右。
白行簡看張雲溪了解了就接著說道:
“這根弩箭的箭矢,就是我剛剛在掉蘋果的地點偷偷撿起來的,而那個蘋果也是我故意掉出去的。”
張雲溪不解。
“為什麽要偷偷的去撿?”
頓了頓,她很快就反應過來的又說道:
“難道有人剛才一直在盯著我們,而且沒準就是這枚弩箭箭矢的主人?”
白行簡緩緩點了點頭。
張雲溪見白行簡點頭,瞬間緊張了起來。
“你是怎麽知道有人在偷偷盯著我們的?”
白行簡收起了兩支箭矢,準備過一會在拿出來研究。
“因為我在剛才靠在車上往對面望的時候,看見對面六樓有一扇窗戶發出了類似望遠鏡一樣的反光。”
兩個樓的間距不算太遠,隻隔著一片小草坪。
白行簡經過強化的眼睛其實根本就是完全看清了對面樓的疤臉男,甚至連他臉上的疤痕都看的一清二楚。
只不過這些都不用跟張雲溪解釋而已。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離開這裡麽?”
張雲溪很是緊張,這次可跟在三號樓時面對那些惡鄰居不一樣,這次對面的人可是帶著致命的凶器的,而且還是遠程的。
雖然還不知道是不是敵人,但是既然在暗中偷窺,那麽不是朋友就是肯定的了。
“走?走哪去?”
白行簡呵呵一笑,恢復了往日的鎮定。
“不用怕,雲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白行簡,可也不是吃素的!”
白行簡眼中一抹厲色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