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多萬,再加上她自己的積蓄。”
“如果全都換成黑金的話……”
趙琰喃喃自語,不禁苦笑了起來。
他抬起頭,與石磊對視一眼。
他們二人心裡都清楚一件事。
自己這一次,似乎把一千多兩千萬的東西,送出去了。
“是啊!”
“她的命苦,要不然也不會遇到那麽多麻煩事了!”
“我以前一直聽她說,她要為父母報仇,她父母本來也開著一個廠子,可後來被壞人所害,雙雙死了!”
“這不,她為了報仇,這輩子做過不少後悔的事情呢。”
宋佳這麽一說,趙琰也不去想其他的。
畢竟他們要賺的錢,就是這三十萬。
那黑哥什麽的,他估計也不知道這一車的貨,竟然價值這麽不菲。
否則他也不會出現開出這樣的價格了!
幾人推杯換盞,都喝了不少。
石磊獨自一人回去旅館休息,趙琰為了保護宋佳,唯有親自送她回去。
“我就不送你上去了,你回去用熱水洗個臉,早點休息。”
趙琰笑著交代一句。
宋佳轉過身來,盯著趙琰:“你……你不跟我上去?”
“都這麽晚了,我就不上去了吧!”
“你早點休息。”
趙琰笑了笑。
宋佳嘟著嘴巴,露出委屈的表情。
她似乎在思考什麽一樣,猛地飛撲上來,站在高一級的台階上,朝著趙琰吻了上去。
還沒等趙琰反應過來之際,宋佳又抓住趙琰的手,想要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咳咳咳……”
然而,這時候一陣咳嗽聲響起。
這聲音把二人嚇得不輕,連忙分開。
“呵,我……我先回去了,有事明天電話聯系!”
趙琰牽強一笑,忙著轉身離去。
宋佳可被氣得不輕,轉身就往樓上走去。
而那經過的老太太,嘴裡嘟囔著。
“現在的年輕人啊,可真比我們那時候的勇敢多咯!”
……
上了車,趙琰在車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看向右手掌心,似乎有什麽不敢放下的一樣。
差一點,差一點他就……
“我靠!”
“你有病吧,自己家裡的媳婦等著呢!”
“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對得起她嗎?”
趙琰謾罵一句後,迅速開車。
這夜裡,車速加快,風撲打在臉上,很快就將他的醉意給掃去。
而這時候,他放在一旁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趙琰看了一眼來電的陌生號碼,按下接聽鍵。
“趙先生對嗎?”
熟悉的聲音,落入趙琰的耳中。
他笑道:“老板,你可算來電了!”
趙琰的話落下,對方不禁苦笑了起來。
“看來,你的實力,確實讓我有些出乎意料。”
“你是怎麽知道,接下來的貨船會被收編起來的?”
“而且,你又是怎麽會知道,全線封鎖的?”
對方也沒有拐彎抹角,認真地問道。
趙琰深呼吸一口氣:“我上面有人,而且……我知道的事情還不止這麽點。”
“如果有興趣的話,不如……我們明天聊聊?”
對方沉思一番:“明天早上十點,上一次見面的地方!”
說完,對方直接把電話掛斷。
趙琰對此倒是不覺得什麽。
因為他清楚,這年頭的人,都喜歡用陣勢嚇唬人。
就這家夥的姿態來看的話,他恐怕也開始慌了!
想到這裡,趙琰決定還是先去把和尚給接出來。
雖然和尚現在還處於受傷的姿態,可有他在身邊,趙琰的內心也算是淡定一點。
抵達醫院以後,趙琰只是給護士簡單地說了一句,就帶著和尚出院。
這年頭,哪裡有那麽多退房之類的說法。
只要你的押金不要,想啥時候離開,沒人會攔著你!
“三哥!”
“你們今天怎麽回事,我聯系石頭,他一直在說忙。”
“三哥,你實話告訴我,你們今天是不是去幹什麽大事了?是不是船的事情,有回音了?”
趙琰側過頭,瞥了一眼和尚:“我說你真把自己當和尚,一個勁地在念經啊?”
“沒錯,今天我們去做了點事情,賺了三十萬!”
“啊?”
和尚瞪大雙眸:“三,三十萬?”
“一天的時間,賺了三十萬?”
趙琰笑道:“你沒聽錯,我也沒說錯,確實是三十萬!”
隨後,趙琰把今天的事情,又給和尚說了一遍。
和尚聽著趙琰的話,大有一種聽天書看故事的感覺。
良久後,他倒吸一口涼氣:“三哥,你不應該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
“這種事情,其實你只要告訴我,我就能帶著石頭去解決。”
“你是我們的領頭羊,我們出了事,羊群還可以繼續走,可你出了事,誰去帶領其他的人?”
趙琰輕笑道:“怎麽, 以前沒有我的時候,你們活不了了?”
“我們是兄弟,沒有分誰更重要,缺了誰,我們都傷心!”
“等這件事解決了,我們就能把家裡的人帶過來,好好地生活起來。”
趙琰這麽一說,和尚立刻就認真起來。
實際上,他也不知道後續該怎麽做,這艘船,其實是為了發展更多的東西。
至於能不能成,他也不知道。
放手一搏,這是他所想的。
畢竟……他還在等著那個風暴到來呢!
一旦手裡有了本錢和資金,才能在風暴中騰飛起來。
“三哥,我都聽你的!”
和尚認真道:“你和彪哥,永遠是我的哥!”
趙琰見此,不禁笑了起來。
他伸手拍了拍和尚的肩膀:“走,回家睡覺去,明天一早,我們要迎接一件大事!”
趙琰的話落下,旁邊的和尚又露出好奇的表情。
只不過他沒有開口去問,因為他知道,如果趙琰願意說的話,一定會順著說出來。
回到旅館以後,趙琰把自己接到電話的事情,告知石磊和和尚。
如他所料,這倆人這一宿,真的有些難以入眠。
畢竟好幾千萬的生意,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呢!
他們能不緊張,能不擔心嗎?
直至最後,他們還是喝了酒,這才開始昏昏入睡呢!
而趙琰則是站在窗戶邊上,看著天邊的一輪圓月。
“差一步,還差最後一步!”
趙琰喃喃著,將煙頭彈向半空,如同流星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