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執法者隊長也是一陣後怕。
得虧他們趁著人多混亂的時候,放了幾道空槍,勉強能震懾下來。
否則這麽多人一起反了,就憑他帶來這八九個人,恐怕真不夠看呢!
一群記者見此一幕,迅速跑了上去。
他們手裡的相機和收音麥,不斷往上懟。
而一旁的徐柯見此一幕,冷汗直流,顯得尤為恐懼。
“怎麽樣,這規模可不小吧?”
趙琰上前笑了笑。
徐柯皺著眉,盯著趙琰。
他知道能開這麽大的賭場,這人背後哪能沒點關系?
可對方為什麽要得罪這麽個瘋子,如今好了,愣是把賭場給端了,怕是後續還有不少的麻煩呢!
“你到底想幹嘛?”
“我警告你,今天的事情鬧大了,你就不擔心會引來麻煩?”
徐柯壓著聲音質問道。
趙琰沒有回答他的話,他轉身環顧一周,大聲吆喝起來:“哎喲,這賭場的負責人也不在啊!”
“據我所知啊,這個賭場的負責人叫馬震林。”
“他在這地方還涉黑很嚴重,村子裡不少人都被他欺負過呢!”
“怎麽,難道就打算這麽抓點人回去就算了?”
趙琰這話落下,那群記者又快步跑了過來。
這一次徐柯眼疾手快,他一把拽著趙琰,往旁邊帶了一把:“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可千萬別胡說八道!”
“沒有證據?”
趙琰笑道:“有沒有證據,是你們執法者的事情,證據,是需要你們去找的!”
“當然,人證我能找出來一些,這村子裡不少人被他欺負呢,要不……我把人都喊來?”
趙琰這麽一說,徐柯慌了。
那名執法隊隊長似乎看出什麽問題。
他忙著跑了上來:“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的工作,可你也不能胡說八道!”
“趕緊先回去吧,這裡沒你什麽事了,剩下的工作,我們會跟進的。”
趙琰知道,對方這是怕自己說太多,在下逐客令呢!
他回頭看向一群記者朋友。
“大家夥都聽好咯,他們讓我回去呢,那我……先回去咯。”
“你們是人民群眾的頂梁柱,是我們的正義使者,要多跟蹤報道這件事,總不能讓壞人有機會潛逃離開哈。”
趙琰這麽吆喝一番,這才揮著手,轉身離開。
而躲在不遠處車上的馬震林,氣得瘋狂打砸方向盤。
他身旁的小弟緊張問道:“老大,要不要我找幾個人把他……弄了?”
“弄?”
“我弄你媽!”
“你也不看看情況嗎?現在所有人都在關注咱們的賭場,他是舉報人,現在出點什麽事,不全都賴在我們身上?”
“你這不是把事情鬧得更大嗎?”
小弟慌張不易,忙著沉默,可不敢多說什麽。
“走!”
“我們去縣城,找老板聊聊。”
“這件事如果不壓下去,如果連累了老板,我們幾個就算把身家全賠上,人家也會要我們的命!”
話音落下,馬震林已經啟動車子,呼嘯而去。
……
趙琰回到店裡,看著店裡的生意基本上已經恢復。
不得不說,這林小琪倒是有點能耐。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借來一個營業執照。
“喲,生意可不錯啊!”
“咱們還有兩天,這悲慘的生活就要結束了。”
“到時候再請一些人回來,搞不好……這生意會越做越大,然後開分店,分拆上市呢!”
趙琰嘚吧嘚吧地說著。
一旁的石磊好奇道:“三哥,什麽叫做分拆上市啊?”
“咱們還要在農貿市場開一家店?”
趙琰聞言,不禁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這時,旁邊的蘇媚翻了個白眼:“行了,別聽他瞎扯。”
“對了,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呀?”
“石頭都回來好幾個小時了,我還以為你今晚又跑出去喝酒呢!”
趙琰搖搖頭,他笑道:“我啊,今天去做了一件為民除害的好事。”
“好事?”
“到底是什麽……”
“哎哎哎,你們快過來啊,快來看看!”
就在這時,林小琪突然站在門口吆喝起來。
她打斷了蘇媚的話,引得所有人都朝她跑了過去。
他們站在門口,順著林小琪伸手所指的方向。
“看呐,那地方來了許多執法者,之前跑我們門口前囂張跋扈的人,全都被抓起來了!”
眾人看去,小六子幾人確實都被戴上手銬,引到上車。
而石磊卻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哎喲喂,這事你們就得誇誇我啦!”
“我發現這幫家夥想學咱們,弄什麽豬雜啊,他們還弄了肉回來,搞自助餐。”
“可我今天問了朋友, 還調查了,發現他們弄回來的可都是死豬肉。”
“這不,剛才我回來的時候還報了警,估計……他們被當場抓住,連證據都找著了。”
石磊得意的表情,換來趙琰的大拇指。
可一旁的蘇媚卻是緊皺起眉頭,露出驚恐之色。
“這,這會不會有麻煩啊?”
“他們要知道是我們製造的麻煩,恐怕會找我們,會報復我們吧?”
“他們已經知道了!”趙琰笑道:“我把他們的賭場都給捅了!”
下一刻,所有人都朝著趙琰投去詫異的目光。
“三,三哥,你開玩笑的吧?”
“你把馬震林的賭場給捅了?往哪捅啊?”
石磊緊張問道。
趙琰笑道:“我找了市裡的記者,然後脅迫鎮上的領導,帶著執法隊來村裡,把整個賭場連鍋端了!”
“你……”
“三哥,你瘋了吧?你不怕他們真報復我們啊?”
“你這是動了那匹馬的根啊!”
趙琰側過頭,看向石磊,笑了笑:“怕毛?”
“我也沒打算在村子裡持久發展下去。”
“這裡只是個踏腳石,只是我前期需要的一張名片。”
“等著吧,這社會只有錢,才能讓你變得百毒不侵,讓你變得更加安全。”
趙琰的話,旁人根本聽不懂。
雖說石磊也很擔心趙琰的所作所為。
只不過他見事已至此,也不好多說什麽。
他只是無奈地歎一口氣,似乎在擔憂這暴風雨,到底會在什麽時候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