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商場,陳鴻宇提著大包小包氣喘籲籲的問:“我說輕語姐,你是來商場進貨了嗎?”
趙輕語捂嘴輕笑:“進貨談不上,這不是有免費勞動力嗎?”
說完陳鴻宇快步走到自己的車位掏了掏口袋拿出車鑰匙按了一下,後備箱隨手打開。
陳鴻宇氣喘籲籲的把東西都放了上去,這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趙輕語好奇的打量著這輛車子,微微點了點頭:“可以啊臭弟弟,幾個月不見鳥槍換大炮了?”
陳鴻宇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哎我可在小富婆面前炫不了富,我這點身價對於輕語姐就是幾個鋼鏰而已。”
趙輕語笑了笑,挑逗的說道:“呵呵呵,姐姐是小富婆,那姐姐直接包養你怎麽樣?”
“說吧?多少錢一個月可以?”說完趙輕語一隻手撐著車窗,兩人形成了壁咚的姿勢。
陳鴻宇心想:“尼瑪,一向只有我陳英俊撩別人,還從來沒被別人這麽撩過呢!”
正了正身子,尷尬的從趙輕語身側躲過:“那個,先上車吧?你不是還有正事嗎?”
“呵呵呵。”趙輕語笑了笑跑到了副駕駛坐下。
根據趙輕語給的位置,兩人開車來到了位於朝陽區定福莊西街三號,趙輕語跟陳鴻宇說這裡面是她朋友在燕京弄的一個專業級的錄音棚,兩人走進之後陳鴻宇被裡面的設備設施給震驚了。
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錄音棚,他也是狂熱的音樂愛好者。
裡面有三間房,一間是專門錄製乾聲的,另外兩間一間是錄製樂器接音軌,另外一間則是專門的練習室以及後期修音。
陳鴻宇四處看了看,此時錄音房裡有一個短發女生正在錄製歌曲,看樣子表情很是輕松,這首歌應該是快錄製完成了。
最後一件房裡則是練習室,有兩個男生彈著吉他唱著BEYOND,聲音很是高昂,很有爆發力。
錄音棚裡不讓抽煙,陳鴻宇則是跟趙輕語百無聊賴的等著,約摸過了十幾分鍾,那個短發女生總算是錄製完了,走出了乾音室。
“哈嘍,輕語寶貝好久不見。”短發女生說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話語中夾雜著一些港灣腔,聲音嗲嗲的很是可愛。
“燕璘好久不見!”趙輕語興衝衝的走了過來,兩人來了一個深情擁抱。
良久兩人分開,趙輕語笑著對陳鴻宇介紹:“弟弟,這位小姐姐是我跟你說的灣島朋友,黃燕璘。”
“燕璘,這位是我弟弟陳鴻宇。”
短發女生一臉崇拜的看著陳鴻宇:“哇,你好陳先生,我是你的粉絲!”
“哦是嗎?我們好像沒有見過啊?”陳鴻宇很是疑惑。
黃燕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看過你演唱情歌的視頻!你們人大晚會表演的節目很棒,現在那個視頻在我們灣北很火的!”
陳鴻宇很是詫異,自己就唱了首歌,難不成還能火到灣北去了?
陳鴻宇仔細打量著這個女孩,年齡約摸20歲左右,比自己應該大不了幾歲,個子不高,留著一頭很常見的短發,穿著一件吊帶裙,長相很普通。
陳鴻宇仔細打量完之後,突然發現她很像一個人!一個後世英年早逝的女歌星,不太確定又仔細打量了一番,確定自己沒認錯,居然是她?
是的,短發女孩就是後世演唱一直很安靜的阿桑,陳鴻宇前世看仙劍1的時候便認識了這樣一位灣北的女孩,從而喜歡上了這首一直很安靜,到了重生前這首歌還一直在自己的網易雲歌單中。
不過只可惜面前這位青春活潑的可愛女生,2009年4月6日早上8點30分,因乳腺癌在灣北市病逝,終年34歲。
當時陳鴻宇還是看了彈窗新聞才得知的,這次見到真人,有種陰陽重逢的感覺。
穩了穩心神陳鴻宇開口道:“你...是不是還有個名字叫阿桑?”
黃燕璘一臉詫異:“你怎麽知道?這個藝名我上個月剛起的,還沒幾個人知道呢?”
陳鴻宇尷尬的撓了撓頭扯謊道:“呃,我聽一個音樂圈裡的朋友說的,所以就記下了這個名字。”
其實陳鴻宇哪裡認識什麽音樂圈的朋友啊,就是一頓瞎編亂造而已。
“聽輕語說陳先生的創作能力很是厲害,據說每一首都超好聽呢!”阿桑一臉崇拜的小眼神看著陳鴻宇,眼裡滿是小心心。
陳鴻宇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恬不知恥的說:“啊沒有沒有, 平時沒事瞎寫著玩,上不了什麽台面的。”
阿桑甜蜜的笑了笑:“陳先生太謙虛了,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也給我寫一首歌呢?”
陳鴻宇看了看一旁的趙輕語,趙輕語拍了拍陳鴻宇的肩膀:“她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想邀請你幫她寫歌的灣島藝人,當然姐姐不強求你,多少錢姐姐幫她出。”
陳鴻宇頓了頓,又想到後世這個女孩因為身體疾病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為此很是惋惜。
“輕語姐都開口了我又怎麽好意思拒絕呢?”
“這樣吧,我免費幫黃小姐寫一首專屬於你的歌如何?”
“免費?”阿桑一臉震驚的看著陳鴻宇。
連忙解釋道:“不用免費的陳先生,雖然我沒什麽錢,但是還是出得起費用的。”
陳鴻宇明白人家這是不想欠他人情於是推辭道:“不用了,我跟黃小姐今日在此相見即使緣分,這首歌就算是作為你偶像的見面禮吧。”
陳鴻宇故意提了偶像兩個字,讓阿桑不好拒絕。
阿桑猶豫片刻便點點頭:“那太感謝陳先生了,我一定用最好的狀態唱好這首歌的。”
一旁的趙輕語意味深長的看了陳鴻宇一眼,起初還以為陳鴻宇是看上了人家,不過想了想阿桑容貌並不是特別出眾,便打消了這種想法,可能自己這個弟弟就是單純欣賞人家吧。
就在此時裡面房間裡的兩個男生聽到了外面談話的動靜,拿著吉他紛紛走了出來,一旁的長發青年說道:“輕語,燕璘,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寫歌很厲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