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鴻宇看著漸漸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一旁看著的張康一臉的不可置信:“可以呀小陳,你以前見到林小婧都不敢跟她搭話的。今天這麽牛。”張康豎起一根大拇指。
行了行了,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別廢話我們也得去教室了。
至此張康去了一班,陳鴻宇邁步走向三班。
來到教室,陳鴻宇已經忘了自己的座位在哪了。
不過他卻記得高三的同桌,一眼就看到了同桌王浩,然後到他跟前坐了下來。
這剛坐下,王浩就用胳膊肘捅了捅陳鴻宇:“你小子可以啊,剛考完試就來這麽一出,頭髮在哪剪的?介紹我也去試試,你這髮型簡直帥出天際啊。”
陳鴻宇呵呵一笑:“得了吧,你這國字臉,真不適合我這髮型,我推薦啊你去剪個幹部頭。”
“什麽是幹部頭?”王浩疑惑道。
“那些個大領導,機關幹部什麽頭,參照一下?說不定來趟學校還能把老師唬住呢。”
陳鴻宇笑眯眯的看著王浩。
“操!也是。”王浩急忙拿出小鏡子照了照。
陳鴻宇看了看王浩,又看了看左前方第一排坐著的林小婧:“王浩,考試發揮怎麽樣?”
王浩傻呵呵直樂:“一本應該沒問題,你應該也沒問題吧?省理工,咱倆一起如何?”
陳鴻宇沒說話,眼神不由又瞟向了林小婧。
王浩早就知道陳鴻宇喜歡林小婧。
一眼就把陳鴻宇的舉動看了個明明白白。
壓低聲音,一副勸誡的語氣說道:“別怪兄弟沒提醒你,林小婧肯定是報人民大學的,人家高一的時候就發下宏願了,而且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咱倆這種水平,還是在省內上個一本得了。”
陳鴻宇連說了三個嗯,一副你說的對的表情。
三秒鍾之後,陳鴻宇意識到不對,一拍桌子反問道:“憑什麽啊?”
陳鴻宇則一下子反應過激,班上不少同學,包括林小婧都下意識回頭看著他。
只是陳鴻宇還沒察覺到被這麽多人注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略帶幾分激動的說:“我英語要是能超過130上人大也穩了呀!”
此話一出全班都哄堂大笑。
陳鴻宇的偏科是出了名的,為此班主任跟英語老師沒少為此操心。今年的英語試卷題比往年都難上許多,尤其是聽力跟作文,不少都是課本之外的單詞語法。
陳鴻宇能考個60分以上,在他們看來已經是燒高香了。
畢竟上次模擬考試陳鴻宇才考了不到70分。
陳鴻宇也沒想到這一不小心,惹得全班笑話,四十歲的人了也不免有些尷尬,悻悻不再說話。
他沒注意到,班裡唯獨有一個人,在聽到陳鴻宇那番話之後沒有笑出來,那人便是林小婧。
林小婧也覺得陳鴻宇今天怪怪的。
哪裡怪說不上來,就是覺得跟以前不一樣了,話也變多了。
高考後的估分,就是學生參照標準答案,去大概估算自己的分數。
陳鴻宇的其他科目完全不需要估分,分數他都記得。
唯獨英語,所以他熬了一個上午,完全忽略了其他老師的講解,就是在等最後的英語試卷估分。
上午十點半,英語老師邁步進來,心急火燎的帶著同學們把正確答案過了一遍。
陳鴻宇那天答過的題他都歷歷在目,在英語老師公布正確答案的時候,他便認真的在心裡核算著。
這越是核算,心裡越是激動。
聽力全對!
單選全對!
完形填空、閱讀理解以及短文改錯,全對!
這也就是說啊,不算作文,陳鴻宇目前已進帳125分。
這個分數也是令陳鴻宇唏噓不已。
他之前看的比較悲觀,覺得至少能拿個120。
現在看來英語最少140啊,滿分都說不定。
自己作文好歹把後世的神評論搬出來了,怎麽著也得有個15分進帳吧。
陳鴻宇算了筆帳,486+140=626。以南湖的分數線來看的話,重點是妥妥的了,任何學校的投檔欄都能過。不過想上人大的話還是挺懸的,也不是沒可能。
陳鴻宇心裡是美滋滋的,突然想起後世一個直播打王者的主播,好像叫德華吧?陳鴻宇以前下班經常看他直播,挺搞笑的一個主播。
腦海裡不斷回響著他那魔性的口音:“穩啦,穩啦,穩啦。”
估分結束,班長盧小天通知大家下周一來學校交志願。
很多同學都提議周一晚上搞個同學聚會。
陳鴻宇為此不太感冒,不過還是欣然接受。
四十歲的他已經經歷過太多離別了,為此沒什麽感覺。
恰恰相反他對大學充滿向往,因為去了燕京才能實現他的雄心壯志,還有他喜歡了一輩子的白月光。
陳鴻宇拿著志願單便去了張康的教室。
叫上張康,兩人一起走出了學校。
現在父母還在上班,索性就沒回家了。
“小陳考的怎麽樣?”張康期待的看著他。
“最少140”。陳鴻宇雲淡風輕的摸出一支煙點燃。
“臥槽牛批”,對了我們現在去哪啊?回家嗎?張康連忙說道。
陳鴻宇想了想吐出一口煙氣:“不回家,跟我去個地方。”
張康一臉不解,陳鴻宇大步流星的走著,張康跟在後面。
兩人打了個車,來到了商業街右側的一家琴行。
輕語琴行。
此時陳鴻宇推門而入,張康緊跟其後。
來到琴行,陳鴻宇四處看了看。
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吉他,有木吉他電吉他古典都有。
牆上還貼了很多藝術貼紙,角落裡有架子鼓。
中間擺放著一架白色鋼琴。
此時一位年齡約摸25歲的輕熟風禦姐正在彈著夢中的婚禮。
陳鴻宇也沒去打擾,一曲彈完禦姐站起身。
“兩位小弟弟,你們是來買琴的嗎?”
禦姐略帶戲謔的看著陳鴻宇。
你好小姐姐,請問你是這的老板嗎?我來看看琴。”
禦姐看了看她:“叫我輕語姐就好,我叫趙輕語這家店是我開的。小帥哥想要一把什麽樣的琴呢?
陳鴻宇想了想:“全單吧,品牌的話雅馬哈或者馬丁就行,最好是有馬丁。”
趙輕語看了看他笑道:“小弟弟還挺懂行的嘛,馬丁我這倒是有一把,你等我一下我去拿。”
不一會趙輕語從另外一個小房間拿出一把亮光黑色木吉他,上面還有點點亮光像星星一閃一閃的,漂亮極了。
這把琴原本是我以前樂隊的一個女孩子訂的後面臨時有事,就不要了。
陳鴻宇接過吉他,又調了下音。
想了想,便開始彈奏起旋律來。
此時琴行裡響起周董的晴天。
前奏仿佛讓人回到了上學時期。
前奏彈完,陳鴻宇便唱了起來:“故事的小黃花,從出生那年就飄著。
童年的蕩秋千,隨記憶一直晃到現在。
陳鴻宇的聲音磁性又不失優雅,又帶著一點點周董的含糊不清。一旁的趙輕語跟張康看得是目瞪口呆。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愛一天
但故事的最後你好像還是說了拜....
一曲唱罷,陳鴻宇對這把吉他的音色以及手感十分滿意。
小弟弟,你唱的什麽歌呀?真好聽。趙輕語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陳鴻宇胸前畫著圈圈。
這搞得陳鴻宇是燥熱不已。
畢竟今天趙輕語穿的黑色吊帶,外加超短牛仔熱褲,顏值還是90分往上的大美女。
這胸前兩個巨物是看的陳鴻宇暈乎乎的,起碼也得d往上啊。
陳鴻宇略一思索正想說突然發現現在是01年,這首歌周董03年才寫出來。
想了一下,這畢竟周董是他青春時代的偶像,大學學吉他彈的第一首歌就是晴天。
算了還是不剽竊了,想了想開口道:“這是我一個姓周的朋友寫的,叫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