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拿起舔狗加油男上供來的燒雞,吃了一口,有些涼不好吃。
給了加油男一個白眼,讓他好好反思反思。
再用右手,拿起紙巾,幫妹殺師姐擦鼻血。
妹殺師姐老是昏過去,這是為什麽呢?秀仙想不通,這樣水平的人是怎麽當上大師姐的?
為什麽二師姐的門內世界看起來這麽吊的樣子,居然也沒把大師姐怎麽樣?
到底應該站在誰那一邊呢?
既然門內世界是二師姐的能力,那在感覺上還是投靠二師姐好一點,畢竟這樣就可以隨便回來了。
但是大師姐這麽幫自己,而且還和自己玩老鷹抓小雞,說實話妹殺師姐有點可愛呀。
秀仙忍不住的盯著昏過去的妹殺師姐看了好久,直至加油男叫的車來到了加油站的門口。
加油男說他可以幫秀仙攙扶妹殺上車。
秀仙果斷拒絕了這條舔狗,他不想讓人趁機佔妹殺師姐的便宜,於是他自己抱著妹殺師姐上了車,這個行為也讓加油男一驚道,“看不出來這小妹妹的力氣還挺大的?這麽大隻的女人,她也能抱得動?”
臨別舔狗時,秀仙問他要了電話號碼,並又給了他一記飛吻。
感覺有戲的加油男,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了三千元現金給秀仙,並說道,“你的手機掉了,沒法轉帳給你,剛才你吃飯的時候,我特地去附近的村裡和人換的現金。你帶在身上,等會路上沒準用得上。”
“呀,你真是個好人。”
再給他個飛吻。
兩個飛吻就白吃了他一頓飯,還得了三千塊,秀仙也感覺打開了自己心中的新世界大門。
專車上的司機是個好人,見後座的大美人昏過去了?便對秀仙問道,“其實我是醫生,開專車只是兼職賺一點錢。如果你擔心你的姐妹有問題,我可以幫你檢查檢查。”
秀仙回擊道,“我也是學醫的,剛才我給我的小姐妹做了人工呼吸了。她現在也好多了,你專心開你的車。”
車開在郊區路段,外面又下起了大雪,司機的眼睛時不時的偷瞄一眼後視鏡,秀仙也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此人不懷好意。
用手狠掐了妹殺師姐的手臂一下,想著萬一司機不懷好意的話,那自己這小身板好像也弄不過他呀?
但是妹殺師姐不僅沒有醒,反而像是越睡越香似的?真是活見鬼了?做美夢也不至於掐都掐不醒吧?
他有想過是不是自己想的有點多了,但司機的眼神總是給他一種怪怪的感覺,難道是因為身體是女人的原因,本能的對周圍的一切有恐懼心理?
情緒上雖然忐忑不安,但一路上並未發生他想象中的那些事情。
看來女人的身體,確實會對情緒產生一些不安的影響。
這樣的想法在秀仙的腦中一閃而過,他也下定了決心,得加快和妹殺師姐修仙的進度,不然的話,自己恐怕一輩子都得困在女人的身體裡了。
人來到了城市外環,秀仙也在附近找了一家便宜的旅店,一晚上50元。
這並不是他圖便宜的原因,而是他和妹殺師姐都沒身份證,再加上他是攙扶著妹殺進的旅店,如果是正規一點的酒店的話,身份證是必須的,而且多少也得查看下這不省人事的女人是怎麽回事。
旅店雖小,但幸虧是在2033年,這樣的黑旅店,也是有電梯的。
不然的話,他也很難把這麽大一隻的師姐給弄上5樓。
房間是單人房,自然也是單人床了。
現實情況既然如此,秀仙也很貼心的將妹殺師姐給擺到了牆角的暖氣片邊上,而後自己睡在了久違的床墊上。
“呀,舒服。”
床墊的柔軟,被子的溫暖很快將秀仙帶入了夢鄉。
在夢裡,他夢見了一隻巨大的雙頭紅龍,將他叼到了紅龍的岩漿巢穴中,並對他質問道,“怎麽樣?這裡舒服嗎?啊?”紅龍一邊對他嘶吼,一邊將他按在了地板上。
臉被按在地上摩擦,一旁噴湧的岩漿也流向了他的臉頰。
熱,一種刺痛神經般的熱。
疼痛,來自真實的疼痛,將秀仙從夢中帶了出來,他猛地一起身,捂著自己的鼻子哎呀了幾聲。
稍事數秒後,回過神來的秀仙,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了暖氣片的邊上?
僅僅疑惑了一秒,便扭頭看向床的方向。
只見妹殺師姐側身裹在了被窩裡,僅僅露出了張笑嘻嘻的臉。
“呀,師姐?你醒了怎麽不叫我一聲呀?”裝蒜的秀仙,還順便對妹殺師姐科普了一下什麽是暖氣片,並胡謅道,“這個暖氣片在我們這個世界有活血化瘀的功效。”
“你少騙我,那只不過是個火爐罷了。”
“咦?師姐你還挺聰明的嘛。”猶豫了數秒後, 秀仙蹲在床頭前,看著妹殺師姐問道,“那像師姐你這麽聰明的人,法術是不是很高強呀?”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罷了,為什麽你會這麽問?我的小仙仙?”
“小仙仙?”
冷不丁的得了個新外號,雖然有點娘娘腔,但整體上還是可以接受的。
但妹殺師姐說的這個,我的?是什麽意思?把自己當成小貓還是小狗了?
“因為……”秀仙欲言又止,因為他感覺有些屈辱。
用眼神和妹殺師姐胡亂的交流了一番,結果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妹殺師姐見狀,點破秀仙道,“是不是你又發現了自己變得更像女人啦?”
“對呀對呀。”
他回答的迫不及待,因為從車上下來之後,見到了形形色色的路人,最主要是他一路上見到了不少打扮時髦的小帥哥。
那些小帥哥,弄得秀仙心裡是砰砰砰的亂跳,有一種很糟糕的感覺。
“我早就和你說過了,我給你的那點靈氣,不足以支撐你成為一個完整的男人。當你身上的那點靈氣消耗完後,你就徹底變成女人了。”
原本秀仙以為妹殺師姐對他說的這些話,只是些恐嚇之類的話,但經過了剛才的那一番糟糕感覺,他害怕了。
人一旦害怕了,不管手裡抓著什麽,那都是救命的家夥。
既然妹殺師姐能給自己靈氣,不如再和她要一點。
“那師姐你能再給我一點靈氣嗎?”
“可是,比起一個男人秀仙,師姐我還是比較喜歡妹妹秀仙呀。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