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谷的一處山峰處,楊騰正在練著自己手中的劍。
一劍,二劍,三劍,每天雷打不動的三萬劍他必須做完。
正當他努力修煉之時,張左飛了過來。
他還是充耳不聞,直接練著自己的劍。
四周的山峰因為他長期的練劍行成為特多小小的孔洞。
張左看的分明,他壓根就沒有用靈力,也就是說他這是完全憑借自己的肉體力量造成的這幅樣子。
沒有什麽你來了之類的話,就算是張左過來,他也是直接無視的。
張左看了看眼前的劍瘋子,不知道他是真瘋了還是假瘋了,自己有辦法能夠讓這個人教自己劍法嗎。
按理來說,他以前也是個半步真傳,對於他的劍法,張左是萬分相信的。
不管如何,先等他練完自己再問吧,首先問清楚他為什麽如今是築基期,難道是真的修為倒退,張左覺得沒那麽簡單。
很快日上三竿了,裂谷四周的火煞之氣也變得濃烈了,而劍瘋子還在不停的揮劍,關於火煞的入體他也不管不顧,就憑借自己的修為不停的硬抗。
張左看的很清楚,劍瘋子很快身上全是汗水,不過汗水壓根就離不開他的身體,直接化成了一道道水蒸氣。
從遠處看來,劍瘋子身上的水蒸氣不停的蒸發,把他整個身體都包裹住了,像是一個水汽形成的人形。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手中的靈器長劍還是雷打不動的揮刺。
一個時辰過去了,他總算完成了每日修煉,此時他已經變得滿臉通紅,消瘦的身形顯得他整個人越發的乾枯。
張左覺得有一個詞語形容他,那就是形同枯槁。
不過雖然比如,但他的眼睛卻非常的明亮,明亮的張左都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修煉了瞳術,因為這種目光我還是很刺眼。
“你有何事,”簫劍塵直接問道。
他現在一天之中清醒的時間不多,唯有上午練劍的時候最為正常。
聽到這毫無火氣的話,甚至還帶點溫和語氣的話,張左愣住了,這還是之前那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劍瘋子嗎。
“不用擔心,我一般上午的時候很正常,下雨的話,”想到這他歉意的笑了笑。
“雖然有瘋癲,但我也沒傷過人,都是點到即止。”
“原來你有病,”張左這才反應過來。
還以為劍瘋子只是個稱呼,形容這人對劍的癡迷程度。
原來這是在陳述事實啊,這可把我整不會了。
張左一時之間有點躊躇,既然他一天之中清醒時間不多那自己。
似乎是看出了張左的猶豫心理,簫劍塵溫和的笑了笑:“這位師弟,但說無妨。”
“我來就是想找你學劍的,”張左看著簫劍塵的眼睛。
看到他從漫不經心的溫和變得嚴肅,還以為他要發病了。
“可以,”誰知他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可以。
“你這樣的人,幾十年前很多,畢竟我再怎麽說也是個半步真傳,只有最近,宗門的真傳似乎變得不怎麽值錢了,還有就是傳統劍術落寞了,於是倒也沒人記得我了。”
想到這他不禁長歎一聲,想當初,蒼梧也是有劍術真傳的,並且還不輸給玉清劍宗。
可惜他就已經是蒼梧劍術的最後一脈了,更是幾十年的魔潮,他這最後一脈也已經死絕了。
如果再過幾十年他再隕落的話,蒼梧劍術可就真的成為了一段歷史。
“傳統劍術,”張左不清楚傳統劍術和不傳統的劍術是怎麽區分的,但是這不妨礙,這其中似乎存在故事。
“傳統劍術,乃是不走飛劍一脈,講究招式,意境,還有域。”
“意境,域,”張左越聽越迷糊了。
自己是在修仙吧,怎麽還整出這個意境,域了。
“沒錯就是域,所謂域就是類似於元嬰期的絕對領域,方圓一段距離內的領悟盡皆自己掌控,如今的我也只是半步領悟。”
元嬰境的招數,張左頓時心有所動,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護道招數麽。
“還請師兄教我,”張左鄭重的對著簫劍塵說道。
“我可以教你,不過明天再來吧,”這時候簫劍塵看了看天估計了一下時辰。
張左也發現快到中午了,難道是要發病了。
張左只能暫時先飛身離開。
……
第二天,張左天還沒亮人就來了,而這時候簫劍塵已經在打坐了。
確實,如果不打坐,怕是早就火煞入體了。
張左如今的修為倒是可以抗住一段時間的火煞,所以不著急修煉,畢竟這點時間也無所謂了。
不過簫劍塵卻讓張左過來一起打坐。
既然簫師兄既然相邀,那張左也只能過來修煉。
不過一運轉張左就發現不簡單,這裡的靈力除了火煞之氣還有股平日裡自己未曾察覺的東西。
“感覺到了吧,這是我的劍勢,”簫劍塵說道。
這也是讓他能夠在蒼梧引以為傲的一點,劍勢,憑借劍勢在普通人也能勝過煉氣期的修士,而意境更是了不得。
至於域,他半步域就層凝丹逆伐金丹,這就是劍道的威力。
飛劍雖然威力也大, 但是卻要時刻拿本命祭練,而且劍丸更是同自身,性命相連。
雖然丟失不至於丟了性命,但也會元氣大傷。
而傳統飛劍一脈則是不怎麽挑選劍器。
哪怕是一把木劍,跟著自己久了也能成為法器,靈器,乃至於法寶。
像自己的飛劍就是一把上品靈器,簫劍塵拿出飛劍。
撲面而來的劍氣讓張左都不由而來的察覺到一股危險。
如果說沒有拿劍的簫師兄還只是隱約給張左一種危險的感覺的話。
那麽拿了劍的簫師兄,毫無疑問,能夠給張左帶來一種感覺。
拿著劍的簫師兄,真的能夠殺了自己。
生出這種感覺的張左也嚇了一跳,簫師兄如今的修為可是築基初期,自己是凝丹期,整整跨越了一個大境界,而且自己也不是屬於那種凝丹期墊底的存在。
拿著飛劍的簫師兄居然恐怖如斯,張左第一次認識到了簫師兄所言非虛。
這傳統飛劍如果真能修煉出什麽意境域確實厲害。
“也就是我的劍,風雷劍,取自清風弗來之意,卻又如同驚雷般狠厲。”
簫劍塵摸了摸劍,張左甚至感覺劍身都轟鳴了一下。
“好夥計,可惜不能讓你再見血了,”簫師兄輕輕撫摸劍身,竟是已經淚流滿面。
作為一名劍修,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苟且偷生,可是想到師父臨終前的囑咐,他還是憋了這麽多年。
好在,總算有人願意來嘗試學自己這一門的劍道傳承了,希望這次能夠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