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處的海洋,張左在心裡輕歎一聲,終究是離開了,在這裡待了二十多年,其實還是有點舍不得的。
不過,為了修行,果然還是得離開,畢竟這裡已經不支持自己再修煉下去了。
隨後登陸上了飛舟,這次自然是上等艙房。
飛舟的速度很快,二天之後,港口就遙遙在望了。
張左飛身下船,這回卻並沒有再有哪個人來拉自己,因為凝丹境的威壓正緩緩的釋放著。
下了港口,張左就直接朝著蒼梧的方向飛去。
因為心中藏著事情,第一次張左也並未留手,而是全力運轉靈力,進去俺姐的朝著蒼梧趕路。
這一路上倒也沒有出什麽岔子,蓋因凝丹已經在一些山野小派可以長老之流。
而凝丹背後幾乎也都是有跟腳之人,所以並沒有出現不長眼之人。
飛了七天八夜,張左這才飛到了蒼梧的山門。
靈妙峰的執事張元卻是今天帶著一群新入門的弟子在介紹。
“這便是我蒼梧了,我蒼梧在這玄修界乃是一等一的宗門,爾等運氣好進了蒼梧可要好生修行。”
“明白了,師兄,”一旁的一個小孩說道。
而這時這個唇紅齒白的小孩卻喊了一聲。
“師兄,是誰啊,”他看到一道流光正緩緩的從天上飛過,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噓,禁聲,想必是我蒼梧的凝丹師兄。”張元自豪道。
這時張左卻緩緩的的降下身形,這時張元這次看清自己眼前的是何人。
“張,張左師兄,”張元內心掀起滔天巨浪,這不是張左師兄嗎。
這不就是那個自己遠房表姐的贅婿嗎,怎麽成了凝丹境修士了。
不過想到張若清是金丹,他就釋然了,也許是用了什麽天材地寶。
“張左師兄,我是張元啊,您可能不認識我,我是張師姐的遠房表弟。”他討好似的叫道。
“遠方表弟,張家人,”張左頓時皺眉。
怎麽一回來就碰到了張家人,晦氣,不過表面上卻是十分淡然的說道:“原來如此,師弟,我先走了。”
張左走了之後,張元還在那對著新入門的弟子說道:“看,這就是張師兄,入門沒三十年就成了凝丹,在我們蒼梧,張師兄這樣的也算不得什麽。”
一旁的新弟子則是點頭,我憧憬著成為大修士,踏入修行界。
而一旁的張左,飛到了任務大廳。
“我來交個任務,”張左輕聲道。
放任務還是那個林師弟,不過他卻是沒有一眼認出張左。
這就非常奇怪了,林師弟自認為蒼梧的弟子自己大多都認識,除了我一個深居淺出的長老殿主,怎麽可能還有自己不認識的弟子呢,除非他是新弟子。
可是新弟子怎麽可能是凝丹的師兄呢。
“這位師兄,您是,”他看著眼前豐神綽約,飄逸不凡的張左說道,
“我叫張左,我來交個任務。”
“哦哦,師兄交的是哪個任務,”他不忙拿出玉板開始查看。
“就是玄修歷20514年那個下山剿匪的任務。”張左不急不忙的說道。
“哦,師兄,這個任務確實在那一年被提示完成了,不過完成任務的人卻一直沒來交任務,原來是師兄你啊。”
“嗯,”張左在從十萬大山去外海的路上順便就完成了這個任務。
“一共是二塊靈石,師兄您收好,”林師弟神色奇怪。
這都凝丹了還來交練氣期的任務,這個師兄真怪。等張左走遠了,林師弟還在思考。
等等,剛才那個師兄說他叫什麽來著。
張左!天哪這是大新聞,林師弟立馬傳音給了自己的親朋好友和各位師弟師妹師兄師姐。
很快張左回來的消息一下子傳開了。
這就代表,很快張家就會坐不住。
而張左則是在交了任務之後松了口氣,看來宗門還是認自己這個身份的。
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張左立馬馬不停蹄的去了功勳殿。
這裡是負責弟子和長老功勳的地方,也是弟子升遷的地方。
沒錯,除了大比,還有一種方法,能夠最快的獲取內門弟子身份。
那就是請長老驗證修行進度,這方面張左自然沒的說,都凝丹了,別人築基就可以有機會成為內門弟子了,更別說凝丹了。
來到功勳殿一個白胡子小老頭正在那裡美滋滋的睡懶覺。
張左過來之後,他也只是隨口說了句:“真傳弟子起碼得金丹期過來,而且也是長老會和宗主殿主們決定,你這點修為還不夠格。”
就當他以為張左要離開之時,張左卻只是說了一句。
“長老,蒼梧弟子張左前來認領內門弟子身份。”
“內門弟子,你還是外門弟子,”他頓時驚呆了。
“真是可惡,宗門那些世家子弟太過分了,你應該是剛突破凝丹吧,放心凝丹肯定給內門弟子。”他好言安慰。
隨後拿過張左的弟子令牌,這一看竟是呆住了,張左居然隻做了一個任務。
“這都快入宗三十年了,才做了一個任務,你是怎麽修煉的。”他感覺太奇怪了。
“就是苦修吧,”張左總不能說全靠機緣吧。
“好吧,我這就給你登記成內門弟子,到時候你也要留一點精血氣息,這是宗門判斷內門弟子死活的重要手段,外門弟子是沒有的。”
正當這位白胡子長老想要登記張左身份的時候,一位陌生的金丹飛了過來。
“且慢,我覺得這件事有待商量。”
這是一位有著火紅色頭髮的長老。
他一過來就對白胡子長老說道:“劉師弟,這弟子入宗三十年,二十五年在外,我很懷疑,他是不是別的宗門的奸細。”
“你這是,”劉長老不解的看著他,奸細,什麽奸細敢進入蒼梧,而且弟子入門畢竟問心鏡都是該有的環節。
“我不是說他當時是奸細,畢竟世事易移,說不定這位弟子就變了呢。”紅發長老說道
劉長老明白了,這王長老是對這弟子有意見啊。
關鍵這個懷疑說他沒道理吧真沒道理,不過一位長老的阻撓還是讓劉長老猶豫了片刻。
而這時又一個人來了,張若清來了。
“弟子覺得張左絕不是奸細,他正是我的夫君。”
此話一出,不僅王長老驚呆了,就連劉長老也驚呆了。轉頭看向張左,似乎要詢問張左的意見。
“是的,我們是道侶。”張左神情淡然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