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山脈,一個年輕人正在山腳下的酒店裡喝著酒。
店小二奇怪的看著這個男人,明明是大雪紛飛的天氣,這個年輕人卻穿的十分單薄。
不過店小二看他氣質不凡,怕不是一個練武之人。
畢竟這年頭,走江湖的人也未必是絡腮胡大漢。
前段時間,他就看見過一個天仙一般的人,只是手一揮,那些調戲他的人兒,全部都斷了一隻手臂。
店小二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武學,毫不誇張的說,當時整個店裡的人全部都被那個天仙般的人給迷住了。
要知道,這裡可不是什麽荒郊野外的黑店,這裡可是正兒八經的官道上的店。
店小二也算是自詡見多識廣了,可是就沒有見識過那麽厲害的人。
直到一個老乞丐乞討的時候,店小二給了他一個燒餅,並且和老乞丐吹牛的時候,老乞丐才緩緩的睜開自己渾濁的眼睛。
“仙人,那是仙人啊,小二你可千萬別得罪了仙人,你得罪誰也好,可就是千萬別得罪仙人,你可知仙人那最是無情,他不把我們當人看啊。”
“他張口閉口就是凡人,卻忘了,他自己以前也是凡人,我是不奢求什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我只希望少欺負我們凡人。”
老乞丐的眼中流下了兩行濁淚,當時的場景,店小二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是了,這個年輕人穿的單薄,身上又沒有練武的痕跡,這人說不定就是那類人。
不過也不一定,萬一就是武道先天呢,不過那樣的人對於我來說和仙人也沒什麽區別。
店小二給張左上了酒之後就在一旁癡呆呆的看著,腦子裡想了許多,幻想自己要是有朝一日走上修行路,是不是也能成為一代大俠,又或者是傳說中的仙人。
“王小二,王小二,你耳朵聾了,西邊的客人讓你上菜,你怎還不去後廚端菜。”掌櫃的聲音響起,王小二這才如夢初醒,直接去幹活了。
“來了,掌櫃的。”等王小二端完菜,回到外堂的時候,張左已經不見了,唯有桌子上留的幾粒碎銀子,代表著這裡有人來過。
張左剛才都看到了,這個王小二倒是有意思,心思敏捷,說不定未來就有一點成就。
剛才的碎銀子裡,張左夾了一頁基礎的修行法。
倒不是大發慈悲,也不是下了一步棋,只是單純覺得這樣的人很有意思。
好了,既然來到了十方山脈,那麽自己就該著手尋找匪盜了。
這群匪盜之所以猖獗,是因為還沒人接這個任務麽,應該不是,早就有人接過了,張左看了一眼任務介紹,早就有兩三個金丹師兄喪命了,這些人基本上就被發現就換地方。
畢竟是金丹修士,動作非常迅速,所以他們消遙了許久。
又因為他們幾乎元嬰以下沒有敵手,所以一直能夠在十方山脈臭名昭著。
來往的元嬰期以下的修士幾乎有來無回,甚至就連許多坊市他們也敢於洗劫,只要沒有元嬰,他們就敢出手。
這樣的匪盜,該殺,張左心想。
隨後幾天,張左便在十方山脈開始尋找起了他們的蹤跡。
很快就被張左找到了他們的蹤跡,畢竟是一群修士,又不是一個修士,張左想著不可硬攻,於是便打算一個幾個來。
除了金丹後期和金丹中期修士,其他人都是烏合之眾,張左並沒有放在心上,而其他的人張左則是打算不管。
只要這兩個金丹落單,最好是金丹中期那個,自己先把他幹了,其他人就好辦了。
畢竟只是一群低階的修士,張左有自信幾劍便能結果了他們。
這天,終於被張左找到了機會,金丹中期那人脫離了大部隊。
……
“大哥說的,果然沒錯,這裡果然有老鼠,你出來吧,”二當家是個眉清目秀的青年,如果只看面相,真想不到他會是一個劫修裡最臭名昭著的匪盜領頭。
張左走出去,因為這裡有著幾百公裡遠,大當家是趕不及的。
可惜二當家一見一個凝丹境的修士出來,頓時大笑:“區區一個凝丹境修士,你居然敢出來找死。”
“我就是古二吧,”張左卻是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是,我是谷二,小子,你鬼鬼祟祟想要做什麽。”
“哦,那就沒錯了,我接了宗門任務是來殺你的。”
“哈哈哈哈,殺我,凝丹境的小子,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谷二直接衝了過來,他要一刀劈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誰知,張左卻是緩緩抽出春雷劍輕聲說了句:“春雷領域。”
頓時谷二卻是有種身體動不了的錯覺,他被麻痹了,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 但是確實把他給麻痹了。
這時候,他也反應過來了,為什麽這個凝丹境的小子,居然膽子這麽大,現在就敢來對自己出手,原來是因為這奇怪的術法。
不過你真的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了嗎,那也是太小瞧金丹修士了。
正當谷二還要反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怎麽看到自己的身子了。
隨後則是世界一暗,永遠的沉入了黑暗。
張左這回看的清楚了,金丹期的修士哪怕是肉體死了,但是作為金丹期修士,神魂也可以在烈日下撐個幾天。
可是自己為什麽就沒有看到過這幾個金丹期的神魂呢。
原來是在神魂一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直接被張左的春雷劍意附帶的雷霆之力給消滅了。
這倒是不錯,省得自己再去特意消滅神魂了,而且神魂這玩意不好消滅,大多數修士要麽是去輪回了,要麽就是奪舍消散了,很少有奪舍成功的。
而且奪舍成功也會有很大的概率,再也無法恢復自己的修為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有修士奪舍的,除非道途斷絕和特殊情況。
既然如此,那麽自己也該回去了,現在那裡還剩下一個大當家谷大。
而此時正睡著的谷大突然醒來,他一陣心悸,似乎總感覺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到底怎麽了。
對了,谷二呢,怎麽還沒回來,不是說出去查探信息了麽,這都過去幾個時辰了,再怎麽樣也該回來了。
難道是去找女人了,自己的弟弟什麽都好,就是這個凡俗時候帶來的臭毛病一直沒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