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的上方則是有著幾十個巨大的座位,這些基本上都是元嬰期的大修士的座位,而在最上面則是有著四個位置。
難道,那些是化神修士的位置,那化神修士能不能夠看到自己的分身。
張左不由得這樣想到,不過想了想應該不會吧,畢竟自己另一具身體都不在蒼梧,應該是沒什麽事的。
這時,一道道流光開始飛快的進場,無一例外都帶著強大的氣勢,不過大多數都收斂了自己的氣息,畢竟這裡還有一些煉氣期的弟子呢。
不過饒是如此,也有些練氣初期的弟子覺得胸口一陣壓抑,感覺像是不能呼吸一樣,這就是高階修士對低階修士的威壓。
隨後四道模糊的身影直接就出現在了最上面的四個位置。
但是張左卻並沒有看到他們是怎麽來的,這就是大神通者嗎。
這四個身影,是三男一女,除了一名老者,其他三名都是青年模樣。
文峰見張左盯著那四名老祖,於是直接在張左耳邊說道:“那最左邊的兩名是我們蒼梧的老祖,其他兩名應該就是南華和玉清的老祖。”
“原來如此,”張左看了一眼就不看了,畢竟高階修士神識非常的敏感,輕松看在場幾千名應該輕輕松松。
不過張左不知道的是,就是剛才他這麽一眼,一名老祖已經盯上了他。
“咦,”她沒有想到,只是這麽一看就發現了一名不錯的苗子。
別的東西她也很難看出來,但是劍意這種東西她卻是能夠直接看出來。
居然有了一絲領域的意味,真不錯,這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化神種子。
畢竟化神的門檻就是掌握域,而張左只要稍加引導,就有大概率能夠掌握域。
而是張左的修為居然僅僅才是凝丹境,但是卻掌握了半步域。
要不是這裡同道多,她都要直接下場了,什麽是天才,張左這樣的就是天才,而且還是幾千年一出的天才。
她看了一眼其他幾位同道,兩名外來的修士同道,沒有在意下面的人,而自己這一派的人卻是在昏昏欲睡。
“劉老頭,你怎麽睡覺啊,這裡諸位同道都在呢,別丟我蒼梧的臉。”
這時她突然想到,如果張左在這裡暴露了,那豈不是成了眾矢之的了,不過希望他能藏拙吧,畢竟圓滿級別劍意都能橫掃凝丹境界了。
不行,她還是覺得不穩,他直接傳音給了自己的一名弟子。
“你去把那個弟子拉到道場去,讓他這次不要參加了。”
她覺得張左的領域大概率是沒人知道的,不然他的師父也不會讓他來參加。
不過她要是知道張左沒師父,估計才會更加的大吃一驚。
畢竟三派鬥法是不會放出怪物的,這只是個活動,誰會放出自家的底牌啊。
畢竟有些修行種子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這種公開的場合。
“是,”雖然不知道自家師父是什麽意思,但是靈酒真人也只能這麽做。
傳音裡有張左的樣貌描寫,他一下子就找到了張左。
於是他偷偷的來到張左身邊:“你是張左吧,師父讓我帶你去她的道場,你別多問。”
一名元嬰修士隱藏氣勢來到了張左的身邊,並且傳音道。
張左看了一眼就直接走了,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是他還是走了。
……
靈酒真人帶著張左來到了自己師父的道場,雲煙福地。
雲煙真人身為化神真修,自然是有自己福地的,福地距離洞天就只差一步,除了空間沒那麽大,靈力這方面讓張左驚呼不愧是福地。
在這裡,估計自己早就凝丹了,甚至金丹都可以展望了。
雖然法侶財地裡地在最後面,但是地其實並不是不重要,這是提升修為的基礎。
靈酒真人打了個哈欠,直接在原地找了個地當睡了起來。
張左見狀直接愣住了,這麽不拘一格麽。
隨後張左也直接在原地開始打坐了起來,畢竟這裡靈力很多,不如打坐。
隨著張左開始運行周天,頓時一股精純的乙木靈力直接開始彌漫開來。
“嗯,這股靈力是,”靈酒真人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卻是一怔。
這股靈力,這個功法似乎不是自己宗門裡的任何一門。
因為因緣際會,靈酒真人以前當過一段時間的藏法閣的執事長老。
所以對於宗門裡的幾門功法,他都有所了解,這門功法是木屬的頂級功法,必定是天級,都快趕上道法了。
而宗門內的幾部功法,枯木決,萬古長青決,都不是這個路數。
不過靈酒真人也能感覺出來,這個乙木靈力,似乎是走的中古家庭的乙木靈力。
不過雖然張左的機緣不小,但是靈酒真人也沒過多的關注,畢竟機緣誰都有,能夠修行到元嬰期的誰能沒幾個機緣呢。
這時,一股風直接吹了過來。
張左沒有睜開眼睛,因為自己也確實該突破了,只見渾身的氣息一漲,頓時到了凝丹後期。
還好,只是個普通的小境界,張左突破的非常簡單。
還差一步,自己就可以著手準備突破到金丹期了,張左心想。
不過等張左睜開眼就看見一個美婦人正站在自己面前。
這人不就是那個化神老祖麽,張左頓時愣住了,自己該怎麽說。
“老,老祖好,”畢竟是化神修為,張左都不知道該怎麽說。
化神啊,這和自己的差距就和螞蟻和大象的區別。
張左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渾身就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勇氣。
真的就是生命層次的差次太大了,張左都不知道該怎麽自處。
“不用緊張,”這美婦人倒是挺和藹的。
“我名雲煙,你喊我雲煙真人就可。”她微笑道。
“好的,雲煙真人,”張左恭敬道。
“師父,你來了啊,”靈酒真人裝作剛醒來的樣子。
“少裝樣子了,快滾,”雲煙真人笑罵道。
“好的,”靈酒真人直接走了。
這時候整個大殿只有雲煙真人和張左兩個人。
雲煙真人一揮手,殿門關閉了,隨後更是用手布下結界。
“你可知道我為何喚你過來,”雲煙真人直接說道。
“不知道,”張左真不知道,眼前這個化神真人和自己有什麽聯系。
難道是張若清的事,應該也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