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爭這天到了,不過知道的人不多,畢竟絕爭一般都做的比較隱秘。
因為宗門都不希望自己宗門的人再自相殘殺,這就是為什麽來的人特別少的原因,
張若清走進了絕爭的場地,雖然她知道來的人不會很多,可他還是沒有想明白張左是怎麽有勇氣來和自己絕爭的。
對面就是張左,他緩緩的來到張若清面前:“好久不見啊,娘子,”張左淡淡的說了聲。
不知為何,張若清此刻卻是內心都一個激靈。
眼前的張左,雖然有點平平無奇的氣質,但是卻又有一股特殊的劍修氣質。
身為半個劍修,張若清也完全明白這種氣質從何而來。
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這就是劍修的氣質。
“我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不過你要是認為,只是圓滿級劍意就能戰勝我了,那你真是個笑話。”張若清自信道。
“嗯,我也知道,”張左並不辯解,這讓張若清有了一種難受的感覺。
“你好好的當你的凡人不好麽,”張若清忍不住說了這句話。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但是奈何我見過光明,”張左同樣用了另外一句話來回應她。
“好吧,希望你不要後悔,”張若清放下了狠話就就站在原地。
很快一個宗門的元嬰長老來了,帶著留影石,一種工具,當著兩人的面把絕爭事項都說了一遍。
“當事兩人都沒有異議吧,”他說道。
“沒有,”張左淡淡道。
“我也沒有,”張若清已經開始準備使用劍招了。
“那麽,開始吧,一切都會由留影石記錄下來,封存入庫。”長老說完這句就飛到了看台上。
而此時看台上其實熱鬧的很,黑霧真人和他的道侶,雲煙真人,孟長老,只不過他們都開著陣法,張左和張若清看不到他們。
“真是的,好好的一對道侶居然要打生打死,”黑霧真人的道侶說道。
“那也得看道侶的動機是啥,我要是有個道侶對我說,讓我這輩子當個凡人,我必須殺死他,”雲煙真人說道。
一旁的黑霧真人道侶頓時臉黑了,她也就這麽嗆幾句。
畢竟幾百年前,黑霧真人其實還追求過雲煙真人,不過被雲煙真人給拒絕了,所以她一直對雲煙真人有一股莫名的敵意。
場面上,張若清率先發動進攻,只是她的進攻全部都被張左擋住了。
怎麽會如此,真的打了起來,張若清才發現,張左居然也突破到了金丹,並且金丹的品質不低於自己的金丹,因為他的法力居然還要蓋過自己。
而自己可是二品金丹啊,至於張左會不會是一品金丹,他立馬就在心裡進行了否定,張左絕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一品金丹。
張左就這樣接受了張若清的許多招式,可惜張若清還是沒有突破。
“打夠了吧,讓你施展你卻用這些沒啥用的招式,”張左笑道。
“不可能,你在吃我這招,”張若清使出了自己帶走一絲領域的劍意,不過這個領域就連半領域都沒到,張左直接就看出了許多的弱點。
既然如此,那就給你絕望吧,張左直接使出了自己最強的春雷劍,並且緩緩的抽出了春雷劍。
“不可能,你怎麽叫劍都沒用,你一定不是張左,我要投訴,我要找師尊。”張若清披頭散發,一臉的癲狂。
張左直接使出了最強的春雷劍意,一劍刺過,張若清看似沒什麽變化,下一秒直接化為了灰燼。
張左收劍,雖然外表看起來很激動,但是張左的內心卻是無比的平靜。
結束了,這一切總算是結束了,張若清的神魂都已經具滅了,再也無法復活了。
而這時,不遠處出現了兩個人,正是張若清的母親和她的弟弟。
“若清,我的女兒呢,”她喊道。
直到她看到了張若清的灰燼。
“我的女兒,你還我的女兒,沒有了我的女兒我還怎麽活啊,你這個殺人凶手,你要償命,或者賠錢,不賠償十萬靈石,你不能走。”
而一旁的張若清弟弟張若塵顯然是對著張左還有陰影。
“姐,姐夫,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要不給點吧。”他居然說了這樣的話。
張左搖搖頭:“你們再胡鬧,我可就要。”
“你要幹什麽,你敢無緣無故殺弟子嗎,我是外門弟子,張若塵是內門弟子。”她趾高氣揚道。
張左這才發現,兩人似乎確實是弟子。
那樣的話,那麽就更好辦了。
“哦,原來你們也是弟子啊,那我可要叫執法隊了。”
誰知道一聽到執法隊,張若塵跑的比兔子還快。
張媽也只能罵罵咧咧的走了。
只是走了之後,張左的臉色冷了下來,背後還有人,張若清死了,那麽會是誰呢。
張左似乎想起來了,王騰是吧,以後有機會逮到你的。
不過如果張左解決了張若清,隻覺得心胸都開闊了不少,整個人的內心也終於有點放松了下來。
朝著拿著錄影石記錄的長老點點頭,張左就離開了這裡。
“殺伐果斷,不錯,這小子像我,”黑霧真人說道。
“行了,像你,都像你,說真的,真不會你的私生子。”黑霧真人的道侶又說道。
“夫人,你饒了我吧,真不是。”
一旁的雲煙真人捂嘴偷笑,真有意思。
不過過了一會,雲煙真人又看向張左,這是我的徒弟,最厲害的徒弟,雲煙真人非常滿足。
孟老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這裡,他們也沒察覺。
而在天上的一個洞天裡,天星子掌門剛剛通過盜天鏡看完了整場戰鬥。
“難道是他,他就是純陽一脈的興盛開始,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可惜天星子也只能長歎一聲。
正所謂,天機不可泄露,天機也不可更改。
張左看了一眼灰塵,也對隕落這個詞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今天我更強,所以我活了下來,要是我不如你的話,估計死的人就是我了。
張左不後悔這一切,因為都是已經發生了的,自己也不可能大度的放過張若清,不過已經結束了,倒是讓張左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背後沒人追的感覺固然不錯,不過這樣也確實太無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