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這個酒倒是不貴,要不是萬寶閣和我家有點關系,我還買不到呢。”
“行吧,”張左隻好接受。
醉春釀放在一個鼻煙壺大小的儲蓄容器裡,符清緩緩的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隨後就把瓶子扔了下去,卻被張左接住了。
“符兄,可別亂丟垃圾啊,而且這瓶子好歹也是個儲物器具,下次我找到佳釀,再來南華派找你一醉方休。”
“行,我等著那一天,不過我可說好了,你的酒要是不好喝,我可不會喝的,”符清也笑著說道。
很快兩人就喝了起來,只是張左沒有想到,這杯酒卻暗藏玄機。
喝下酒之後,張左就處於一種似醒非醒的感覺。
而他居然發現眼前的符清臉色居然開始變得嫣紅,臉也從中性臉變成了一張千嬌百媚的清冷女子面孔。
“張兄,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符清直接解除了偽裝。
原來符清居然是個女子,張左內心雖然驚訝,但是身體卻不受使喚,那個酒裡到底是什麽。
符清有點像前世張左看過的電視劇裡的李莫愁又有點像倩女二裡的李佳昕,總之後面則是一遇風雨便化龍,勝過人間無數。
一夜無話,暫且不表。
等到張左醒來,符清已經離開了。
張左在原地有點心情複雜,原來自己竟是這麽有魅力不成,應該也不是,還是自己的見識和這個時代的封建男子有明顯的區別。
沒想到符清居然是女子,還和自己一夜春風。
醉春釀,醉春釀,原來是這麽個醉春釀,張左竟然發現,自己的修為居然也有了松動。
隨後張左擺出一個姿勢,竟是開始了練功運行,很快,張左便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了築基後期。
這樣的東西,怕是二萬靈石都不夠吧,反正張左沒聽過這樣的酒。
而如今已經在回程路上的符清則是並不開心,她知道,她以後不會再來外海了。
而家裡也不可能接受一個築基散修的,自己的夫婿,怕是最起碼也都得是一名金丹期,張左的資質和修為她也知道,這輩子頂天了一個凝丹期。
而凝丹期和金丹期的壽命相差兩倍,根本就不會成為道侶,況且她也不覺得兩人會成為道侶,都是喜歡修行的人啊。
符清歎了口氣,不過也好,總歸是不留遺憾,今後修行得努力了。
符清化作一道遁光前往了南華宗。
……
張左收拾心情,事已至此,也不必糾結了,以後估計也很難碰上符清了,他很明白。
鞏固了自己的修為,張左便開始探索外海了,如今自己的修為也可以探索一些小秘境了,總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幾萬公裡外的外海村落,一艘船正在浮沉。
外海也是有村落的。
外海人和內部人不一樣,他們臉色通紅,大多是被太陽曬的,說的也是一種不一樣的話,就連文字也比較古老。
張左在萬寶閣買的一些外海資料裡清楚的記載著這一點,不過外海還有一點很明顯,非常團結,在凶狠的外海,這是很難得的,外海沒有修士。
外海人修煉一種奇怪的煉體術,比巫修要粗糙許多,頂多也就修煉到練氣巔峰的水平。
“二娃子,這次的鯨魚多大,”船上的一個老者發話了。
此人雖是中年,但是長的卻像是一個老人一般,外海人崇尚死在大海裡,所以無論多大,只要是還有力氣就會上船,而這些人就是捕鯨隊。
捕鯨是外海最主要的食物來源,外海人因為天氣和地方小,種不了主食,所以主食就是鯨魚肉。
而外海幾乎無窮無盡的鯨魚也讓在外海人一直在這片土地上修養生息。
不過近千年來,隨著靈氣潮汐複蘇,外海人是越來越難以生活了,因為鯨魚變少了,海獸變多了,而這些最多只有練氣巔峰的外海人自然不是海獸的對手。
“叔公,這次是白玉鯨,好幾千斤嘞,夠村裡人吃一個月了。”二娃子開心的說道。
“好好好,船上的漢子們聽著,和我一起拉鯨,快快快。”隨著老者的發話。
一群人分工明確,有些人在一旁拿著魚叉在防備隨時可能出現的海獸,一些人則是在不停的給白玉鯨穿洞,他們需要把他五花大綁的給拉上來。
很快,所有人開始了工作,但是只見下一秒,四周的海浪陡然變大。
一個黑色身影直接跳了起來。
“快,海獸,躲進船艙,魚龍境的人和我守著,”老者下令,二娃子也和一堆青年也跑進了船艙。
很快老者就臉色凝重的看著四周, 因為海獸還喜歡吃人。
果然下一秒海獸就撲了過來,還是朝著自己的方向。
四周的人全部倒一口冷氣,二叔公,還有人大喊。
但是二叔公都一點不在乎,自己是海上戰士,葬身海獸也是正常的。
不過下一秒,海獸的身體就被洞穿了,更是分裂成許多碎肉塊,還有一塊掉落在船艙上。
這是怎麽回事,所有人都面具驚訝,不過下一秒,就見一個仙氣飄飄的青年正慢慢的從天上降落在地上。
“仙,這是仙師,”老者說著不熟悉的內地話迎接張左。
下一秒所有人都跪下了,這些人都有點忐忑不安,畢竟傳聞中仙師喜怒無常,自己要是惹怒了仙師,自己這一船人誰都活不下來。
“你是這艘船的船主,”張左表情淡漠,畢竟對於外海人,書上資料就是說不要太過恩惠。
“是,仙師,”船主說話很結巴,不過下一秒他就招手把二娃子叫了過來。
“仙師,我是二娃子,這裡我的內地話說的最好,您有什麽事吩咐,告訴我就好了。”
二娃子是個黝黑的青年,看起來也很老實,不過張左可不會以貌取人,畢竟外海人自己從未接觸過。
“嗯,我需要一個向導,你們這片海域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仙師是說那些大海眼和裂谷嗎,我知道,不過那些地方我們從來都沒有去過,我也只知道個大概。”二娃子猶豫道。
“那就你了,”張左提起二娃子直接帶到自己的飛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