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安敢欺我,”徐興上去便是一劍。
流雲沒想到徐興上來的這麽快,登時露出絕望的神情,只不過她看到了身後的張左。
她立馬露出驚喜的眼神:“救我。”
張左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並沒有出手搭救,倘若她沒有離開,自己倒是願意出手,而且張左也明白了,修仙者該心狠就得心狠,不然自己總會翻車。
想明白了這件事,張左又覺得身體似乎又輕盈了一些。
待解決了這裡的事,自己便可以去南域尋找一塊靈脈之地,自己也該突破到凝丹境了。
見張左不願意搭救自己,流雲登時絕望了,就要說出洞府在哪裡。
“徐興,那洞府其實是在我居住的一線天峽谷那裡,就在我洞府下方的泉眼處。”流雲現在也不奢求徐興會放過自己。
但是她想起來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張左的到來,本來她可以熬死徐興的,現在一切成了泡影,自己還要死在這裡。
徐興沒有絲毫猶豫就殺了流雲,一代佳人就此隕落。
不過對於流雲說的洞府他也確實起了心思,本來他是不太相信這種禮品的機緣會讓流雲碰上的。
不過現在都有外來的築基修士出手了,那看來這件事是板上釘釘了。
“這位道友,其實你我沒必要打打殺殺的,現在流雲這賤人死了,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如果我泄露出去,終身修為不得寸進。”
徐興年邁的臉上露出笑容,有點卑微,畢竟要他在一個小輩面前做出此種姿態。
張左歎了口氣,自己失算了,築基修士果然沒那麽好殺,就算自己現在能夠殺了這人,估計消息也傳出去了。
自己當時為何會一念之差放過了流雲,做修士不應該太邪惡,但也不該太善良,如果自己當時一刀結果了流雲,就沒有現在這樣的事了。
徐興上一秒還在笑著,下一秒就被我張左一拳穿心了。
很快一道幽魂在張左的注視下直接飄了出來。
沒錯,這幽魂確實是徐興的模樣。
他怨毒的看著張左就要離去,畢竟不到元嬰,奪舍的可能性太低了,他要把這個消息傳播出去,還要回去安排自己的後事。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一閃而過,徐興驚訝的發現,一階的魂體居然少了一絲。
怎麽回事,他還沒反應過來,原來是小白從張左袖子裡飛了出來。
這是什麽蟲子,居然能夠吸食魂體,徐興嚇得都快魂飛魄散了,直接跑開了。
“別殺我,道友,我有寶貝,我有各種各樣的寶貝,我還有徐家坊市。”
“呵呵,殺了你,你的寶貝不還是我的嗎,”張左嘲諷出聲道。
聽到張左這麽說,徐興絕望了,只能看著自己的魂體越發的暗淡。
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徐興怨毒得開始詛咒張左。
“邪魔,你不得好死啊,我詛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先擔心你自己還能不能超生吧,”張左已經開始去搜徐興的屍體了。
當著徐興的面,張左把儲物戒指暴力破除。
頓時一堆靈石出現在張左的眼前,還有一堆春宮圖,這個沒啥用,本想扔了,不過想到這竟然還是個下品法器,雖然沒啥攻擊性,但是居然還能投影出來欣賞,說不定挺值錢,就留下來。
一旁的徐興沒想到自己還能親眼看見自己的儲物戒指被人搜刮的場景,頓時開始哀求。
“道友,讓你的靈寵停下,給我留點魂魄讓我去投胎。”
“呵呵,”張左直接一揮手,小白直接把徐興剩下的魂魄也給吞噬了。
投胎那是不可能讓你投胎的,萬一你投胎後又走上修行之路覺醒前世記憶了呢。
雖然這種概率萬億分都沒有,但是張左還是不希望這樣,做事就要做的乾淨。
把東西轉移到自己的戒指裡,張左就離開了,這裡也沒必要再待了,找個地方研究乙木法身了。
隨即化為一道遁光離去。
……
陸家馬車正緩緩的行駛在路上,他們是威遠鏢局的一行人。
不過行駛到一半,他們就碰到了有人攔路。
一位後背背著一把劍的青年公子哥正擋在了前面。
鏢局如今當家的李無限正是陸家贅婿,他來到張左旁邊。
“公子不知為何攔下我家的馬車。”
一旁一個彪形漢子陸行卻直接大罵:“滾開,姑父不要和這種人客氣,說不定就是什麽強盜假扮的。”
“我能搭一程嗎,”對面的青年正是張左。
他一路上也飛累了,還是覺得像個普通人一樣朝著南域走去最好,畢竟南域普通人比較多,這裡靈氣其實也比較枯竭。
“就讓他搭一程吧,行兒,他就一人,還能如何。”李無限倒是很熱心。
一旁的陸行也只能答應,畢竟在外人面前,自己還是得給自己姑父一個面子,絕不是因為自己姑父還是一個一流高手。
聽到前面的響聲,後面的轎子裡下來一人,她有著修長的大腿, 身段比一般這時代的普通女性要高許多。
她問了一下身邊的丫鬟,才知道是一個年青遊俠搭個便車。
她不禁想起了那些話本小說裡的故事劇情,臉色也開始激動了起來。
不過等到張左經過這裡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張左,發現張左不過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頓覺失望。
不過也只能禮貌的露出微笑就放下了簾子。
鏢局的車又開始緩緩的出發,張左也就在這裡搭上了便車。
整個路上並沒有出現什麽意外,畢竟李無限乃是一個一流高手,鏢局眾人都是二三流的高手。
一路上遇到的強盜土匪壓根就沒有讓李無限出手。
不過吃食一般都是張左自己解決,他晚上出去打獵,打來一些兔子野豬什麽的。
眾人也沒覺得不對,畢竟一個人行走在外,終歸是帶點功夫。
張左撕下一口野兔腿,香氣在四周飄散。
“喂,小子,我的酒請你喝,讓我吃點兔肉,這乾糧都淡出個鳥了。”
“行,”張左直接把剩下半隻兔子遞給陸行。
“好,”陸行也不客氣,直接咬了起來,只是咬了一口,他頓時眼睛一亮。
這兔子肉居然比他之前吃過的兔肉都要好吃。
“兄弟,我叫陸行,你叫什麽,這兔肉真不錯,你這手藝都可以開店了。”
“在下王騰,以前是個獵戶。”張左說道。
“哦,獵戶啊,怪不得有這一身尋找獵物的本事。”
聽到張左這麽說,陸行也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