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左連忙扒開這張蟲皮,小白居然活了。
現在的小白變得紅彤彤的,不過那些紅色的皮直接開始退去,小白又變的潔白無比,而小白的氣息則是變成了一紋後期的修為。
居然效果這麽好,張左連忙把小武喚了出來。
靈獸袋裡的小武直接被張左放了出來。
“老大,怎麽了,”小武還以為遇到危險了,立馬做出防禦的姿態,整個身體開始變大。
只見小武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大,很快就變得像是一個房屋一樣大。
“咚咚咚,”張左輕輕的敲了敲龜殼,不錯,不愧是烏龜,練氣中期的修為,居然趕得上二紋初期的防禦了。
對於遇到一紋層次的敵人,這龜殼都可以躲幾個人了。
小武把頭伸了出來:“老大,你沒遇到問題嗎。”
“沒事,是好事,這剩下的精血你看看你能不能吸收,”張左直接把剩下的二紋精血遞給小武。
小武低下自己的頭顱,輕輕的聞了一下這二紋蠻獸精血,頓時豆大的眼睛直接亮了起來。
這個血液對自己有一股很強大的吸引力。我必須得吃掉他。
看了眼張左,在張左肯定的眼神中,直接喝了這些剩下的精血。
頓時張左驚訝的目光中,小武身上的氣息突然暴漲了許多,然後突破到了練氣後期。
“老大,這是什麽東西,居然有著這麽多的能量。”
小武驚訝的看著張左,自己練氣中期都用了好多年,這什麽精血,居然直接就讓自己突破到了練氣後期。
看著精血的逆天效果,張左本來以為二紋精血效果這麽逆天,不過想了想,應該是馭獸的加速生長的技能起了作用。
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畢竟培養馭獸,一向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事。
砸下去許多資源,這馭獸的資源還不如自己,這是個什麽事,但是現在這些都不成問題,有了加速生長,這小武應該能夠以最快的速度突破到築基期,也就是二紋境界。
而小白更不用說,距離二紋的境界已經很接近了。
回到不過就在張左想要去十萬大山繼續獵殺蠻獸的時候,突然一道宏大威嚴的聲音傳到了張左的耳朵裡。
“張左,速來第九重天,吾要見你。”
這是什麽聲音,蠻族大能嗎,為什麽會見我,還有,這九重天又是什麽。
張左覺得全是個未知數,也不知是好是壞。
不過不管怎麽樣,還是先出去吧,既然這蠻族大能叫自己,那麽想必一切都安排好了。
打開洞府的大門,門外站了一個熟人,那巨大的體型,不是大統領,還是誰。
“大統領,你怎麽來了,”張左出聲道。
“哈哈哈,張左,你的機緣來了,剛才你聽到聲音了吧,可就是第九重天的大能,我保證你入門了,那什麽蒼梧宗的人絕對不敢來找你麻煩。”
“什麽,”張左有點發愣。
可是,自己想象中不是蠻族夾縫中生存嗎,怎麽能夠這麽硬氣。
大統領也不管發愣的張左直接拉著張左的手帶著張左飛往了一處地方。
這裡是,十萬大山的深處,張左越來越心驚,這十萬大山的深處,怎麽處處是可怕的蠻獸,而這些蠻獸每一個的氣息都遠比自己見過的強者可怕,也不知是金丹期還是元嬰期。
饒是以大統領的速度,也飛了整整一個時辰才飛到十萬大山的某個地方。
一座簡陋的石府坐落在這裡。
這就是所謂的第九重天嗎,這未免也太簡陋了。
不過大統領並沒有解釋什麽,而是直接領著張左在外面等,好像裡面有什麽偉大的存在一樣。
張左也隻好慢慢的在外面等。
樹葉慢慢的飄過,石府毫無動靜,張左正想開口卻發現大統領不見了。
嗯,這是怎麽回事,大統領呢,張左正想喊一聲,突然覺得這樣似乎不對。
大統領沒必要尋自己的開心,而那個大能也沒這麽無聊,所以說,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其實是考驗的一環。
而既然是考驗,那自己就不能這麽大喊大叫了,既然大統領帶自己等著,那麽就應該是繼續等,直到大能開門為止。
張左也漸漸的靜了下來,而石府外面還是繼續微風拂面,落葉在風的吹動下,慢慢的掉了下來。
很快,一天過去了。
石府沒有任何動靜,張左覺得果然是考驗,不然石府應該早就開了,再不濟大統領也找到自己了。
三天過去了,張左信心滿滿的在外面給你盤曲坐著。
半個月過去了,張左已經進入了修煉的狀態。
二個月過去了,張左緩緩的從打坐的心境中斷了出來。
自己會不會是誤會了, 其實只要敲門就結束了,張左開始思考。
不對,自己就應該還在這裡等的,張左開始懷疑。
半年之後,張左身上全是灰塵還有各種落葉,而此時已經冬天了,北風呼嘯,張左正想運起氣血之力抵擋,卻發現自己似乎變成了一個凡人。
這是怎麽回事,張左頓時懵逼了,自己一身實力怎麽沒了。
這不應該啊,自己不過是在這裡打坐了一會怎麽就沒了修為。
張左並沒有慌張,因為自己壓根就沒有走火入魔,所以這一切應該是自己的錯覺。
自己是不知不覺中了幻覺,一想到是幻覺,張左就不在乎了,就這樣繼續打坐。
而在石府裡,石府空間裡完全不是如同外界想象的一樣簡譜。
石府裡簡直就是一個小世界,裡面就如同世外桃源一般,有著人還有牲畜,人們都在乾著農活。
而在其中一座不是很高的山峰上,一個道人正在那裡閉目養神。
而他旁邊坐下的就是大統領,不過大統領身軀異常的龐大,讓他做一個道家打坐的姿勢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他用盡全力吱嘎吱嘎的掰開自己的腿粗,哪怕被身體壓的骨折,他也面無表情,甚至還要用手去糾正,整個房間裡回蕩著骨頭被強行折斷的吱嘎聲。
“不必如此,”那清瘦道人卻是神色淡然。
“師父,我也好久沒來了,這畢竟是禮數。”大統領笑著說道,他確實不在乎短腿,到了他如今的境界,斷肢重生都不是什麽難事,更別說斷幾條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