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王家兄弟也不多說什麽了。
不過張左卻是皺起了眉,至於麽,自己都特麽跑到外海來了。
張若清還像個狗皮膏藥那般不放人,看來這其中必然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這個這個爐鼎想必還有用處,不過張左實在是想不明白,難道張若清這個功法必須得自己死了他才能圓滿嗎,還是說必須得自己去他家當牛做馬給她父母養老送終才行。
算了,反正自己也已經遠離蒼梧了,張若清也不會大張旗鼓的來到外海。
畢竟這裡可是龍宮的地盤,張若清身為蒼梧真傳,來這裡可不會那麽安全,應該不至於以身犯險。
很快,一行人在劉豐的帶領下就去了所謂的金丹秘境。
一路上風平浪靜,王家三兄弟悠閑的躺在飛舟的角落裡。
張左則是和敖林瓏在一起,似乎敖林瓏對張左挺感興趣的。
而王豔呂塵這對情侶則是在另一旁,了空了塵出自一家小門派海王寺,兩人共乘一個缽盂一樣的飛行法器。
劉豐也獨自駕駛著一個小飛舟在前面帶路,一行十人,哪怕是路過的劫修也都不敢上前。
不過還是有許多築基期修士想要上前跟隨,不過王家三兄弟一出去,這些人也都跑了。
好在沒有凝丹境的修士出現,不然凝丹境的跟上來,眾人還真沒有辦法。
不過劉豐卻是在心裡暗罵,可惡的王家三兄弟,要不是他,他這次可以多帶幾個修士過去了。
不過十個應該也差不多了吧,這些人也應該夠那個魔頭享用了。
“張左道友我其實挺好奇你和那位劍仙的故事的,”敖林瓏還真的挺好奇的,畢竟她從來沒出過宗門,一直以來看的也是一些話本故事。
所以她認為張左肯定是幹了什麽對不起張若清的事,不然人家一個金丹期的女修圖你什麽啊。
“無可奉告,”張左懶得把這些事沸沸揚揚的傳出去。
先不說自己人微言輕,傳出去也沒幾個人會信,張左現在認為傳出去這種話都是一種晦氣。
“好吧,既然張道友不想說,那我也就不問了。”敖林瓏的臉色登時變得冷了起來。
這張左居然這麽不知好歹,想我敖林瓏在龍宮那也是不少男修士眼中的女神,這個張左居然熟視無睹。
哼,連說出事情的勇氣都沒有,肯定不是什麽正經人,說不定就是個負心人。
張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敖林瓏在心裡編排了這麽多身份,就算知道他可能也只會說一句,神經。
這會已經過去了半天,眾人都是築基期所以基本上也不需要進食,而且辟谷丹這種東西又不貴,眾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
張左不想吃辟谷丹,畢竟辟谷丹實在是沒什麽味道,只是能夠飽腹罷了。
既然在海邊,那麽自己就該抓點海貨來填填肚子。
張左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個釣魚竿,這些材料都是自己從自己島上拿的材料做的。
平日裡無聊的話,張左也會在自己的島上垂釣,雖然釣不上什麽值錢的魚,但是只是為了釣魚的快樂。
魚鉤放了下去,張左就這麽釣魚釣了起來,而眾人則是神色淡漠的看了張左一眼,見他只是釣魚,也就懶得看了。
倒是王家老三從飛舟裡起身,然後飛了過來。
“張左兄弟,釣魚啊,我跟你講,以前我當凡人的時候,釣魚可厲害了,那時候我大哥砍柴,我二哥種地,嘿,你猜怎麽著,我釣魚。”
“而且我大哥二哥加起來賺的錢,都不如我一個人賺的多,後來該死的魚龍幫不給我們這些農民活路,我就直接加入了幫派,唉,真是一段懷念的日子啊。”
王家老三滔滔不絕的講著這些他以前當凡人的故事,隨後更是直接在這裡坐了起來。
“張兄弟,這酒好喝,你要不來點,”王老三遞過來一壺酒。
張左倒是沒想到,這王老三雖然是個劫修,不過卻還挺有意思的。
拿過酒壺倒在了自己儲物戒指裡的空酒壺裡,隨後也把自己島上自己釀的梅子酒給他遞了過去。
王家老三拿過張左給自己遞的酒壺,打開來聞了一口。
“好酒,沒想到你的酒也不錯,”張左拿的都是靈植釀的酒,自然不凡。
很快,張左就釣起了一條全身通紅的大魚。
這魚長約二米,渾身通紅甚至還長著一口尖牙,上岸後還要跳起來咬人,不過被張左一巴掌拍暈了。
這魚看起來挺像東星斑的,味道也不錯,張左在自己的島上也釣起來過。
很快,張左更是直接在自己身邊開始了烤魚。
一股香味開始彌漫四周,四周的築基期同道雖然基本上已經對吃的沒有太多追求了。
但是聞到這股味道也有點繃不住了,自己在這嗑辟谷丹,你直接烤魚是吧。
不過這個味道是真的香,眾人也紛紛開始準備稿些海貨。
畢竟都是築基期的修士,只要不去深海還是挺安全的,況且這裡有這麽多人,哪怕出來幾隻築基期的海獸,怕是也會立馬變成海獸刺身。
隨便在海上操縱法器打幾下,頓時海上出現了許多飄著的魚,有些是死了,有些是暈了。
這時候,張左已經吃完了,打算繼續趕路了。
……
經過了三天三夜的飛行,眾人已經進入了外海深處。
這時眾人都已經飛行在數萬米的高空中,這時候再也不能在幾千米之內飛行了,因為深海築基期海獸已經很普遍了,甚至還有凝丹和金丹期的海獸出沒。
不過這些海獸也有了初步的智慧,不會輕易的攻擊人族修士,畢竟人族修士沒多少肉,又不好吃,所以眾人倒是沒有特別擔心。
不過就算是這樣,眾人也都紛紛運轉了斂息的手段,畢竟越弱小越安全。
“劉道友,還有多久啊,”這時候敖林瓏說話了,她實在是看厭了大海。
哪怕之前她在龍宮修行,也沒有這麽長時間的面對大海,她實在是太無聊了,特別是後面就連吃魚都吃不了了,只能吃辟谷丹,對於吃慣了珍饈美味的她不亞於閉關苦修。
“快到了,頂多兩個時辰,”劉豐也有點難受,畢竟這裡是外海不能夠在陸地上行走,無時無刻不得注意著潛在的危險,心力確實消耗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