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左也沒想到,所謂的機緣居然只是本法決和一個令牌。
先不說別的,四境的法門倒是解了自己燃眉之急,不過張左也料到,自己應該絕不是唯一被選中的人。
看那守護者熟練的樣子怕不是已經選擇了許多人了,而這些人居然都沒能通過考驗,看來這考驗說不定會有生命之憂。
不過只要自己修煉到了金丹不來不就行了,自己還可以轉修別的法門。
正當張左思索中,一道聲音打破了他的想象。
“前輩,”流雲小聲的叫了一聲。
看到張左這麽快出來,她依然不認為是張左拿到了機緣。
她最怕的就是張左遷怒於她,至於別的她倒是無所謂。
“走吧,我會替你解決了那人,至於別的事,你也不要多問。”
“好的前輩,”流雲這會心思又活絡了起來,前輩看起來似乎,不像是生氣的樣子,難道已經拿到了機緣。
這樣的話,自己應該不用死了,前輩居然還願意幫我報仇,實在是太好了。
“那人有何底牌,你知道的有多少,”張左問道。
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貿然上去,哪怕對方只是個普通的築基期也難免不保證有什麽手段。
“那人名喚徐興,聽說活了快二百年了,不過前輩不用擔心,如今的他還只是一名築基初期的修士,法器是一把上品法器飛劍。”
張左思考,這麽多年了還是築基初期,說明那人天賦輕輕。
而上品法器,說明那人有點財產,只不過比不過宗門弟子,畢竟築基期都喜歡用禮品法器或者靈器。
至於那人是不是還藏著什麽底牌,張左並不清楚。
不過也沒關系,自己也沒打算正面和那人對抗,自己完全可以偷襲。
“我需要你把他哄騙到這一線天這裡來,不管你用什麽理由,說這裡有洞府也好,說這裡有寶貝也行。”
隨後張左讓小白縮小放到此女的身上,如果她敢撒謊,小白立馬就能取了這人性命。
當然了,張左也不會就這麽拋下小白,他會直接把在不遠處隱匿自己。
而如果小白感到危險他也會第一時間出手,出人不意。
總之這是一個雙重計謀,張左這樣思考了一番,覺得要是沒有更高境界的人,自己應該是沒有危險的。
不過這種坊市,能有築基期主持應該也算不錯了,自然是不可能再出現一個凝丹境界的人,畢竟這種地方,凝丹都嫌窮。
流雲聽罷也不在乎張左不相信自己,哪怕張左給自己下毒控制,她也別無選擇。
等流雲走了之後,張左就慢慢的在後面跟著她,直到她進入坊市。
……
“呦,這不是流雲仙子嗎,這是突破了,”四周認識流雲仙子的擺攤散修都不由自主的和流雲打死了招呼。
畢竟流雲仙子平日裡都是直接在外面擺攤的,而她賣的靈魚和一些靈蜂蜜也是這裡的緊俏物品。
流雲仙子像是故意把自己突破的氣息放出來讓大家知道似的。
不過四周的散修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這就是散修的生存之道。
你必須得展示自己的強大,這樣才能讓某些人不會對你起什麽主意。
而以前,流雲仙子練氣中期還能在坊市這麽安穩,自然是因為她搭上了坊市管理者徐興的路子。
徐興雖然年紀很大,修為平平,可到底終歸是一名築基期的修士。
所以流雲作為她的情人,自然不會受到別人的欺壓。
但是那些人也沒熄了想法,畢竟修行界的事,誰能說的準呢,萬一徐興哪天就隕落了。
流雲仙子的靈魚到底是哪裡來的,所有人都在猜測,畢竟這可是一個穩定的進項,沒見流雲仙子如今都是練氣後期了。
流雲無視那些人灼熱的目光,來到了坊市內一處百寶閣,這裡也是徐興主要的產業,平日裡他都在這裡守護著。
而下面的事務,大多都讓他的子侄一輩的人管理。
流雲進來就往二樓走去,不過平日裡對她畢恭畢敬的徐興大侄子卻攔住了她。
“流雲仙子,二叔正在見客人,你還不能上去。”他一本正經的說道,眼睛卻止不住的在流雲仙子凹凸有致的身材上看來看去。
“徐明祝,今天我有重要的事需要見徐前輩,請你幫我通個話。”流雲仙子笑道。
看到流雲仙子露出笑容,徐明祝倒是露出詫異的神情,這流雲平日裡都是一副高冷的模樣,要不是自己了解二叔的為人,還真以為這流雲只是個清白的仙子呢。
不過今日,哦,他這才發現,原來是流雲仙子突破成了練氣後期的修士。
他這才正色起來,要知道他在他二叔的培養下,也不過堪堪到了練氣中期。
而如今流雲居然先他一步到了練氣後期, 不過徐明祝下一秒卻是內心翻湧起來,二叔不會是厚此薄彼吧。
我可是你的親侄子,修仙者本就難以誕生子嗣,自己二叔這輩子也沒給自己留個後,反倒是自己是徐家唯二擁有靈根之人。
所以徐明祝早就把整個坊市都認為是自己所有,畢竟自己二叔年歲已高,說不定哪天就走了。
但是徐明祝也知道如果沒有實力自己是守不住這片坊市的,所以他也在那努力突破練氣後期,爭取在自己二叔隕落之前突破到練氣圓滿。
所以徐明祝理所應當的認為,流雲仙子是用了自己的那份資源。
雖然表面上沒表露出什麽,但是徐明祝卻在內心隱隱身起了一股對於流雲仙子的厭惡之感。
流雲卻懶得想太多,自己必須得讓徐興直接出來,不然那個計劃就失敗了,自己也會喪命在這裡。
沒過多久,樓上就有個青年直接走了出來,看到流雲仙子的時候頓時有點驚訝。
雖說修行之人個個唇紅齒白,但是流雲既然被冠以仙子之名,那自然在這附近長相是沒的說的。
這青年是附近段家的公子,也是個修仙小家族,不過族內老祖卻是一個凝丹境界的修行者,也算是威名赫赫。
“這人是,”他的對著後面跟上來的徐興說道。
“哦,是附近的散修,段公子不必理會。”徐興裝作不在意道。
“既然如此,你我之事也了結了,不知這位仙子有沒有興趣陪我共飲一杯。”
身後的徐興臉色都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