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說這個有著神力波動,神族畫風,全身上下就差寫著神族造物的東西不是神族的東西?”
世界規則實驗室內,錯綜複雜的管線和各種花裡胡哨的儀器相互交織,數個作用不同的奇形怪狀的東西對準著被捕獲的“神族造物”。
“對。”
“為啥啊?”
“根據我的分析,它用的不是純粹的神力,而是帶有世界傾向的神力。”杜卡拿著實驗報告,平靜地都快讓阿爾弗雷德忘了他第一次看到神族造物時的囧事。
神力,在大多數情況下其實是沒有指向性的,只有在神族釋放神力時才會將它轉化為有指向性的神力。
而帝國使用的源能都是世界傾向的,這能確保帝國對高階深淵能的壓製。
但神族不需要對付深淵,甚至有很多神族本身就天天泡在深淵中。所以神族並不需要使用有指向性的能源。
“而且這明顯是一個深淵觀測裝置,而且除了自主防禦功能外就只剩下了對深淵之門的觀測功能,根本就不符合神族的作風。”
“沒啥特殊的啦?”
“沒。”
“那這不對啊,這跟神族的技術水平不符啊,他們費那麽大勁就為了在這誰都看不到的地方插個眼?”
“從結果上來說,並不是的,因為這並不是神族的東西。”
“算了,項目跑完就別管了,先放著吧,接下來去幫卡爾·弗蘭茲準備一下裝備和星際通道,幫他們重新統一。”
事情差不多了,阿爾弗雷德便立刻,去了卡拉霍基,找了兩顆距離合適的樹,搭了個吊床後便躺了上去。
兩年後。
“所以你在這躺了兩年了?”
雨停後的陽光穿過樹葉間的縫隙,一點點照在阿爾弗雷德的墨鏡上,直到曉娜張開背後漆黑的羽翼將陽光擋住。
阿爾弗雷德臉上的墨鏡微微抬了兩下,將枕著頭的手放到腹部。
“怎麽了,不行嗎?”
“你不是帝國的皇帝嗎,兩年沒做事就不會出事嗎?”
“其實我早就該退休了,現在我休息一會也沒啥吧?而且這能有啥啊,又沒出啥事,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進。”
“那要你有什麽用?”
“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