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剛剛發展起來的東西都不是完善的,比如飛機,這種前不久才出現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加裝完善的防護,所以現在的飛行員要想安全迫降的話就只能祈禱地上的泥土能軟一點了。
好在這些都是被深埋在城市底下的泥土,沒有植物根系的固定,潮濕的泥土並沒有太大的硬度,對於一架緩慢降落的飛機而言並不算太糟。
不過這塊土地對於飛機來說卻不算是多好的降落場地,起伏過大的土地讓雙翼機產生了巨大的顛簸,沒有減震器的起落架在劇烈的震動和應力下斷裂,整個機身傾倒在地面上,前方還在旋轉的螺旋槳在大到地面上便立刻斷裂,帶著剩余的動能向著其他地方飛去,最後斜插在地上。
在地上滑行到一定距離,讓摩擦力消滅了過剩的動能之後,泰德理總算是安全降落了。
泰德理割開了安全帶,從形變不太嚴重的駕駛位上站了起來,避開了一些斷面鋒利的地方,從駕駛位上走都了地面上。
泰德理其實並不擔心這架飛機會爆炸,畢竟現在的油箱內已經沒有多少油了,連燒來取暖都費勁,只是下意識地按照以前訓練的方式後退到了一個比較安全的距離。
不過到底飛機也沒爆炸,不僅是因為那少得可憐的油,與地面親密接觸時沒產生火花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等了一會,另外兩位迫降在旁邊的飛行員在從各自的飛機中出來後就來和泰德理匯合。
“好了,各位沒事吧?”
“沒,不過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聞言,泰德理看向面前因為迫降而殘破不堪的雙翼機。
“找找還有沒有能用的東西,帶上後繼續前進吧,我們一定要為後續部隊找到一個城市。”
沒一會幾人就重新回到了這個地方,帶著一份被撕裂了一部分的地圖,兩個能用的水壺和一個不能用的水壺,每人一把手槍和總共五發子彈。
不過就在三人準備根據手頭上的東西制定計劃時,泰德理注意到了不遠處快步走來的另外三個人。
出於謹慎,三位飛行員將東西稍微收了收,一臉警惕地看著迎面走來到三人。
走在最前面的弗利茲在靠近三人後對著最近的人,也就是泰德理,伸出了手。
“你們好,我是布列塔尼亞的議員,弗利茲·塔裡。”
見來人直接表明身份,泰德理稍微放松了一點,同樣伸出手與弗利茲握了握手。
“塔利尼沙的飛行員,泰德理。很高興見到您,請問這裡是布列塔尼亞嗎?”
“不,這裡是諾曼慶,諾曼慶的索維克康斯。”
聽了這話,泰德理和兩位同僚都露出了懷疑的表情。也不怪他們不相信,索維克康斯怎麽說也是一座城市,和眼前的一片平坦的泥土地怎麽都不是一個東西。而且就算是,一個布列塔尼亞的議員為什麽會跑到鄰國的一個不出名的邊境城市啊。
見到三人疑惑的表情,弗利茲趕忙解釋道:“我知道你們很疑惑,但你們先別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