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李森·勃蘭登感到了一絲寒意,隨後他便想到了什麽,然後感到了更加猛烈的寒意,哪怕這時的書房已經因為兩天沒通風而極其悶熱了。
順位處理製會保證全國責任和能力最大的那個人能接手項目,而現在有個未知物被直接送到了勃蘭登家的公爵府,這意味著自己的父親接手了這個項目。但令李森恐懼的並不是這些,而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可能——如果自己的父親接手了這個項目,那就意味著自己的父親成為了全國責任最大的人,那麽國王呢?
沒等李森說出那個可能,查理曼便像是要把心中的急切吐出來似地說:“一般來說,國王是要負責所有項目的人,如果國王突然死了,那麽皇室的其他人會接任。如果我成為了對新項目負責的人,那就意味著整個皇室已經死絕了。”
皇室死絕了,這對於一般國家的貴族來說不算是一件壞事,頂層權力的真空需要有人去接手,也就意味著幾乎所有人都有可能壯大自己的勢力和權力。但對於查理曼以及這個國家的所有有著傳承的貴族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他們知道頂層權力真空導致的混亂十分危險,不是因為人們的爭鬥,而是因為各個失去收容的未知物。在現在這個國家建立起來之前,原本的帝國在皇帝去世的情況下讓一個極其危險的未知物突破了收容,直接端掉了當時的帝國首都。
寒冷的恐怖終於爬上了查理曼的脊背,在他說完後讓他的身體顫抖起來,逐漸失去力氣般坐回了座椅。
尚且年幼的李森並不是很了解作為公爵的責任,但查理曼的表情還是讓感到了一絲絕望。
……
“所以裡面的收容物都沒了,第七研究所也沒了,裡面的人也沒了,是嗎?”弗拉基米爾坐在椅子上,有些好奇的指了指謝爾曼放到桌子上的黑球“這個黑球是啥?”
“是的,都沒了,就剩下這個黑球了。至於這個黑球……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只是這一路上一直都有東西消失,先是追我的匪徒,再是我的駕駛員,接著又是研究所……”
聽到謝爾曼的話,弗拉基米爾立刻便將手收了回來,一臉驚悚的看向了那個那個黑球,將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後退開了幾步,同樣驚悚的看著謝爾曼:“你能活著到這也是一個奇跡。”
謝爾曼對此不置可否,只是對弗拉基米爾說道:“我的任務就是找到一個能收容這東西的地方,本來應該是第七研究所,但那沒了,所以我就來這了。”
“那你摸清它的能力和規……”
“這是個未知物。”沒等弗拉基米爾說完,謝爾曼就打斷了他,表明了他並不清楚這東西的特性。
聞言,弗拉基米爾皺起眉頭,為難的看著黑球,他知道他應該收下這個黑球,但這附近最好的收容設施——第七研究所——都沒了,光靠現有的人力物力根本不可能再造一個比第七研究所收容能力更好的設施出來。至於讓謝爾曼把這玩意帶到其他地方……說實話,弗拉基米爾對謝爾曼能不能再堅持下去保持懷疑態度,這哥們或許只是運氣好才活了下來,再讓他去運這玩意不是把人往火推裡坑嗎。
不過弗拉基米爾也不是毫無辦法,如果不能讓這黑球進到收容設施裡,那麽可以讓收容設施到黑球這,只要皇家科學團的人出手,那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想著,弗拉基米爾便當著謝爾曼的面,撥通了大往皇宮的電話。在等了許久後,對面沒有接通電話,只有弗拉基米爾拿著話筒呆呆地站在那。見對面沒人,弗拉基米爾隻好放下話筒,再次面對桌上的黑球。但現在地弗拉基米爾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個黑球,所以他只能扶著自己的額頭,低頭沉思。
只是現在的謝爾曼就有些尷尬了,舊任務已經算是完成了,新任務還沒有,眼前的城主還陷入了沉思,自己現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陷入了無所事事的忙碌。
“那個……城主大人,能先給我找個休息的地方嗎?我已經在外跑了很久了。”見弗拉基米爾很久都沒啥動靜,謝爾曼忍不住問道。
“哦……”這一問,將弗拉基米爾拉出了思考,雖然眼前的上尉給自己帶來了一個大麻煩,但這畢竟是自己的職責所在,而且來者是客“你去找主教查理·亞當斯就行。”說完,弗拉基米爾便再次坐下,開始認真思考怎麽處理這個黑球。
聞言,謝爾曼便走出了辦公室,開始在辦公大樓裡尋找弗拉基米爾說的查理。這位查理應該就是剛才和弗拉基米爾搶衣服的主教,自己要找應該不會太難。
不過謝爾曼沒想到會這麽簡單,那位查理·亞當斯主教就站在門口,似乎正在偷聽房間內的談話。見到謝爾曼出來,查理便招招手,示意謝爾曼跟他走。
謝爾曼很快便反應過來,跟著查理走到了行政大樓內的幾間客房前。至於為什麽行政大樓裡會有客房,那是因為這年頭的很多信件的傳遞都是靠著像謝爾曼這樣的運輸人員執行的,而且一般一組人員隻負責一條線路,所以這些客房就相當於是靠近行政樓的驛站,只是在演變過程中被收入樓內了而已。
因為謝爾曼原本是從皇城出發的,所以查理便將其安排在了對應得皇城房間內,畢竟快遞要分類,和快遞捆綁得快遞員也是要分類的。
在看到房間後,謝爾曼算是松了一口氣,在拖拉機上跑了好幾天后,他是終於有個地方好好休息了。這給他感動的熱淚盈眶啊,在進房之後直接就撲到了床上,無視了查理的目光。
但好日子是不會持續太久的,在謝爾曼剛躺下沒多久,弗拉基米爾就直接撞開了門,將還沒出去的查理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