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好久沒看見實體化的思潮了。”
在等待血神恐虐到來的時候,雖然還是不多吧,但他所擁有的一半信息量已經轉移到了阿爾弗雷德身上。
遠處,盛怒的恐虐已經露出了祂布滿刺鉤和刀鋒的鎧甲,渴求鮮血的巨劍帶著萬鈞之力劃過祂面前的空間,衝向了戰場。
一個兩米高的眼球浮現在阿爾弗雷德身旁,注視著戰場和即將到來的恐虐。隨後大量的高溫蒸汽從阿爾弗雷德衣服的縫隙中噴出,形成一片籠罩戰場的霧靄。而後自然權柄發動,只有一片的霧靄被擴大到籠罩全場,高溫蒸汽遍布各地。
“有趣,這蒸汽居然能隔絕我的感知。”
衝進蒸汽的恐虐沒有絲毫減速,直直向著阿爾弗雷德原本的站位揮下利刃。強大的力量直接在地面上劈出一條裂谷,劇烈的風短暫吹散了周圍的蒸汽。
周圍並沒有阿爾弗雷德的身影。
旁邊突然傳來戰靴踏地的聲音,被吹散的蒸汽重新聚攏,將戰場再次遮蔽,巨劍揮砍產生的裂谷消失,就像是不曾出現過一樣。
當蒸汽重新聚攏後,恐虐才察覺到這蒸汽的異常,無孔不入的蒸汽不僅阻隔了感知,還部分切斷了祂與亞空間的聯系,甚至還在侵蝕祂的力量。
忽然,遠處傳來粗獷機械運轉的轟鳴聲,蒸汽機驅動的火車頭撞向恐虐,對於血神來說並不算大的力量卻將祂撞飛,胸前的盔甲幾乎裂開,像是火車頭上被附加了什麽概念在克制祂。
胸甲的裂痕中馬上填充進血液,將碎裂的部分修複,但巨大的傷害讓恐虐暫時無法起身。就在此時,阿爾弗雷德手握黃銅拳套砸在恐虐的臉上。
這一拳並不快,哪怕打在你身上也只是青一塊紫一塊,但這些黃銅像是代表著一個創死神明的時代,將恐虐還未完全愈合的鎧甲徹底崩裂。
被壓著打的恐虐發出了憤怒的咆哮,全力揮出手中的巨劍。
阿爾弗雷德正好想試試這威力,便沒有躲避,只是曲臂將攻擊擋下來。
勢大力沉的攻擊就這麽砸在阿爾弗雷德手臂上,但只是微微陷進去幾分,打出了四五根斷裂的絲線罷了。
“看來你也就這點水平,不需要再試探了啊。”
隨後阿爾弗雷德揮手架開了恐虐的巨劍,準備了解此事。
但就在此時,恐虐空余的拳頭猛地襲來,逼的阿爾弗雷德只能再度架臂格擋,隨後借著這股力量退回到濃霧深處。
只是這些攻擊絲毫沒有影響到周圍的霧氣,而這些霧氣更加濃鬱了。越來越濃的霧氣不僅隔絕了恐虐的視線,甚至開始削弱恐虐的其他感知,祂甚至已經很難感知到亞空間的存在了。
隻消片刻,濃霧散去,原本應該經過激烈戰鬥的戰場上看不到絲毫戰鬥的痕跡,隻留下了阿爾弗雷德,頭頂注視一切的大眼球,和滿地打滾撒潑宛如十八歲大學生被八十歲老太太彎道超車搶走女朋友一樣的恐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