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雷德一邊啃著手上的微縮星雲和星辰,一邊放出無數絲線射向護盾。原本厚重的護盾變得像是海蜇的傘蓋一樣柔軟,被控制著各個節點的絲線收入阿爾弗雷德的口中。
而在巢都外面,不眠不休的機器已經等候許久了。
在護盾撤走的一瞬間,無數守候著的叛亂機魂便準備衝進巢都,展開高效而血腥的屠殺。
但這一切都被阻擋了下來。
在整個巢都最高的建築,行星總督的宮殿的最高的哥特尖頂上,阿爾弗雷德掃了一眼圍繞在巢都外的各種叛亂機魂。
“這也算是成精了吧。”
渡劫概念發動。
話語剛落,替代護盾的絲線瞬間擴大,將半個星球罩了進去。
思潮判定,判定通過,判定結果,成精的機械,未經歷天劫。
大量雷光滾滾的烏雲出現在斯羅亞巢都周圍的上空,像是一個黑乎乎的雷屬性甜甜圈。
無數雷電從雲層中準確地劈到了地上的機械,閃耀的雷光互相疊加將整個世界照亮,哪怕是最遠離電光的埃夫朗伊斯都睜不開眼。
等眼睛適應了強光後,埃夫朗伊斯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讓手下將四面透光的玻璃窗封上並且決定之後一定要在這裝不透光的窗簾。
狂暴的閃電在連山填海的叛亂機械上肆意潑灑著自己的威能,只需一次便能直接清空機械的計算核心,將這些工業設計的結晶報廢為成分複雜的金屬。
直到它們報廢,直到它們融化,直到它們變為一灘鐵水,鋪在平原和丘陵上。
雷電逐漸消減,烏雲褪去,鋼鐵的平原反射著夕陽的余暉,照進了守在西北二號門的卡夫卡的眼裡。
躲在城牆後的斯羅亞第五十二守備團沒有直視漫天雷電,但從高聳的城牆上泄露出來的電光依舊震撼了守備團的士兵們。
半掩在地平線下的恆星和鋼鐵平原上波光粼粼的倒影一起透過大開的城門照入巢都。
阿爾弗雷德從房頂滑下,像是光一樣穿透了玻璃,來到了埃夫朗伊斯的面前。
“好久不見。我沒來晚吧?”
“沒,我們的支援剛剛降落,也就是晚了幾天而已。”
“這不幫你弄死了這麽多叛軍嗎。”阿爾弗雷德拿起一瓶酒,自顧自地倒在杯子裡嘗了點“你們還好這口!”
埃夫朗伊斯擺擺手,他總不能說自己就是因為知道這是美少女腳踩的葡萄酒才買的吧。
“所以你還有什麽事?”
“你們好歹也是帝國的附庸了,大致的情況我還是要知道的,所以來找你了解一下。”
“嗯……不是等會!你怎麽讓聯邦成為附庸的?”埃夫朗伊斯差點沒反應過來。
阿爾弗雷德抿了一口酒。
“我把亞空間裡的四小販揍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