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三層小樓,但一座能容納下全城所有行政部門的建築肯定不會太小,至少這棟數個街區大的建築很難被謝爾曼歸到太小的建築裡。
整座建造沿襲了上世紀的哥特風格,數根比煙囪還細的尖頂被大量的飛扶壁圍繞,大門上的尖肋拱頂支撐起正面的一面玫瑰窗,一扇不算大的門鑲嵌在尖肋拱頂的深處。這個線條感十足的建築正面是這個時代大部分的核心建築的風格,早在當兵的那些年裡,謝爾曼就見過不止一座城的城主府長這樣了,最多就是在一些細節上有些差別罷了。
大量的柱子將內部空間壓榨的很狹窄,大量鑲嵌在外牆上的彩色玻璃上描繪著宗教故事,在外部的陽光透過這些五彩斑斕的玻璃在被熏香熏了三遍的室內空間中發生了謝爾曼並不了解的丁達爾效應。大量的灰塵將從窗戶中射入的光線呈現在空中,讓謝爾曼的心裡產生了一絲神聖感。
事實上謝爾曼十分懷疑索格洛阿城的城主是否在這,畢竟就謝爾曼看到的神秘感十足的地方讓他懷疑這是個教堂而不是一個城主府。
那位守城軍官應該是聯系了城主,沒過多久就有一位工作人員出現在謝爾曼的面前。一位戴著小瓜帽,穿著主教禮服的老男人出現在狹窄的通道盡頭。
“你就是謝爾曼上尉嗎?”老人看向謝爾曼。
“是的,我就是謝爾曼,請問您是?”
“我是索格洛阿城城主,弗拉迪米爾·西格爾。”一身主教打扮的小老頭很爽快地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城主?”謝爾曼看了看眼前的老人,懷疑這是個精神病。
但就在謝爾曼懷疑對方的時候,一陣咆哮從轉角處傳來。
“西格爾!你給我把衣服還回來!!”一位身上胡亂套著幾件衣服的人從一旁撲了過來,但在撲出去之前,弗拉迪米爾就逃跑了,留下了一臉懵逼的謝爾曼和他拿著的黑球。
雖然謝爾曼並不是很理解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只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等著再出現什麽人將這兩個活寶拉走。
但最終還是沒有其他人出現,只是西格爾被推倒在地上,被粗暴地拖到了不知道哪的地方,傳出一道急促的慘叫。
當兩人再次出現在謝爾曼面前時,謝爾曼發現他們的服裝已經交換了,弗拉迪米爾換成了一身得體的服飾,原本追著弗拉基米爾的人則穿上了原本被弗拉基米爾穿著的主教服飾。
再次見到謝爾曼,弗拉基米爾有些尷尬,咳嗽了兩聲試圖緩解尷尬。但在一旁主教的無奈鄙視和謝爾曼“我已經理解了一切,你是真的變態。”的眼神中感覺更加尷尬了。
“咳咳……先……你先跟我來把。”弗拉基米爾頂著尷尬,想要強行阻止謝爾曼的打聽。
“等會……”謝爾曼用空著的手扶住腦袋,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所以你到底是誰?”
“索格洛阿城城主啊,有什麽問題嗎?”弗拉基米爾明顯在強撐著,用眼神示意謝爾曼先別問。
但謝爾曼還是問了出來“那你之前為什麽穿著主教的衣服跑來跑去?”
這一問,弗拉基米爾更加尷尬了,丟下一句“你跟我來。”後便轉身離開了。
對此,謝爾曼聳聳肩,帶著黑球跟上了弗拉基米爾。
在拐彎抹角抹角拐彎後, 謝爾曼總算是來到了弗拉基米爾的辦公室。對於這間辦公室,謝爾曼看不出什麽奇怪的地方。書桌書架筆墨台燈,時鍾擺件以及門後的盆栽,這都是辦公室裡再正常不過的東西。
在將謝爾曼帶到辦公室後,弗拉基米爾仔細檢查了一番,在確保走廊上沒人後,將門關好。
隨後便是有些羞澀的對謝爾曼說道:“其實我原本是想當個主教或是牧師的,只是後來被家裡逼迫才當的城主。”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就因為以前想要當主教,所以現在頂著城主的身份和主教的衣服在這亂跑?”
“咳咳……你還是說說你為什麽要來找我這個城主吧,謝爾曼上尉。”在眼神暗示失敗後,弗拉基米爾直接般出城主的身份,強行將話題揭過。
這時,謝爾曼拿起書桌上的幾本書,將其圍成一個坑,隨後便將袋子裡的黑球倒到了坑裡。
“這是我原本需要運到第七研究所的東西,這應該交給他們去收容。”
“所以呢?這和你跑來找我有什麽關系嗎?你不應該去找第七研究所嗎?”
隨後,謝爾曼掏出了地圖用手指著地圖上的標點。
“這份地圖是真的吧?”
“是啊。”在看了一眼地圖後,弗拉基米爾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謝爾曼拿出地圖是向幹什麽。
接著,謝爾曼便指向了地圖上的第七研究所“我去了這但那裡沒有第七研究所,只有一些錯綜複雜的坑道。”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