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驚恐的時候,一條紅色的觸手以極快的速度向張文的腦袋刺了過去。
“混蛋!”金恆宇反應速度極快,怒吼著,一斧頭將紅色觸手劈斷。
只聽天花板傳來一聲痛苦的嚎叫,然後一個怪物掉了下來。血紅色的皮膚在蠕動著,似乎裡面有蟲子,黑洞洞的雙眼,小豬鼻,鋒利的牙齒,背上還有一條紅色的觸手,觸手的尖端還帶著像刀刃一樣的尖銳物體。
正惡狠狠的看著幾人,發出低沉的聲音,正準備著時刻發起進攻。
“楊叔,張文你們倆快去藥房!這裡我們頂著。”金恆宇大聲道。
楊毅點了點頭,便帶著張文跑去藥房。
“混蛋,給我死!”金恆宇手拿雙斧,直接向怪物的頭砍去。
就在斧頭要砍中怪物時,突然天花板上穿出兩條觸手,一條直接刺穿金恆宇的肩膀,另一條觸手刺穿肚子,瞬間鮮血直流。
金恆宇忍著劇痛,直接揮舞著雙斧斬斷兩條觸手,又有兩個怪物失去了平衡,從天花板頂上掉了下來。
“你們這幫混蛋!”林冰冰怒吼著衝了過來,直接揮出兩刀,瞬間二個怪物的腦袋掉了下來,綠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隊長,你的傷勢太嚴重了。”林冰冰滿臉擔心與不忍的道。
只見被觸手刺穿的傷口,往外冒著混雜血液的綠色液體,金恆宇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眼睛也在微微泛黃。
剩余的怪物剛想撲向金恆宇,就被飛過來的一長矛,貫穿了腦袋。
馬超剛撿起長矛,就感覺有什麽東西滴在了肩膀上,抬頭看向天花板,頓時面色煞白。
十幾個怪物如壁虎一樣,趴在天花板上,嘴裡淌著綠色液體,一臉貪婪的看著三人。
十幾條觸手以極快的速度,同時向馬超刺去,瞬間走道裡濺滿了鮮血,馬超直接被十幾條觸手刺穿,鮮血滴答滴答滴在地板上。
“馬超!”林冰冰雙眼充滿血絲,悲怒交加的道。
馬超的屍體直接被十幾條觸手,拖到了天花板上,這幾個怪物啃食其屍體上的血肉。
林冰冰憤怒的掏出AK47,也不管會不會把感染者引來了,直接向天花板上十幾個怪物,無差別掃射。
就聽AK47特有的子彈發射聲和子彈殼掉落的聲音,摻雜著怪物的吼叫聲。
一陣過後,十幾個怪物已經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板上,紅色的血液摻雜著綠色的液體淌在地板上。
林冰冰雙眼全是血絲,手中的AK47由於用的時間過長,槍口已經開始冒煙了。
此時的她已經殺紅了眼,直到聽見金恆宇的聲音,才回過神來。
“林……冰冰,快去藥房,帶著……張文和楊叔,快走!”金恆宇用虛弱的聲音道。
金恆宇的面色越來越難看了,雙眼已經快沒有光彩了,臉色蠟黃,呼吸已經變得快有些困難了。
“隊長,我們不能丟下你!我們一定會有辦法救你的。”林冰冰著急的走到金恆宇身旁道。
“沒辦法的,毒素已經擴散到全身了。”金恆宇無力的坐靠在牆上,聲音微弱的道。
“不行!要走一起走。”林冰冰不肯的說道。
“都到這時候了,你就別強了。我……這個隊長沒當好,讓我的隊員屢……次受難,如果……連你們都死在這裡的話,我……我死也合不上眼。”金恆宇說話艱難的道。
“隊長,你不要說了!等張文和楊叔返回,咱們就撤離。”林冰冰眼睛泛紅的道。
就在二人傷感的氛圍渲染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聽天花板上無數的腳步聲和感染者的低吼聲。
“完了!一定是剛才的槍聲,把樓層上所有的感染者全吸引過來了。”林冰冰有些驚恐的道。
金恆宇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將AK47拿起,無比堅定的說道:“你快去找張文和楊叔,你們快從醫院的後門走,我留下來還能拖住感染者。”
“可是,隊長……”還沒等,林冰冰說完。
金恆宇便把槍口對準了她,雖然聲音微弱,但語言確很嚴肅的說道:“你想違抗軍令嗎?你別忘了,違抗軍令者就地解決。我在向你下達命令士兵,你有必要完成。”
林冰冰咬了咬嘴唇,眼淚從眼眶流出,哽咽的道:“士兵接受命令。”
林冰冰拿著AK47,不舍得回頭看了一眼金恆宇,便去藥房找張文和楊毅去了。
金恆宇看著林冰冰離去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輕輕的將AK47上膛,槍口對準不遠處的樓梯。
就只聽腳步聲和嘶吼聲越來越近,整個醫院都仿佛在顫抖。
不多時大量的感染者從樓梯口湧出,朝著金恆宇嘶吼的奔跑了過來,無數感染者前仆後繼,都想吃到這第一口血肉,來增強自身的實力。
隨著槍聲和無數感染者的嘶吼聲,金恆宇很快就被淹沒了,在他被感染者撕咬之前,用一顆子彈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等林冰冰找到張文和楊毅時,二人剛從藥房走出來,背著一書包的藥品。
當見到林冰冰滿臉恐懼的跑了過來。張文直接迎了過去,關心詢問道:“冰冰怎麽了?隊長和馬超呢?”
在過來藥房的這一路,遇到了各種少數的怪物,通過奮力廝殺,才找到張文和楊毅。
在趕過來的路上,林冰冰已經是精神快到崩潰了,當見到張文的那一刻。林冰冰再也繃不住, 直接抱住了張文,淚水不住的流下,痛哭的說道:“隊長和馬超已經犧牲了。我臨走的時候,隊長特意交代過,讓咱們一定要安全的離開這裡!”
當楊毅和張文聽到這個消息時候,腦袋嗡的一下,感覺整個人如遭雷擊。
張文看著已經哭的不成樣子的林冰冰,強壓著憤怒與悲傷說道:“隊長用生命爭取我們逃跑的時間,不過咱們不能安全撤離這裡,隊長和馬超就白犧牲了。”
“那趕緊走吧,要不然一會怪物就追過來了。”楊毅強壓著悲傷的道。
就在張文安慰完林冰冰的情緒後,要和楊毅走的時候,竟然從過道旁的一個房間裡,傳出了女人的呻吟聲。
“陸醫生,真的好壞呀,衣服都給撕壞了。”
三人聽到這個聲音,都很確定的相信這就是人的聲音。但是醫院裡全是感染者,都5年過去了,怎麽會有活人呢?
就在三人一臉懵圈,帶有緊張感的看向過道房間處。
就只見,一個穿著被扯到一半護士服的女人從房間裡慢慢走了出來。
女人裸露在外的肩膀已經腐爛,嘴皮子就剩一半了,腐爛的牙齒暴露在外面,牙齒上還沾有黃色的東西。那胸前的波濤洶湧,此時已經腐爛不堪,雙腿上還穿著生前的絲襪。
很明顯這生前是一位護士,剛才的聲音,就是從她的喉嚨處發出來的。
並且從潰爛處流著綠色的液體,右手拿著一把全是血跡的手術,左手則拎著一顆早已腐爛不堪的人頭。
此時正雙眼血紅的盯著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