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樓下,張文臉紅的坐在沙發上,見張文這個這樣子,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蚊子,你這去上面一趟臉怎通紅呢?你該不會是被林冰冰揍了吧?”錢小多猜想道。
“我看不像是揍的,臉上沒有手印。”馬超觀察很仔細道。
“什麽呀?冰冰她怎麽可能揍我呢?哎呀,你們別瞎猜了,人家一會就下來吃飯了。”張文臉紅的道。
就在幾人邊等邊閑聊時,兩個女生穿著一身睡衣,便從樓上走了下來。
張文定睛一看,明顯林冰冰把之前的那個睡衣給換了,每當張文一回憶剛才就臉整的通紅。
“你倆總算下來了,趕緊吃飯吧,吃完再回去睡覺。”金恆宇笑著道。
“沒錯沒錯,你倆在上面就放心的睡,下面有我們六個大老爺們看著呢。”馬超笑著道。
“哇,你們飯菜吃的這麽好。”牡丹饞的咽了咽吐沫道。
“這也不算好,就是平常外出吃的東西,我們的安全區有更多的美食呢。”周子成笑著道。
“好了好了啊,別嘮了,別嘮了,趕緊開動!”金恆宇笑著催促道。
幾人很快便圍成一圈開吃起來,不多時,一鍋菜被吃的溜乾淨。
吃完飯,兩個女孩去樓上睡覺了,四個大老爺們在一樓的沙發上睡著,周子成和張文兩個大老爺們在地上鋪了褥子躺著。
“咱們啥時候能到那人民醫院呀?”周子成躺在褥子上,睡不著的詢問道。
“明天清晨咱們趕路,大概快到中午的時候應該就到了。”馬超打了一個哈氣道。
“咱們騎著自行車過了馬路,再往前騎一會兒就到了。”張文笑著道。
錢小多和張文一個沙發,金恆宇和楊毅一個沙發。
錢小多睡不著的坐了起來,吧唧吧唧嘴說道:“哎,我有點渴了。你們誰那塊兒還有水?”
張文坐起身翻了翻自己的背包,從裡面拿出了半瓶水:“你事可真多。”
錢小多拿過水,咕嘟咕嘟喝了幾口,笑著說道:“真暢快呀,渴了喝口水真好。”
“哎!你別全給我喝沒了。”張文一臉心疼的搶過水瓶道。
“你說你,你可真小氣。”錢小多躺回沙發道。
“我小氣?我要小氣,就不應該給你喝水了。”張文一臉不高興的道。
“你倆別說了,趕緊睡覺吧,明天還得早起呢,別嘟囔了。”楊毅翻了個身道。
“哎呀,不是睡不著嗎,要能睡著的話,我也不會說話了。”錢小多無奈的道。
“哎,你說她倆睡沒睡?要不要我去看看?”張文臉紅的道。
“人家女的睡覺,你去看什麽意思?你想當偷窺狂。”錢小多做了一個鄙夷的手勢道。
“我就是說說,開個玩笑,你不要那麽認真。”張文尷尬的擺手道。
“張文兄弟,應該是想林冰冰了。”周子成笑著道。
“明天你就能見到你的冰冰了,不用那麽著急,豆腐涼不了。”馬超調侃著道。
張文被調侃的有些臉紅,連忙說道:“我知道明天就能見到冰冰,只不過是沒意思,閑聊嘛。”
深夜,張文躺在床上輾轉難眠,靜悄悄的從沙發起來,見大家都睡著了,便偷偷摸摸的往二樓走去。
但是由於沒有燈光,屋裡太黑,張文在走樓梯的時候,樓梯發出了吱呀吱呀的。為了讓樓梯不發出聲,張文只能趴著走,但是差點手一滑,從樓梯禿嚕下去。
等悄悄摸摸的走到林冰冰房間門口,發現門是虛掩著的,正當張文有些疑惑時,突然被一重力摁在了一旁的牆上。
由於沒有燈光,走廊是一片漆黑,再加上被摁在了牆上,根本看不清是誰,但是張文能猜一個大概。
“冰冰是你嗎?”張文小心翼翼的詢問。
“哼!張文你是變態呀,偷偷摸摸的過來!”林冰冰不高興的放開了手道。
張文轉過身陪著笑說道:“冰冰,我這不是想你了,過來看看你睡沒睡。”
“你上來我能睡著了嗎!你走那樓梯吱呀吱呀的,我能不警惕的起來嗎。”林冰冰滿臉寫著不高興道。
“冰冰,我走樓梯,你在屋裡都能聽見?”張文詢問道。
林冰冰雖然不懂張文是什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是呀,這房間這麽靜,這塊隔音又不好,發出一點動靜都能聽見。”
張文一聽林冰冰的話,頓時臉羞的通紅,這麽說,樓下的那幫人也都聽見了。
“完蛋了,完蛋了!我這個怎麽見人呀!”張文捂著通紅的臉, 著急的道。
“這回知道害羞了,趕緊下去,別耽誤別人睡覺。”林冰冰不悅的道。
就在張文捂著臉下樓時,一樓也傳出了大家的笑聲。
“蚊子呀,你趕緊下樓吧,要不然你的冰冰啊,都得給你踹下來。”錢小多在樓下壞笑著道。
這回把張文羞的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等張文下了樓,就看見樓下幾個人打著蠟燭。
“張兄弟下來了,快過來坐的吧。”馬超憋著笑道。
張文臉通紅的坐在了沙發上,錢小多用胳膊肘,懟了懟張文笑著道:“等你倆結婚了,你天天黏著她都沒事兒了,何必急這一時。”
“我……”就在張文剛想說話,就突然聽到旅館門外有說話聲和拽門聲。
“哎呀,這破門怎麽打不開!快開門呀!”
“你快點打開呀!怪物要來了!”
“別催了!我不是打著的嗎!”
“完了!它來了!它來了!”
“啊!!!”
“我弄死你!”
門外摻雜著槍聲和人的慘叫,還有怪物的嘶吼聲。
給旅館一樓幾個人聽的心理一陣打怵,金恆宇趕緊把蠟燭給吹滅。
不大一會兒,門外便沒了什麽了動靜,只有怪物咬骨頭的哢哢聲。
金恆宇趕緊示意大家趴下,別出任何聲音,一樓的幾個人都慢慢的趴下,生怕發出一點動靜。
所有人都提心吊膽,都緊繃著神經。但幸好怪物並沒有發現旅館裡的人,只是吃完食物後,踩著沉重的腳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