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11:50,河源小區。
“你小子大晚上瞎溜達,還不回家?最近偷小孩的可多”。一個中年大叔嚇唬的道。
“楊叔,你可別嚇唬我了,我都20歲了,誰偷我呀?”一個青年笑著道。
中年大叔叫楊毅,是河源小區的一名保安。身旁說話的青年叫錢小多是河源小區的一名住戶,爹媽常在國外工作,家裡就一保姆。
楊毅身高1米69,40歲無牽無掛,長相普普通通,穿著一身保安製服。
錢小多身高1米78,小夥長得賊精神,全身上下一身名牌。
“楊叔,你看我新買的棒球棍,漂亮不?好幾百呢。”錢小多炫耀的道。
“趕緊麻溜的回家!大晚上的就不要給外邊瞎溜達了。”楊毅不耐煩的道。
“你看看楊叔,找你說說話,你瞅你那滿臉不耐煩的樣子。”錢小多笑著道。
“你這孩子真不懂世道,多麽危險。給你拉嘎拉胡同裡,把你器官賣了你都不知道。”楊毅繼續嚇唬的道。
“呵呵,誰敢賣我?看沒看著我手裡的棒球棍,我一棍子下去,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那麽紅。”錢小多吹牛道。
就在二人閑談的時候,小區外的馬路上,迅速跑過了五輛亮著警燈的警車。
“哎,楊叔發生啥事兒啊?這大晚上怎這麽多警車呢?不會真出啥事了吧?”錢小多好奇詢問道。
“你怎管的那麽多呢?只要自己沒事不就行了,事還管的那麽多。”楊毅漠不關心道。
“我就是好奇嘛,難道好奇都不讓人好奇了?”錢小多小聲的嘟囔道。
楊毅左手拿著手電筒,並沒理會錢小多的話。
突然,楊毅胸前的對講機發出了聲音。
“005號,005號聽到請回話!快來小區正門這一趟,這裡發生點事情。”
“我在,我就馬上過去。”楊毅答應道。
楊毅直接向小區正門跑去,錢小多緊跟身後。
“楊叔,發生嘛事兒了?”錢小多邊跑邊詢問道。
“我怎麽知道發生什麽事了?還有你趕緊回家,別跟著我。”楊毅不耐煩的道。
等二人跑到了小區正門,便看見四名保安在門裡面站著,而正門外一個身影正撞著門。
由於晚上太黑,看不清那個身影長什麽樣子,而手電筒照的又太亮了,白茫茫一片,那個身影還低著個頭。
“老鄭發生什麽事了?”楊毅詢問一個年齡比較大的保安道。
“這個人一直撞著門,跟他說話他也不吱聲,好像啞巴了似的!就一直撞門呀。”老鄭有些生氣的道。
“沒錯,沒錯。而且我們還說,如果你再撞的話就報警了,結果那個男的,就是不聽就是撞。”一個年輕點的保安附和道。
聽到二人的話,楊毅有些好奇拿著手電筒靠近了些,照著那個用頭撞門的男人,手電燈光照著男人,但只能看到腦瓜頂。
鄭叔還不如我出去把那家夥攆走得了!咱們就不用擱這耗著了。另一個年輕點的保安有些怒道。
那好吧,小王你和小張一起去,不要打人,只需把人攆走就行。老鄭點了點頭道。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小王擺了擺手道。
打開小區正門,小王走到那個撞門的男人身旁。
“兄弟咱能不能走?你別逼我動手。”小王威脅道。
那個男人好像跟沒聽見小王說的話一樣,繼續撞著門。
“不是兄弟你有病呀!我讓你滾,你聽沒聽見!?”小王見男人沒有理自己,頓時怒罵道。
似乎是男人聽到了小王的怒罵,停止的撞門。小王見男人不再撞門了,便順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兄弟你要早這麽做不就完了,我也就不用罵你了不是,得了,趕緊回家吧。”小王笑著道。
突然,男人在小王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長著血盆大口向其脖子咬了下去。
“啊——!”
眾人被這一突發狀況,嚇的愣在原地,還好老鄭迅速反應過來,直接衝出門外,一腳將男人踹翻。
小王的脖子被咬的血刺呼啦,脖子上的咬痕非常的深,往外冒著鮮血,老鄭從兜裡拿出手帕,捂在其脖子上的傷口止血。
剩下的人此時也反應過來了,楊毅直接拿出手機報了警,但手機裡卻傳來,一個讓楊毅嚇呆住的聲音。
“接線員坐席繁忙,請稍後再撥……。”
“楊叔你怎麽了?”見楊毅半天沒有說話,小張著急的問道。
“沒……沒人有人接聽。 ”楊毅呆呆的道。
“怎麽會!怎麽會沒人接?”小張頓時也不知所措道。
對呀,報警電話,怎麽會沒人接聽呢?只有一種可能,報警的人數太多,根本輪不上我們,想到這點,楊毅身上直冒冷汗。
此時被踢倒的男人,也緩緩的站了起來。
大家這才看清男人的臉,沒有一點血色的臉,雙眼睛只有眼白,滿嘴是血,而且臉上有多處咬傷。
男人直接長著血盆大口,撲向了老鄭。老鄭歲數本來就大,經剛才那麽一跑,已經是滿頭大汗。
見躲不過去,老鄭一咬牙直接抄起地上的板磚,一下子便向男人的臉砸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男人被這一砸,直接後退幾步。剛才那一板磚,已經用掉了老鄭所有的力氣。
男人的嘴已經被一板磚拍彎了,但是好像男人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向老鄭撲了過來,小張見老鄭有危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直接抄起了地上的木頭棍子,衝出門外,一棍子打向男人的頭部。
砰的一聲,男人的頭部被打凹陷了下去,但可怕的是,男人竟然還能動!
只見男人調轉攻擊目標,向小張抓了過來,還沒等小張動手,不知道什麽時候,錢小多竟然跑了出來。
只見錢小多嗷的一聲,加一個大跳,一個棒球棍打下。
男人的腦袋瞬間開花,黃色混著白色的液體,濺的哪都是,而且腥臭無比,那味道比臭雞蛋還臭。
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眾人頓時長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