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人群互相擁擠的時候,突然在馬路上出現了四個人影,正在迅速的向這裡奔來。
“老鄭,有情況啊!有四個人向這裡跑來了。”中年保安道。
聽到中年保安的話,幾人看向馬路,確實有四個人影向這裡飛奔而來。
“老汪,你快組織人群讓大家別擠了,我看著四個人影也不像善茬呀。”老鄭警惕道。
叫老汪的中年保安點了點頭,別去組織人群了。
小張和錢小多拿好手裡的武器時刻準備迎戰,楊毅從地上撿起一塊板磚緊張著的盯著跑來的四個身影。
自從王和坤死後,幾人都提起了防范心理。
老鄭拿手電照向四個身影,果然通過手電筒的亮光,清了四個人的臉。
四個人眼睛裡只有眼白,臉被手電照的蒼白一片,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這裡奔跑了過來。
而那邊的老汪工作進行的也非常的不順利,擁擠的人群根本不聽他的,依舊你擠我,我擠你。
老汪見勸不動,也就回來了。
“不行啊,根本勸不動呀,這一個個的耳朵跟塞了雞毛似的,一點都不聽。”老汪無奈道。
老鄭剛要回話,就只見四個感染者沒有衝的楊毅幾個人來,而是直直衝入了擁擠的人群。
順勢撲倒了前面的幾個人,頓時人群中發出的慘叫聲和恐懼的大叫聲。
“哎呀媽呀!怪物呀,快跑呀!”
也不知道是誰喊的,頓時大家四處逃竄,但是由於人太多,前面的人想跑,結果被後面的人給擠倒了,中間的人被後面的人擠的往前走。
反正跑出去的沒有幾個人,這可給四個行屍激動壞了,這家夥一幫傻子。
“哎呀,咱們別管他們了,這是他們自找的,咱們趕緊走得了。”小張勸道。
幾個人都同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看了最後一眼恐慌擁擠的人群。
就在幾個人想走的時候,其中一個感染者不知道抽了什麽風,那麽多人放著不咬,直接就向楊毅幾個人撲了過來。
好像是有個上次的經驗,錢小多和小張互相看了一眼,便衝向前去。
小張一個木棍的向行屍雙膝掄了過去,行屍一下子就被掄倒在地,剛要爬起。
錢小多一個棒球棍向其腦殼砸去,噗的一聲,黃混著白色的液體濺的哪都是。
錢小多和小張笑著擊了個掌。
“咱們趕緊走吧,這四個應該是零散出來的,也許還有更多。”老鄭深情嚴肅的道。
“沒錯,沒錯,咱們趕緊得走。”老汪附和道。
幾人互相點了點頭,迅速跑到對面的人行道上。
錢小多和小張手裡有武器在前面開路,老鄭由於歲數大了在中間,楊毅和老汪墊後。
就這樣由,錢小多和小張倆戰士和老鄭一法師、楊毅和老汪倆坦克,組成的五人臨時戰隊。
五個人走在非常安靜人行路上,馬路上還停著兩輛撞報廢的車,車身上著著的火還沒有熄滅,地上還有些許血跡。
“哎喲喂,撞的不輕呀,這不白瞎了。”老汪有些惋惜道。
“現在都出現了這種狀況,保命才是要緊的,還空管車?”楊毅道。
“哎呀,我就是覺得有些可惜。”老汪撓著頭道。
“你倆還有心情嘮嗑,都悄摸的,別說話。”老鄭怒瞪身後二人道。
二人陪笑著點了點頭,越往前走,越讓五人震驚,有些車撞到了一旁的電線杆上,還有些車是直接撞到了前面的廢車上,發生的故障。
地上都殘留著許多血跡,但是就不見屍體,也許剛才那四個行屍,就是其中某輛車的主人。
“哎喲喲,多麽繁華的城市,怎麽就照成這個樣子了?”老汪忍不住的開口道。
“汪叔你是話嘮啊,能不能別說話了?我現在已經緊張壞了。”小張悄悄的說道。
錢小多緊握手著中的棒球棍,警惕的看著前方。老鄭手裡拿著那個在小區撿來的磚頭,臉上流著冷汗,警惕的看著四周。
在走了一段路後,終於看到前面有了亮光,是一個超市。
超市內還亮著燈,但超市的玻璃門上卻有著血手印,店門口有著血跡。
“要不然,咱們進超市拿點趁手的武器防身用?”老汪提議道。
“我看也行,咱們這隊裡就我和旁邊的兄弟,有著趁手的武器。要萬一敵人來多,那不就遭殃了。”小張也提議道。
“唉,我不叫那兄弟,我這錢有多。”錢小多不高興道。
“那就抱歉了,我叫張文, 欣欣向榮的榮。”張文笑著道。
由於這小插曲,隊伍裡壓抑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下來。
“那行吧,那就有錢小多和張文開路,都警惕點。”老鄭同意的道。
五人緩緩向超市靠近,張文手拿木棒最先走進了超市,剩下的幾個人依次進去。
超市裡面亂的一片,有些貨架子已經倒了,商品掉的滿地都是,而且地上還有些許的血跡,如果跟著血跡的話,會發現一直延伸到倉庫。
“咱們是悄悄的拿一些需要的物品,還是跟著血跡去看看?”張文詢問道。
“看什麽看,要有危險怎麽辦?還是不要去的好,趕緊拿完自己需要的東西。”老鄭小聲吼道。
“我就是問問,你不要生那麽大氣。”張文聳了聳肩道。
五人悄摸的挑選自己需要的物品,老鄭挑了把菜刀拿在手裡,老汪拿了一個平底鍋,楊毅拿了一把高爾夫球杆。
而錢小多和張文這倆小子,人背了一個書包,裡面裝滿了飲料和零食。
張文把木棍換成了一把鐵鍬,錢小多拿著棒球棍順手,所以就沒換。
“你倆小子就認得吃,看一會兒走路,你倆沉不沉。”老鄭有些無奈道。
就在五人拿好東西要走時,就聽見倉庫裡傳出了。
“救命~,救命~。”
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在這若靜的超市裡,卻顯得格外清楚。
五人紛紛看向對方,最後一致目標看見了老鄭。
“看什麽看?我能怎麽辦?只能救了。”老鄭見四個人都看著自己,無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