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長得非常隨意的怪物罷了”黑衣人形隨口說道,“他們就像是陰溝裡的蟑螂一樣,總是殺不乾淨,要不是我們一直清剿他們,他們早就佔領整個地下了。”
而對於黑衣人形的說法,黎曼只是聳聳肩,只聽一方的說法一切都是合理的,但他不怎麽關心這兩個勢力之間的矛盾,只需要能得到自己的東西就行。
在走了一會兒之後,黑衣人形帶著黎曼停在一面平平無奇的石牆面前,在按下位於頂部的一塊磚之後,石牆發出隆隆地聲音逐漸向兩邊裂開,露出一個漆黑的甬道。
跟著黑衣人形穿過甬道,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後,黎曼眼前終於再度出現光明,眼前是一個狹窄的接待間,一名看起來和身邊領路人一模一樣的家夥正端坐在櫃台後面,兩名一模一樣的黑衣人形竊竊私語了幾句之後,領路人就拍了拍黎曼的肩膀離開了。
此時接待員才開口,用一種慵懶的語氣問道,“歡迎~,不知道客人想要些什麽?”
黎曼坐到接待員的面前,手指下意思地點著桌面,“我要鑽石湖的情報,以及關於沉石、鳥妖之爪的情報”
思考了一會兒,黎曼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周圍的修道院或者寺廟。”
“鑽石湖整體情報,沉石情報,唔這邊沒有鳥妖之爪的情報”接待員沉思片刻緩緩開口,“修道院寺廟等位置情報分粗細”
“三份我都要,最後的來簡略的”黎曼敲定選擇。
“一共310金幣”接待員還是保持著百無聊賴的語氣,一點沒有服務業人員的自覺,“鑽石湖情報100,沉石情報200,分布情報10,不講價現款”
黎曼也沒打算和這種情報機構講價,萬一人家氣不過給你隱瞞關鍵信息怎麽辦,他直接從懷裡掏出三大一小四個小袋子,這些都是他打包好的金幣,避免一大把金幣不好存取。
在打開袋子檢查一番後,接待員滿意地收下,絲毫不做停頓地講述起情報來:“鑽石湖,來歷悠久,以前那裡叫夜色鎮,以鎮子上綿延不絕的神秘墓穴文明,居民也不知道這些墓穴是哪裡來的,他們只是因為戰亂才清理了部分墓穴在那裡居住。”
“後來隨著冒險者的增多,大量的考古學家、盜墓賊或是寶藏獵人的到來讓夜色鎮狠狠發了一把死人財,但墓穴終究是有限的,在一百年前,大部分墓穴被搜刮乾淨,夜色鎮逐漸衰落”
“後來因為一個意外發現的鑽石礦夜色鎮再次興起,新的鎮長兼任礦主將那裡命名為鑽石湖,盡管鑽石礦沒有再發現,但是鐵礦煤礦銀礦還是有不少的,現在鑽石湖已經完全轉型成了一個礦業城鎮,以三大礦主為主要領導者。”
“以銀礦為主的精靈貴族月杜克,以銅礦為主的矮人老板沉石和以鐵礦為主的人類地主巴拉巴。鑽石礦?那東西八十年前就被挖乾淨了。”
“至於從深水城去的鎮長,已經被架空好多代了,如今的鎮長憑借從深水城帶來的一群混混和一個法師弟弟勉強收的上稅款了。”
“如果想去鑽石湖,建議搭個便車,最近薔薇商會正在組織去鑽石湖的車隊,你可以蹭個車。”
“然後是沉石”黎曼敲了敲桌面。
“沉石是個矮人礦主,在百年前帶著他的矮人家族來到了鑽石湖,比那群精靈早來了五十年,他和手下的矮人子弟們掌控了所在的銅礦的雜礦的關鍵崗位,也是招募礦工最多,死亡率最高的礦主,只要你敢去,他就敢收下你。但你能不能活到第一次發工資嘛,難說。”
“那家夥平時喜歡呆在自己開的沉船酒館裡消遣,那是個專供矮人快活的地方,其他種族一般都只會被趕出去。”
“除此之外,近期情報,沉石似乎和巴拉巴走得特別近,但是卻沒有和月杜克發生衝突,他在大規模招攬冒險者不知道在幹什麽。”
“最後是寺廟修道院,除了一些牧師神殿之外,附近只有一家磐石修道院和一家青龍修道院,各自在鷹巢山和鷹嘴灣。”
交代完情報,接待員從窗口遞出一疊厚厚的羊皮紙,這些羊皮紙都被寫得密密麻麻的,黎曼定睛一看,寫的就是之前所說的情報。
“這些是情報副本,出了這道門就和我們沒有關系,如果有任何謬誤概不負責”接待員擺了擺手, 製止了想要發問的黎曼。
“如果我想你們不賣我的情報,要多少錢?”黎曼想了想,試探性地詢問起來。
“你?”接待員仔細看了看黎曼,又搖搖頭,“抱歉,我們沒有這種業務,而且說實話,我們所知的您的情報少的可憐,大可不必擔心。”
“你們當然知道的少,換算過來我在埃拉維亞才1歲不到”黎曼在心中思考了一會兒,旋即點點頭,“我怎麽離開?”
“請走側門。”
黎曼抬眼看去,一道木門矗立在側面的牆上,黎曼推開木門穿過一條長長的漆黑隧道,在連續跳下幾道崖壁之後,眼前重新出現亮光。
一道飛流而下的瀑布橫檔在黎曼眼前,當然,腳下的通道並沒有指引他穿過瀑布,而是沿著瀑布邊緣溜了出去,在道路的盡頭有一道木牌,書寫著“鍋爐城向此走”
行走了約莫三分之一小時,黎曼回到了鍋爐城,除了背後背包裡的一遝厚厚的情報,沒有什麽能證明他曾去了下水道一趟的證據。
看著天邊已經要泛起的魚肚白,黎曼自然地走近了城門,朝著記憶中圖書館的方向走去,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眼前的圖書館和他想象中那種充斥著古代氣息的藏書館,而是一棟像極了暴發戶家的豪宅的建築。
整棟建築以金色和紅色為主要基調,各種奇特的野獸雕像像是雜草一樣被胡亂地堆在屋頂,讓人擔心它們會不會把整棟圖書館壓扁,在陽光的照耀下,行人幾乎難以直視這棟威風凌凌充滿了財氣的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