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朝百看清車輛的牌照後,心裡咯噔一聲,這是陸家的牌照,與葉家幾乎平起平坐的陸家。怎麽這個節骨眼上出現了陸家的人。
砰!
車門打開,在兩個高大壯漢的護衛下,一道高貴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身前,淡雅的長裙勾勒出富有弧度的曲線,俏臉上面無表情,美眸掃了在場之人一邊,似乎在尋找什麽。
“陸雅?你,你怎麽在這出現,我正在這訓練小弟呢,哈哈。”葉朝百認出來這是這個學校他唯一不招惹的人,陸家的千金陸雅,他打了個哈哈搓了搓手尬笑道。
陸雅的完美曲線落在其眼睛裡,葉朝百不覺咽咽口水。
就這個小動作,瞬間讓陸雅身旁兩護衛露出不善的表情,二人身上氣勢轟然炸開,兩股強烈的氣息衝擊開來。
葉朝百被這氣息衝擊,一個趔趄後退了好幾步,被嚴寬嚴保二人扶住。
精神力高感知力強的嚴保臉色微白,低聲道,“這兩人一個法師一個近戰職業,至少二十級往上。”
二十級!
葉朝百倒抽一口冷氣。
陸雅又掃視了一遍在場眾人,冷冰冰道,“李寒不在此地?”
“哪個李寒?”葉朝百裝糊塗道。
“我們學校有第二個李寒?”陸雅冷聲道。
“啊也是,呵呵。”葉朝百做作地笑笑,他現在做賊心虛,說道,“不過我倒是沒有看到他,你們看到了嗎?”
葉朝百左右看看,問周圍的人。
周圍小弟聽到葉朝百說沒有,哪裡還敢多說,都把頭搖地跟撥浪鼓一樣,都說沒看到。
陸雅見此,眉頭一皺,看向身邊的二十級法師,法師的精神力僅次於術士,法術強度猶在術士之上。
那法師壯漢感知了片刻,搖搖頭,表示李寒確實不在此地,也沒有什麽血跡之類。
竟然真的不在。得到法師壯漢確認的陸雅頗感意外,葉朝百兩個五級職業者在身邊,一個還是擅長詛咒的術士,想抓住一個普通人何其容易。
今天她受李母托付來幫一把手,卻沒幫上忙。
難道李寒竟然能從這樣的五級組合中逃脫,陸雅疑惑地想道。一個一級德魯伊能有這樣的坦度和抗性嗎。
“再確定一下。”陸雅說道。
法師壯漢感知了一通,還是搖搖頭,“有術士的精神力波動,可能有技能釋放,應該是痛苦術士的詛咒。”
果然有詛咒。陸雅手掌托了托小臉,點頭心想。
難道說說李寒的天賦擁有抵抗詛咒效果,在加上學習了獵豹形態,才借助這一點點機會逃走了?
抵抗詛咒的天賦倒是很少見,b級也是有機會出現的。陸雅若有所思想道。
見此,葉朝百這才放松似地笑道,“我說陸雅,這裡大半夜的多冷,你在這裡別風寒感冒了,要不我派人送送你?”
“別讓我發現什麽。”陸雅扔下一句話,懶得跟葉朝百多說一句,回身上車。
兩個大漢瞪了葉朝百一眼,這才回身開車離開。
憋了一肚子的葉朝百這下更加鬱悶了。
他怨毒地看向李寒離去的方向,“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小子,等我等級上來獲得家族更多重視後,一定滅了你!”
回到家的李寒,熟練地將房門打開。
卻發現屋內的燈亮著,李母正穿著圍裙扶在椅子上睡著了,在她的面前,桌上還有沒收拾完的粥菜,稀粥鹹菜,僅此而已。
連燈都沒關,這是累的睡著了沒來得及。李寒心瞬間疼了起來,他連忙找了毛毯過來,輕輕覆蓋在李母身上,自己轉身打掃桌子上的碗筷。
李寒收拾了鹹菜稀粥碗筷後,在桌子另一邊發現有個黑袋子,他疑惑間將黑袋子打開,只見裡面還冒著幾分熱氣,竟然是一袋子還溫著的米飯和一些獅子頭燴菜之類的澆在米飯上的菜。
“這。”李寒一愣。
也許世塑料袋的聲音驚醒了睡著的李母,李母這時醒了過來,一下注意到身前的李寒和自己身上的毛毯。
李母連忙站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毛毯,看向李寒,又驚又喜道,“寒寒真是長大懂事了,看到媽睡著了給媽找了毯子。”
說完,李母輕輕推開李寒,叫李寒自己休息去,這些他來收拾。
李寒見此心中一痛,記憶裡的那個從不知道心疼母親的李寒已經傷害了李母十幾年,李寒心中忍不住也想起來自己在那個藍色星球的父母。
“呀,對了,這是媽從飯店裡帶回來的好吃的,這都是媽去廚房裡給大廚說來的東西,都是裝盤前拿過來的,新鮮的。”李母看到那個塑料袋,一拍腦袋連忙叫住李寒。
“媽你也吃, 這麽多了,你怎麽光喝粥吃鹹菜。”李寒心疼道。
李母滿不在乎地笑了笑,將李寒拉到桌前面,說,“你媽喜歡吃鹹菜粥,那些大米飯進了你老媽肚子你老媽還消化不了呢。來,你吃。”
李寒眼眶一紅,坐下來拿起筷子吃了兩口,又看李母的神態,在這個年紀已經十分顯老,他記得李母昨天就是夜班,不知道今天怎麽白天又上班,都是生生熬老的。
“媽,你別這麽辛苦。我馬上就畢業了,能幫到你。你不問問我覺醒的怎麽樣麽?”李寒邊吃邊讓對著看著自己吃飯的李母說道。
李母笑笑,她雖然不知道覺醒者的具體等級,但是她也知道,覺醒者覺醒石很難的,她在飯店接觸那麽多人,就知道有一個飯店老板的女兒是b級,那天已經讓飯店老板給大破費請了她們所有人一頓飯。
李母並不對自家平平無奇的李寒報什麽希望,她只希望李寒覺醒後不會覺得自卑消沉,能像以前一樣能吃能跑,能平平安安過日子就行。
“寒寒你覺醒什麽媽都開心。”李母堅定道。
李寒見此更是心疼,這樣慈愛的母親,暗罵之前自己沒附身之前的李寒簡直是個出生。
“老媽猜這麽聰明的好兒子,肯定能考個D級的好天賦,以後能進廠找個好工作的。”李母見李寒非要自己說,於是遲疑了一下,組織了語言說道,同時開始繼續收拾桌上的碗筷。
“誒呀,老媽你就大膽點,你說兒子只有個D,你也太小看你兒子了。”李寒將李母手中的抹布奪下來,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