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朝百半個月沒來找李寒,還以為李寒會想以前一樣趕緊去找錢賠罪,卻沒想到李寒竟然膽子這麽大說出這種話來。
難不成腦子燒壞了?
“好好好,有骨氣!”
葉朝百怒極反笑,直接扔下煙屁股張口道,
“要是忘了規矩,今天下課廁所,給你嘗點東西長長記性。”
李寒仍舊沒有正眼看一眼葉朝百,淡淡道,“說完了就滾,我沒有送客的習慣。”
李寒說話的同時,目光仍舊在自己的書包和書本上,似乎旁邊的一眾二流子還不如手中的書包書本吸引他注意力。
此話一出,葉朝百的臉一下子綠了。
他旁邊的小弟最先忍不住了。
“李三子,還不給葉少起來,坐在葉少旁邊,你也配!”
有個馬仔給葉朝百遞煙未果,這時候正愁沒地方使勁兒,立刻就衝上來對著李寒吆喝起來。
馬仔一把上前,想要推李寒。
“我叫李寒,不叫李三子。還有,想動手?”
李寒面色一冷,經歷過兩世生死的他,對於這種學生之間的耀武揚威,早已經不似十幾歲小孩一樣的心境。
只見不等那馬仔手推到李寒身上,李寒霍地一聲站起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抄鐵椅子,朝著那伸過來的手猛砸過去。
“啊!”
一聲淒厲的喊叫聲響起。
“我的手!”
那馬仔隻感覺到手掌上難以言喻的劇痛順著手臂傳遞上來,他瘋狂將手抽回來,低頭一看,只見手掌已經殷紅一片,腫的像個紅薯一樣。
“你幹什麽!”
“你這是!”
周圍的許多笑嘻嘻等著看笑話的小弟被突然間的狠辣出手瞬間嚇醒了,有些人還想上來奪走李寒的椅子。
卻看李寒毫不留情,有一個算一個,朝著伸過來的手“砰”“砰”砸了過去,不看人只看手,登時又多了幾個慘叫聲。
其余的馬仔見狀,一個二個的腳下跟有彈簧一樣連忙閃開。
那剛坐下的葉朝百還沒坐穩當,嚇得一下子扔掉手中的煙頭,也霍地站了起來。
他腳下一個不穩,踢得桌椅叮鈴咣當。
這裡傳出來這麽大動靜,教室裡前排和女生們的目光也都看了過來。
當看到提著椅子的李寒和他身前捂著手狼嚎的馬仔時,不少人眼中都露出錯愕的表情。似乎這與他們腦海中平日的印象差別很大。
班長白俊鋒也是罕見地露出幾分意外,怎麽這個李寒,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
葉朝百看著這幾個人手的慘狀,心想這玩意要是砸自己頭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葉朝百連忙後撤幾步,他身邊的一群馬仔連忙圍住葉朝百,也都拎起來了一旁的椅子。
“老大,你發話吧,你發話我們馬上教訓這小子。”馬仔叫囂道。
李寒冷笑幾聲,看了一眼手表,說道,“還有二十分鍾開啟覺醒儀式,你們要是願意在這玩耽誤了覺醒,後果自負。”
覺醒儀式?
有全城城衛兵在場全副武裝的覺醒儀式?那個一經被判定為阻撓公民覺醒,就直接可就地處決的覺醒儀式?
即將上頭的馬仔們腦子瞬間清醒了。
李寒拍拍手,背起書包離開了教室,一眾馬仔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是沒有一個追上去的。
全體學生都在看著這一幕。
葉朝百感覺到,這些學生們眼中都開始充滿了嘲笑的目光,都在譏諷他葉朝百。
葉朝百臉色難看至極。
“覺醒儀式救了這小子。今天晚上,老子要讓這小子跪在地上求我!”
葉朝百攥緊拳頭,眼中燃燒著怨毒的目光。
他身邊的馬仔們,眼中也都露出幾分殘忍的目光。
......
操場上,人聲鼎沸。
畢業季的所有學生都聚在操場中間,所有人都在互相激烈討論著即將決定自己一生命運的覺醒儀式。
操場周圍,冷漠的城衛兵將操場與外界隔開。操場外,許多學生的家長們也都心情忐忑地等候著。
“李寒,這是你媽媽讓我捎給你的錢。”
到達操場上後,一個身穿淡雅長裙的高挑女生來到李寒身旁,遞給了李寒一隻小袋子。
來人身形高挑,容貌淡雅,正是李寒小時候曾經的鄰居發小,陸雅。
伴隨著陸雅在李寒身邊的出現,李寒明顯感受到周圍許多男生眼睛若有若無地瞟了過來。
李寒接過袋子,只見裡面零零散散放著幾張票子,約莫也就三四百信用點。
隱隱約約還能聞到一股菜油豬油的味道。
“這是我媽在給人傳菜洗碗的錢。她一個月也就七八百信用點,這才月初,肯定是向其他人借的。”李寒攥緊手中的票子,心中默念道。
陸雅低聲道,“李寒,剛剛經過阿姨那裡,阿姨說她忙,她想來看兒子的覺醒儀式,可是店裡面老板說走了就別來了,阿姨才來不了。這些話她讓我特意跟你說,她怕你傷心。”
“她讓你覺醒完吃點好的穿點好的,別太勞累。”
李寒聞言,更是心中一緊。
上輩子,他的父母過世多年,他是子欲養而親不待。而這個世界的李寒,曾經是個徹頭徹尾的爛貨色,她媽媽卻還一直相信著兒子。
李寒暗暗發誓,這一世,他要好好對待這個異界的母親。
“謝謝你了陸雅。”李寒輕聲低頭說道。
“還有一件事,”陸雅余光在遠處不停打量這邊的葉朝百那看了一眼,說道,“李寒你下課了乘我的車回去吧。有人要找你麻煩。”
“找我麻煩?葉朝百?”李寒輕蔑笑笑。
“那用不著了,我也正找他們。”
“他們可是葉家,你想好了?”陸雅皺皺眉,問道。
“你別管了,我替我媽謝謝你了,以後有事我能幫上忙的說話就行了。我先去排隊覺醒了。”李寒無所地擺擺手。
李寒一句多余的話都懶得說,也沒有多看半眼陸雅。
雖然並沒有什麽,但也讓處處都有男人巴結自己想多說句話的陸雅有些感覺怪怪的不是滋味。
另外,陸雅看著排隊離去的李寒,心中還有另一種古怪的感覺,這個李寒,似乎很有信心對抗葉家的人?
覺醒儀式,在十點鍾如期開始。
覺醒台上,首先上去的是一個戴眼鏡的秀氣男生。
只見那男生剛站定在覺醒台上,就看覺醒台四周迸發出圓形光幕,將男生完全籠罩在其中。
“天賦覺醒!c級!戰士進攻類天賦!”
“c級,是能成為覺醒者的及格線,還是戰士進攻類,穩了!”那男生的成績剛播報出來,其台下焦急的班主任立刻大叫一聲好,開了個好頭。
“請選擇職業!”
“雙手劍戰士!”
下一秒,光幕散去,那戴眼鏡秀氣男生難掩心中激動,跑下台去。
“人長得秀氣,覺醒的卻是戰士天賦,看來人不可貌相。”
“是啊,說不定人家平常經常鍛煉,體質屬性比較高也說不定。”
“你永遠不知道校服下面,是八塊腹肌還是九九歸一。”
“我要加他微信!”
隨著男生下去,機械聲音又一次響起。
“下一位!”
一個女生走上覺醒台。
光幕打開。
機械的聲音再度響起。
“天賦覺醒!D級!服裝類生活天賦!”
“這是...”
“什麽?服裝類天賦,豈不是就是什麽修複衣物加快,製作衣物速度快之類的天賦。這不是純純與戰鬥無關了嗎?”
“生活天賦啊,那可能就要淪為比較一般的尋常人了,要是挖礦什麽還能有點潛力,服裝類D級,恐怕一點用沒有了。”
“D級,是連選職業也不能選的級別。要是BC級別的生活天賦,說明屬性還行,還能硬頂著選一個職業混。”
不能戰鬥,在這個時代就意味著能力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