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政搞定新副本,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在出去吃飯的時候,高政著重考慮張非今天的話,再結合三支隊伍的通關回放,發現這小子竟然說對了。
強大的身手和意識能夠極大的提高武力值,如果把薑楚辭小隊的3人換成其他普通人,就算用同樣的方法也根本通不了關。
東庭集團的第一梯隊同樣也適用於這句話,甚至第三支隊伍的5人裡也都是練過的。
這些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有身手,反應快,不怕流血不怕疼。
在等級不斷提升,屬性水漲船高的前提下,這些人可以在怪物堆裡支撐更多時間,保證極高的輸出量。
所以,有散打底子的人,天生就比普通人有更大優勢。
張非一點都沒說謊。
想來想去,高政拿出手機看時間,顯示還不到8點鍾,說明時間還早。
把飯錢結掉,他走出面館騎上電瓶車,行駛5分鍾左右,直接就來到一個小胡同裡。
今晚他想驗證一下這個問題,如果讓自己的身手變好,對整體實力究竟有沒有好處。
將電瓶車放好,他直接就走進了巷子裡。
這巷尾有一家拳館,名字叫靈晨拳館,是高政用導航找到最近的一家拳館。
如果他們能給自己帶來提高,那以後真可以多練練散打和武術,學習一些技巧和相關知識。
這家靈晨拳館從外表來看感覺並不大,建築也相當老舊,可高政進去後發現地方也不小,那室內訓練場地還有兩個,每一個都有100多平方米,算上換衣室和衛生間這些,整座拳館絕對超過400平米了。
不過,此時拳館內卻漆黑一半,裡面一個訓練的人都沒有。
高政以為這裡關門了,轉身就要出去,結果卻聽到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您好,是來我們拳館試課的嗎?”
這聲音比較年輕,高政轉頭一看,門口正站著一位年輕女孩。
她20歲出頭的年紀,穿著一套黑色練功服,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勻稱,五官清秀,長得還算漂亮,只是此刻的她額頭滿是汗漬,發絲沾在上面略顯凌亂,有些狼狽。
應該是剛訓練完畢吧?
高政對她笑笑,問道:“你們是不是閉館了?我怎麽看裡面沒人?”
女孩抬起胳膊擦擦額頭的汗,急忙搖了搖頭。
“沒有,我們是10點閉館,只是今天沒人,您是來試課的嗎?”
“不算試課,就是想了解一下。”
高政說完,轉頭四處觀察,發現整個拳館死氣沉沉,的確是沒人,甚至連個服務員都沒有。
女孩得知高政來意,立刻上前兩步道:“原來是這樣,要不我先介紹一下吧,這家靈晨拳館是我爸開的,我的名字就叫沈靈晨,還是一名大二學生。”
高政眨眨眼,疑惑道:“不對吧?今天是周日,時間還沒到10點,你們拳館怎麽會一個人都沒有?你爸呢?”
“去廣場上發傳單了,唉,本來我們拳館有20多名學員的,但是最近不知道怎麽出來個副本,讓很多人都不願意來了,加上今天上午那個東庭集團招收有底子的人,我們學員基本跑光了,我爸沒辦法就去發傳單,想重新收學員。”
可能覺得說這些沒有什麽營養,沈靈晨趕忙補充道:
“請您放心,我們武館教的並不差,我爸榮獲過省體育局冠軍賽第三名,年輕時候還加入過國家散打隊,後來因為受傷就回來了,實力肯定有,最擅長的就是華拳,對散打和摔跤也非常在行,要不我現在給你表演一套華拳?這套拳法我4歲就開始練了。”
高政見女孩賣力的推銷,看來自己打造的副本對很多行業都有了衝擊,竟然直接乾廢一家拳館,估計其他拳館也都差不多了。
“不用,我來這裡一共有兩個目的,第一是想學習一下武學的相關理論,第二就是各種套路和技巧,如果你想讓我拿錢上課,最好跟我打一架,讓我看到你的實力。”
沈靈晨聽到這突然愣住,隨後就露出警惕表情。
在上下觀察完高政後,突然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跟男孩子打架,我爸不讓。”
高政聽出對方話中的意思,應該是她爸怕跟男孩子打架吃虧被佔便宜。
“好吧,再見。”
不願意表現,那自己在這裡就失去意義,總不能光靠對方忽悠幾句就交錢報名吧?
“再見,慢走。”
沈靈晨說完,還挺客氣的把高政送到門口,結果就被一輛電瓶車給堵了回來。
“您好,是來谘詢課程的嗎?”
電瓶車上的男人40多歲,高大健壯,眉心處有一顆大痣,十分顯眼。
“爸,傳單發完了?”
沈靈晨看到男人下了電瓶車,急忙上前詢問。
高政這時候才知道對方身份,正是這家拳館的館主回來了。
“發完了,但效果不太好,現在大家都談論那個副本,說是從裡面得到的能力可以拿出來,根本就不需要學習武術了。”
說到這,男子還微微搖頭,滿臉都是惆悵。
可隨後他似乎想起什麽,又看向高政道:“顧客是來谘詢課程的嗎?”
“是的師傅,我想學習一下武學的相關理論,還有那些套路和技巧,但是想讓我交錢首先要展現一下實力,跟我打一場,沒有實力我不會留下來的。”
高政把需求一說,男子眼睛頓時亮了,隨後就上上下下的打量眼前這個年輕人。
“有些瘦弱,確定要跟我打?雖然我腿有些殘疾,但普通3、4個人也很難近我的身。”
“沒事,我們就點到為止,讓我試試就好。”
“那行,進來吧,你之前有學過什麽嗎?比如拳法,散打搏擊這些?”
“沒有,但我速度比較快,師傅您可得全力以赴了。”
“速度快?聽口氣是有點底子,我就當你來踢館吧,以前也經常有同行來找我切磋,最後都被打服了,你可得小心一些,我的拳非常重,也別讓我近身。”
“明白,放心吧。 ”
男人帶著高政和沈靈晨來到訓練室,在脫下鞋子後連衣服都沒換,拿起一副拳套和護具就扔了過來,然後便在原地直接開始做起了熱身運動。
高政沒有接護具和拳套,就站在原地等待起來。
沈家父女倆見此頗為詫異,連護具都不戴?這小子也太狂了吧?
“不戴護具,是想打裸拳?”沈館主見高政的確沒有戴的意思,立刻出言詢問。
“我沒關系,您還是戴上吧,這樣可以盡全力來打我。”
“你......小夥子,太狂可不是好事,我建議你趕緊把護具戴上,別一會兒臉被打花了再叫囂讓我賠錢。”
“放心吧,不會賴您的。”
見高政油鹽不進,死活就是不穿護具,沈家父女互相看看,都有點愣住了。
“好,小夥子,我在擂台上等你,好了就上來吧。”
沈館主微微有些不悅,可能是被高政“狂傲”的表現激怒,所以也不準備再勸了,直接就鑽進中間的擂台之上。
旁邊的沈靈晨看看高政,上前勸道:“不戴護具很危險,年輕氣盛是好事,但擂台上什麽都有可能發生,別大意。”
高政微微一笑:“不大意,我去了。”
說完,他直接就朝擂台走去,結果剛走兩步就被沈靈晨拽住。
“我跟你講,要是被我爸近身你立刻求饒,我爸下手雖然狠,但非常有武德,不會把你怎麽樣。”
高政再次一笑,繼而點了點頭。
然後,便直接跳進了擂台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