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太多的情緒......
思念。
佔有。
憤恨。
他的確恨......
短短半年......她竟然也在程明瑀的調教下變得如此......!!!!
放蕩。
所以,他也不必憐惜。
......
已經數不清他究竟多少次凶猛的馳騁......而她這具纖弱的身體則根本滿足不了他.......
.......
程明瑀接到保姆的電話,放下手頭的事情就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先生......”
“說!!怎麽回事!!?”盡管警察已經拉起了封鎖線,還是有很多人圍在湖邊,指指點點的議論著什麽,湖面上,赫然醒目的是......有兩條船只在湖面上打撈著什麽。
“先生!”,保姆在他面前抹著眼淚,“青青小姐她......”一隻手指著湖面,她不禁顫抖......不過就是買瓶水的時間......她不知道會出這麽大的事情。
心突然像是被丟進了油鍋裡反覆翻滾,他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咆哮。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盡管他在心裡告訴自己一千次一萬次的不可能,可還是看見了她隨身的小背包和一隻鞋,就躺在湖邊近似枯萎的雜草上......是早上的時候,他親眼看著她穿好的......
糖果色,格外醒目。
他本以為一切都好了。
他看著她學做菜......她為他疊衣服......他以為一切都好了,以為她早就原諒了他.......
可結果呢.......
和他在一起是這麽痛苦嗎?居然要用這樣的解脫方法?!
他從前......為自己找了許多借口,來留下她的命......比如報復,比如她是個有著他所迷戀的身體的玩物......
可真正的理由只有一個,最不願承認的一個,他下不了手......他眷戀她......
他愛上了她。
可現在,他好恨,好恨這般絕情的她,真的好恨.......
留他一個人在這世界上煎熬.......
沒有她的陪伴,這長滿荊棘的地獄之旅他要如何才能走完?
他失了魂。
.......
傍晚的深冬,天地間沒有再多的顏色,只有死寂的灰,和象征著生命走到盡頭的枯黃......
“先生......天黑了......別掛了......”
他根本就沒有理會。
因為他是遇難者家屬的原因,他沒有被管理人員轟下山來......
他把賣開光吉祥物的店裡所有庫存的紅綢帶都買了下來.......
沒錯.......是祈福帶。
店主說看他買了這麽多,想派幾個店員為他把祈福帶上的名字寫上,他異常的生氣。買走了他們所有的筆,他一個人坐在石階上寫。
夏青青,一生平安。
一條又一條。
寫完的祈福帶堆成了一個小堆,他才停了下來.......不聽勸阻地爬上一邊的許願樹。
身上的西裝都撕破了......他索性脫下外套和鞋子,丟在地上......繼續攀爬去其他枝乾上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