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
“青青?”
.......
朦朦朧朧張開眼就看見了程明瑀。
雖然冬日陰霾的清晨並不是那麽明亮,但就是看的清楚,很清楚.......
四周也是。
這是他的臥室,他的床.......她閉上眼讓最後一滴殘淚滑落,彎起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笑.......笑自己傻,癡心妄想。
剛剛那個.......真的是夢。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是這樣,明明是自己放棄了毀掉程明瑀的機會,卻又是這麽不甘心.......
“怎麽哭了?”
程明瑀伸出手來拭去她的淚印,夏青青又低低的笑出幾聲,很可笑.......他這個動作。
別過頭不想再看他,什麽東西倏的一下掉到了地上.......毛巾?看得出還是熱氣騰騰。
“青青,做噩夢了嗎?”程明瑀低下身體,輕輕烙吻的不是她的唇,而是她有些蒼白冰涼的面頰。起身後又換了條熱毛巾為她拭去額頭上的虛汗。
“嗯.......”她點點頭。
他就是她永不結束的噩夢。
“我要去上班了。”
他給她重新掖好被子,入冬了,外面很冷。
“這麽早嗎?”
“不早了,已經7點半了。”
她差點忘了,現在是冬季,天亮得晚。
.......
他走了以後,她有不知道繼續睡了多久,只聽到門鈴一遍遍在響,卻沒人開門。保姆出去了嗎?
她隻好自己起床,下樓去開門。
.......
“是你?”她睜大惺忪的眼睛,才相信自己沒有看錯……沒錯,真的是林睿。
“我給你送早餐來了。”他淡淡地說,手伸進來拽住了轉身就要回屋的夏青青的手腕。
她掙不開。
她知道自己欠林睿一個解釋,逃避沒有用。
他輕而易舉把還沒修好的鐵藝大門打開。
“夏青青,能和我談談嗎?”
她別無選擇。她被林睿鉗住手腕拉出了門,他們繞到了房子的背面去,那裡有個被高大植被覆蓋住天空的走廊,平時很少人走動。
狠狠把她壓在粗糙的磚牆上。林睿湊近她的耳邊。
“為什麽食言?”
夏青青有些不相信,那個口口聲聲說不求回報要幫她的男人,在她食言後竟然露出如此可怕的面目來。
索性閉上眼不去想,這世界本來就不是她能想明白的,何必費心?
所以她沒有開口回答。
直到他目光灼熱地這樣近距離看著她,胸膛毫無縫隙的緊緊抵在她的胸前,她無法喘息,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成拳頭。
這樣曖昧的距離和環境很快就讓面前的他有所動作。
他突然吻向她,愈見炙熱.......
夏青青並不陌生這樣危險的男性氣息,讓她陷入了無盡的恐懼.......
髒。
可是她已經髒了。
還有什麽所謂?
她真的搞不懂自己了,她竟然.......竟然生出了一絲小小的快感。
報復的快感。
程明瑀多少在乎自己吧.......如果讓他知道她被人玷汙,會出現怎麽樣的表情?她急著想看到.......是的,其實她依然恨他,不管在不在他身邊,為誰贖罪都好.......
程明瑀欠她的,永遠也不會改變.......就像她父母欠程明瑀的,無論她的身體她的心,被程明瑀如何摧殘,他也都覺得遠遠不夠,無法改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