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好像是打錯了。”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撒謊,雖然極度控制著狂跳的心髒,可是我知道自己一定看上去很不自然,隻是,幸好他也沒有在意。
“明r哥哥.......”
“嗯?”
“我,我明天想出去定禮服。”
我差點都不知道我自己在說什麽,心生一計這麽快就脫口而出。
“不能後天去嗎?”他有點驚訝,“明天我要和幾個新來的醫生談薪酬的事,陪不了你。”
說了一句謊話,果真要說更多的謊話圓謊,這是個不變的定律,我現在深有體會。
“我可以自己去的,而且我想早點去定好,要是不合身,以後想改動的話,還有時間。”
程明r聽我這麽說,欣慰地笑著讓我靠在他的肩頭。
“我的青青,想得真周到。”
我靠在他的肩頭陪笑著,心裡卻覺得無比冰涼。
因為是對自己的惡心,對他的內疚。
可是,再多的罪惡感都阻止不了我去擔心那個人.......
蔣海峰.......
他是怎麽了?
我知道,他那麽對我,我不能再去愛他.......
可是有辦法嗎?
我放不下他.......
時間根本就不是解藥,如果是,我想我也許需要一生吧?
電話裡他的悲傷還是在腦子裡轉著,我忍不住回想起一年半前,他和詹珊珊分手,在操場喝了55罐啤酒的場景。
我開始在心裡承認,我擔心,擔心他。
所以,明天,我要去看他。
我想我一定瘋了。
那就讓我瘋一回吧。如果我錯了,那就讓我最後錯一次.......
我沒有再猶豫就發短信給蔣海峰。
“明天中午十二點,學校見。”
.......
可我不知道為什麽,心裡卻因為明天的見面而緊張不安起來。
好像.......有什麽大事會發生,然後改變我的一切.......
.....................
“青青。”
正午時分蔣海峰果然還是準時赴約了。
我轉過身,看到他已經大變了樣子。
他的眼眶青黑,凹陷著,下巴的胡茬亂極了,好像這半個月來都沒有修剪過。
我有些心疼,伸手去觸摸他的臉。
“你怎麽了?”
我隻是著急著想要知道他好不好。
我差點忘了,我們已經不似從前了。
可是,他突然伸手把我緊緊抱進懷裡。
“青青,我愛你,別離開我好嗎?”
我的身體僵硬。
除了難以置信意外,我實在不懂,他可以變化得這麽快。
半個月前,他摟著詹珊珊的腰,在那麽多人面前讓我滾。
他幾乎是帶著哭腔的。
“青青,我什麽都沒有了,她離開我了,青青。”
然後,我這才明白過來。
我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詹珊珊離開他,他才想到回來找我,慶幸的是,他還能回來找我,不是嗎?
可是,是不是太遲了?
我和程明r,還有半個月就要訂婚了。
於是,就算是再留戀,我還是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
我知道他一定覺得很不可置信,但他還是放開了我。
是啊,在他面前,我從來都是唯唯諾諾,連他一個過於太緊的擁抱都從來沒有敢掙扎過。
他的確應該露出狐疑的表情。